2013年9月30日星期一

赶路的人生

在人生的道路上,我们都是赶路人。生命中面临的风风雨雨,还需要有个屋檐来遮躲凡躯。哪里有温暖,我们就往哪里凑。

人从出世开始,就在不停地赶路。赶成长、赶学校、赶毕业、赶工作、赶恋爱、赶结婚、赶儿女、赶事业、赶退休,最后终于赶到一个大家共同的终途。路上形形色色的诱惑,成为拖延人生前进的阻力;如果不能理智地抑制,妥善处理,终途就有可能停滞在中途。

路途的平坦或崎岖,则是考验人生的试炼场。平坦的道路,造就成绩一般的学生;崎岖的道路,造就成绩斐然的学生。人生的道路,是走在平坦上好呢,还是走在崎岖上好?如果搁在面前的这两条路途可以给我选择的权利,我当然会走平坦的路。既然大家的终途都是去一个共同的地方,为什么要挑崎岖的路走?为什么要走付出倍于别人精力的道路?

有人说,荆棘满布的路,才算体验了人生;平淡无奇的路,只能算是人生的旁观者。就好像谈了一次刻骨铭心的轰烈爱情般,人生也需要有高弧度的起伏,才是精彩。当然了,也不是人人都经得起这种过激的起落游戏;那些能没事的,就是为数极少的人生荆棘路的征服者!于我而言,我愿意当个旁观者。

一个匆忙赶路的人,一定没有心情停下来恋眷路两旁的美丽景色,对他来说,赶路才是当下最重要的;因此,错过美景也是必然的。同理,一个饿得肌黄面瘦的人,眼下最迫切的是充饥,你去跟他谈什么自由民主的大道理?

路上的机会不想错过,我们却又常常错过。时间宝贵,我们却又无从挽留。稍纵即逝的路上“增值品”,不是那么容易手到擒来,这是赶路人之无奈。

走路须注意脚下,平坦的路面也有滑倒的时候。只不过,比起崎岖的路面,跌成重伤的机会不会太大,也比较容易爬起来而已。

我们常习惯性地说,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其实,这未必是万试万灵的方法。如果你跌倒的地方是滑溜的青苔地或流沙,在原地起来再踩下去,你还是会跌倒,并有可能永远也爬不起来。换过一个地方试试,也许更明智些。

没有人愿意在半途躺下,除非他的前路真的不能再行进了。生命中无法放弃的事物很多,比如爱人、子女、财物、事业。这些往往是支撑着一个人之所以没有倒下去的原动力。从另一个侧面来看,这些在途中与人生牵扯上的千丝万缕关系,却推动了人生的齿轮继续传输动力向前行进。

“你在做什么?”

“在赶路。”


30/04/2010

顶楼私语

办公室设在最顶楼有坏处。

不,不关乎爬楼梯的事。每天爬楼梯上下几回,我视之为健身,并不坏。真正的坏处,是逢着多雨的季节,屋顶必会渗水进来,把室内的书籍文件、电脑周边器材通通沾湿;淡蓝色的地毯也给你整湿,换成了一大块深蓝的色,如补破烂般,让你啼笑皆非。

前几天一直下雨,顶楼某间办公单位的天花板,又滴滴答答渗水下来了,正好滴在一张长沙发上,把那里放置着的一份报纸全给浸泡湿了水。像这样的渗水情况已经发生过N次,打从上几年以来,每一年都会有几回屋顶渗水的事发生,可说是司空见惯了。

建筑物顶楼漏水的补修,是关乎管理公司的服务事项。想拨个电话过去,不巧那天正好遇上了电话公司为提升服务质量而进行的整修日,本区域的办公电话全都哑了,我只好步行到距离不远的该管理公司办公室通报,要他们派人来修补屋顶的漏洞。

管理公司的人次日才来,是一位皮肤黝黑,小卷曲头发的帝汶籍外劳,他的肩上担着一把八尺高的铝制A字型张梯。我当时正准备到楼下的信箱去取订阅的报纸,就在一楼处与他相遇,于是叫他在原地等一会,我取了报纸就上来。这家伙是打杂的,替该管理公司工作也有好几年了,我办公室每次的漏水,都是他去修补,所以我们也算是挺熟络的。

我与他上到顶楼,打开大门让他把梯子担进来,接着又超越他前面,领他到漏水的那个办公单位去。我指了指上次他来修补过的漏水处,那片本来雪白的石棉天花板,因为曾经浸泡过雨水,带有一点霉黄的水渍,一眼就看出来。我说:“喏,新的漏水处就在你以前修补过的旁边不远。”

他点了点头,打开A字型张梯,拾阶而上,小心翼翼地把新漏处的一小片天花板揭开来,检查了一下那块混凝土屋顶底部,又把天花板重新覆盖回去,说:“要晴天才能进行修补。”这话我也听惯了,因为以前的几次漏水,他来看过后总是说着相同的话。我缄默着,没有什么话好回应他,难道我说不同意吗?不行的。说我同意了吗?理所当然的又何必多言。所以我心里只祈求老天爷放晴一两天,让他把漏洞修补后再来下雨,就万事如意了。

办公室设在最顶楼有好处。

除了每天上上下下锻炼腿功与强化肺腑,也是看风景的一流地点。随便打开一爿窗,就能饱览在底楼时视线所看不到的辽阔远景:“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人要站得高,才可望得远嘛!也因为“窝”得高,那些爱向公众兜售“X国制造豆腐渣用品”的推销员,一般都懒得上来,由此可以免去不少的无谓干扰。自然还是会有一两个试图碰碰运气的年轻推销员,不辞艰难地摸了上来,最后也自然是带着不再相信运气的神情下楼了。

办公室在十年前搬入现址后,就常常听到顶楼外面的屋檐处,有小鸟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后来知道,是人们为了发展而把这一带的树木砍伐掉,使鸟儿没有了树木可造窝来哺育后代,为了生存,牠们只好学习适应环境的变化,把窝造在建筑物顶楼的天花板处。

窝居的地点是进阶到现代化了,不过,对小鸟而言却不是什么好事。真的,我听得懂鸟语,牠们如是说的。例如,天花板里不时传来的吱喳声,是母鸟从外面把食物衔回来给出世不久的小鸟吃,引起牠们争先恐后抢吃的叫嚷:“我要!我要!”。所以,办公室设在顶楼的另一好处,就是有悦耳的鸟语声,让自己错觉离大自然并不遥远。

办公室设在最顶楼,好坏处其实皆有之。撇开好的处不说,办公室设在最顶楼不好。撇开坏的处不说,办公室设在最顶楼真好。好不好,就看你接受坏处不?找到好处不?能协调两个阴阳面不?我已习惯了。


(15/10/2011)

2013年9月29日星期日

安琪拉的好山好水

安琪拉:

妳好吗?

我知道常有人给妳写信,劝谕妳搬出城里来住。我这还是头一回给妳写的信,本来不情愿写的。妳说,我若平白无事,干嘛要给妳写信?妳算老几呀?还要我操劳给妳写信!妳有写过信给我吗?!

实不相瞒,昨天去了一趟妳的家乡,看到我这8年没有到过的地方,有了显著的变化。大路两旁盖起了好些大型工厂,还有一幢又一幢崭新的双层楼房,像个新兴的小市镇。路途上左右两旁还有多处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光秃土地,看来是准备建工厂或是盖楼房用的喔。

我印象中最深刻的,当然就是那条不宽的马路。在8年前,马路尽是窟窿满布着,走这路段必须特别留神,不然就成了骑马的感受。今天再走这路,窟窿已经不复见了,真的一个也没有遇上,都被沥青填平了。一些原来相对狭窄的路段,也被拓宽了,真好。

怪不得妳始终不愿搬离这里,始终坚持守望着这片乡土,原来是有箇中因由的。这里远离都市尘嚣,好山好水、好树好花,大自然的景色的确挺吸引人。其实,我多久没有认真看过这么辽阔的原野了?少说也有25年啦。

看见这一大片的苍翠多好哇,心胸的郁闷一扫而空。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仿佛置身在画幅里,沉醉在大自然母亲的怀抱中,说她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吧。陶渊明如果还在世,看到这幅景象,一定又要谱《新桃花源》了!想趁陶渊明不在,谱自己的《桃花源》,以便流传后世,却只吟哦了两句,就接不上来咯,始明白他之所以叫陶渊明。

我这才真正体会到,离开了大自然,人类将什么也不是。在郁郁葱葱的原野中遨游,我看到的是充满了生机的大地,与冰凉的钢筋水泥高楼和覆盖了沥青的马路死地不同,我能感觉到原野大地的心脏脉搏在跳动。当然,那也有可能是地震,后来知道那是屋后的堆土机作业时传来的地面震动。

不过,附近的发展势头最终会不会波及这个桃花源呢?难说是吧?破坏大自然是各国政府的本能,其间有经济效益与民生问题,最重要的还是利益挂帅。原野再美,也抵挡不了花花绿绿的钞票攻势,一旦被钞票击溃,堆土机、神手很快就会大军压境,即使找来阿凡达,也没法拯救原野不幸遇上的覆灭命运。若找来上帝的话,贪婪的人类或许还会给面子祂;但是,上帝其实也不好找。看不见的不等于不存在,而存在的却也着实找不到。

假如生命不需大自然的辅佐,上帝当初也就不会造陆地和植物了。地球表面的总面积为5.1亿平方千米,陆地实际只占了地表总面积约29%1.49亿平方千米),其余的71%3.61亿平方千米)是被海洋所占据。人类对自然资源的不合理利用,不断蚕食的结果,最后把自然耗尽了,末日可期矣!

安琪拉,妳对人类会改变破坏自然环境的心态还存在幻想或期盼吗?妳听见屋后渐渐逼近的堆土机和神手倒树挖泥传来的声音吧?很快的,在妳的屋后又飞速建起了一幢又一幢的组屋或工厂,当妳冲凉时,必须把唯一的通风窗户关闭起来,免得被搬进去住的新居民看见妳出浴的娇躯还算事小的,只怕屋后的溪水也要断流了,变成一滩死寂的小湖。本来提供蔽荫的大树,也会消失殆尽。妳夜晚睡觉,还想有天然的冷气提供?别想了,还是到电器行去一趟,选一台冷气机回家装吧。

届时,与妳住在城市里又有多少差别呢?“到处杨梅一样的花”呀,这是成吉思汗铁木真对他族人说的告诫语,我只是对妳重复他的话罢了。还是考虑搬出城里来住吧,离我们这些朋友也近些,省得我8年才与妳谈一次心,感情空置太久了, 终归淡薄,这婚怎么还结得成呢?


17/09/2010

笔友

“我有说过笔友无情吗?”

“是呀,你说过的,忘了吗?”

问坐在茶座对面的朋友,他则用坚定的眼神,传递确认我曾说过的讯息给我。

也许吧,我自己倒没印象了。想起一句话叫‘说话人短,记话人长’,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跟他争拗的。今天坐在茶室和他闲聊,说起最近在一个街口处,看到一位长相有点像我念小学时交过的笔友,就与他扯开了这个话题来。

我看见她一个人,正在越过斑马线。那女人的年龄和我相仿,因为我们结交时都同样处在念小学的阶段,岁月今天也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由于我见到的她,只是有点像那位笔友的轮廓,而我那位笔友却是住在半岛的东海岸,所以我不能单凭她小学的照片,就百分之百的确定是她本人。我跟在她后头,远远地留意她脸上的表情,不敢上前询问,生怕认错了人引来一场尴尬。

结交笔友的往事距今已过了大约卅余年,光阴飞逝之快,往往让人措手不及。就在70年代吧,我们大概十来岁左右,那还是个超流行结交笔友的时代。交笔友的目的,除了能多认识朋友,增广见闻外,也可以藉着写信来提升作文的技巧;今天自己能有写作的这个能耐,当年频繁与笔友的鸿雁互通,应记一功,这是我深信不疑的。

当年,有本学生辅导刊物叫《小读者》,每个月头出书。我最期待的,就是《小读者》上书架的日子。书中有一篇幅是专供喜欢绘画的朋友投稿的,由一位已经忘了其名字的大哥哥负责该版,还会给投稿者评语。记得那时候,我画了一幅《鸳鸯图》去投稿,并付上自己的联络地址,请求版主大哥哥能一起刊出来。后来,好心的大哥哥也确实把我的画与联络地址都给刊登出来。这一页版面,我曾经剪下保存,直到十年前还有在,可惜搬家后大意给弄丢了。

地址刊出后,信件纷至沓来,我收到约60封来信。有趣的是,收到的来信者竟全是女生写的。经过筛选,我挑了10位文笔较好的,与她们建立书信往返。这一交往,也就持续了十年多,直到我离开学校,出来社会工作,因各种原因,大家才陆陆续续的断绝音讯。

一位来自芙蓉的笔友,有一次与我谈起她学习的困难处,我在信中给她鼓励,其中借用了一句名人的话说:“罗马不是一天造成的”。她后来在给我的回信中问我:“我又没有问你罗马是花了多久建成的,你干吗跟我说这个?”。我几乎当场气结。

另一位笔友的字体写得纤纤柔柔的,非常好看。不过,我却在她满满写了四张信笺的字里行间,隐约感受到她忧心忡忡的人生观。

其中有位来自砂州的笔友,我们的友情维持得最长久,直到我在社会工作,仍保持着联络,不时互通电话问候,我对她的印象比较深刻。有一次,她要求我替她寻找某种牌子的化妆品,我替她找过了,却没找着,从那以后就开始感受到她的冷淡了。也许她认为我没有替她去寻找化妆品吧,而我确实是有为她找过的,两地相隔,我能给她怎样的证明呢?她是最后一位与我断笔的朋友,遗憾之余,我也只能认了。所以,在后来与这位朋友谈及曾经结交过的笔友,我情绪不免有点波动,不经意间,也许就说出了‘笔友无情’这样的尖锐评语。

话说那天我跟在长相似我笔友的女人后面走,她进超市我也尾随进超市,她进餐室我也跟进餐室,尾随她走逛了大半个市区。最后,只有一处地方我无法跟她去,因为她去上厕所。由于跟不出什么结果来,再说我也不是想要图她什么,例如抢劫?揩油?奸杀?这些都不是我想对她干的,我要的只是一个遥远的回忆吧;所以后来我‘趁’她进入厕所后,就开溜了。至于她后来的遭遇如何,都与我无关,警察请别问我,我一概不知道。

尽管她不是我从前的笔友,其实也不要紧,我只不过希望藉着她的出现,重拾那段交笔友的时光罢了。人生有时候无法太认真,你认真了又能怎样?现实毕竟是残酷的居多。只能长留在心里的往事,偶尔翻出来回味一下,倒是不错的生活点缀。都说往事如风,如果我们刻意要将过往的一切复原,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不管是称心如意的往事,还是伤痕满布的往事,都是我们人生曾经历过的珍贵阶段。只记取好的,忘却坏的,就好像拒绝了自己的某段人生似的,我可不干这个。

‘笔友无情’?不是的,能结交为笔友,皆是有缘,只是无份罢了。经过了岁月的洗涤,社会生活的历练,若有机会再见这些以前的笔友,我还是可以与她们相聚欢,共畅饮;问题是,已失联络,茫茫人海,何处去寻?

“不是有Facebook吗?”

“我还不会玩。”

“藉口!”^_^:


08/08/2009

2013年9月28日星期六

科技科技,我追不上你

假日与朋友相约茶叙,慵懒地坐在碧华丽商业区角头一间透风式茶铺的座椅,消弭无所事事的空虚感。40余岁才刚刚起步学电脑的朋友,携带了新买的笔记本电脑来,正兴致勃勃地学习“操作方法”,要笔者在旁适时给予应用上的支援。

年岁稍长才开始学电脑,记忆与速度方面都有一定的槛,极简单的Ctrl + ACtrl + CCtrl + V文件全选、复制和搬运快捷键,他每复制一回便要我说一次,重复说上了五六遍,最后还是记不着;我开始有点耐不住性子地说:“你不能用头脑记住,就请纸笔帮你代劳,把它们写在一本专做用以记下快捷键的小册子里头吧;不然,你今天回去后使用电脑时,还是要打电话过来问我,怎样也不如记在自己的脑里强呀。”

看他在对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皱眉挤眼,入神地在寻找键入字母的憨态,我在想,自己十余年前学电脑时,在别人眼里不知是不是一个样?岁月不饶人,今天映入旁人眼帘的,是两个坐在茶铺研究着这高科技小箱子的秃顶中年男人,这幅情景,是不是引人在窃笑我们?天晓得,至少当面的我没有看到;不过也没关系啦,我们并不以此为忤,还面不改色地占用了那里的茶几两个小时,直待笔记本的电源耗磬,才在茶铺老板娘不怎么好看的眼色下离去。

初次学习新事物的经验谁没有过呢?这么说吧,不论年轻的年老的,只要还活着,学习都在进行中是必然的。年轻的占有思路敏捷记忆力强的优势,年岁大的没有年轻人的这些优势,学习的阶段比较漫长。不过,只要肯去学习,认真地学习,还是能臻至得心应手的一日;不学习,就永远没有这样的一天到来了。

朋友难得妻子带了女儿去斗亚兰的娘家探亲,算是暂时恢复了自由身,于是尽量把握时间要我教他电脑和周边一切相关的东西,大有一天就想把电脑全部搞通摸透的态势。在上个星期天,笔者也曾替这位朋友加装一些电脑里的必备小软件,当然全部是取自网络下载的免费软件了。一些必须自费购买的大软件如:笔者极钟爱的Photoshop,应朋友要求,也替他装进其笔记本电脑里,至于他是不是会去研究使用,笔者心里早有数。

离开茶铺,朋友建议去有电脑城美誉的加拉文星,好让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熟悉一些与电脑相关的东西,两个人于是又风风火火来到加拉文星。步入其中一家规模比较大的电脑店里,服务员见是两个中年男人老狗进来,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倒欠身招呼我们身后的年轻人去了。这也难怪,中年人因为精神意志力的关系,一般都不怎样“玩”电脑或游戏,用来做文书或备份资料的较多,像我就是。如果见有带着儿女来的中年人,则为儿女购买电脑的机率比较大,服务员凭貌鉴色是知道的,他没错,因为我们也确是一如他所想的。

我给朋友逐一讲解电脑的组成部分,Motherboard的面貌,CPU的位置,RAM的作用,HDD的品牌和容量,DVD机的应用,周边产品如鼠标、键盘、列印机、扫描仪、UPS不断电系统,甚至我使用Photoshop时的得力助手绘图板等,可以感觉到他消化不来想吐了。

与整天和电脑为伍的电脑专业修理人员相比,笔者十余年的电脑功力毕竟差很多;至今为止,只学会装灌系统、检测故障、自组机箱等,至于系统程序的编程也还搞不懂,如果晓这些东东,我就离制造病毒晋身骇客之列不远了;无论如何,编程的学习亦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尝试吧。我的这个朋友是幸运的,至少在学习电脑的路上有我这个似懂非懂的朋友扶助他,为他提供电脑的基本概念与操作方式,这方面的能力我倒是绰绰有余的。

而我学电脑之初,能有谁来给我这些援助呢?没有。当时横搁在笔者面前的电脑知识是空白页,一切都得靠自己从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教训里累积起经验来,从网络的电脑知识课堂里搜集起一点一滴宝贵的知识来,从购买众多的电脑应用书籍中寻找出一丝一缕解决故障的方法来,除此,再没有了其他的管道可供我一解对电脑的求知欲了。

回想学习电脑的来时路,颇有感触。十余年前刚学会电脑的操作不久,电脑就似有意与我过不去,系统竟然崩溃了!那个年代,个人电脑的价格还挺吓人的,我当时使用的是公司电脑,于是便致电修理人员;他们说正忙呢,要次日才能来看,说是如果我不能等他们上门来取,可以自个送过去给他们。什么话,急性子的我,当然不能容忍他们到次日才来取了,于是我自愿开车把电脑送过去给他们修。

去到电脑修理店,我把“电脑”扛下车,径自送到店里,他们见我扛了个CRT Monitor进来,眼中冒出问号:“CASE机箱呢?”我还懵懵懂懂,反问他们:“这不就是电脑了吗?”这是笔者的真实经历,每每与一些没听过我这糗事的朋友说起,总把他们笑得假牙也掉了,要满地找牙去。

科技的进步岂止一日千里。操作系统的Win 95982000Win MeWin XP之后是Win VistaWin 7正在酝酿出世中,这些新版型系统都是在五年内完成的。两年前,笔者在PC Fair119元买到1GB的随身碟(U/ 闪存/ Pen Drive),这较之两星期前的要价160元相比,价格骤降了41元,于是乎高兴到笑掉假牙。两年后,笔者以49元就买到8GB的随身碟,拿之与两年前比较,我评估自己失去了15GB,这回笑不出来!如今随身碟的容纳量是越造越大了,市面上已经可以看到16GB的身影,不久的将来突破100GB是平常事。

前不久,Streamyx刚刚改善了我们的网络连接速度,现在,更先进的WI-FI无线LAN联盟又开创了另一个网络辉煌。以前,城里每年只在年中办一次PC Fair。近年来,几乎每个月皆有一次PC Fair,业者似乎急着想把早前的货抛售掉,以便新货进来,科技更迭的淘汰速度可见一斑。

与国外先进国家相比,我国包括了KL的电脑市场还是落后的,这可从早些时候本地的几本电脑月刊都没有办法生存见证之。我曾经阅读过的国内中文电脑月刊如iPCPC3 Magazine3C Digital都相继终结了,如今搞到要买港台进口的过期电脑月刊来看,聊胜于无。当初还以为国人个个皆天才呀,不用看这方面的书籍,只有笔者才那么白痴!但是回头想想,POPULAR书坊里不也卖很多中文电脑专属书籍吗?那又是卖给谁个白痴看的啊?

这是个电脑时代,小孩一出世就接触电脑,生活中离不开电脑,人手一部笔记本电脑,大家为电脑飙狂。

这是个科技年代,突飞猛进的技术像走马灯,看得你眼花缭乱,人的价值用科技评估,大家变科技妖怪。


08/12/2008

叫我们酒坛子

刚刚踏足社会时,什么都还没学会,就先学会喝酒;所以,那时的酒友,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我的知己。

说那时的啤酒价格便宜,也不是的。与现在的价格比较,当然是那时的价格会便宜。但是那时的工资相对少,喝瓶啤酒还是得花掉一些血汗钱。还好,那时有本——青春是本,光是年轻,就可以抵得万金。

年龄大致相同的一班朋友同事们,三三两两,晚上相约去歌厅喝酒;美王、变色龙、Golden Leaf(金叶)、财神爷这些当年红极一时的歌厅酒廊,就是我们出没之处,脚毛掉在那里的不少。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是至高享受,到今天,我还是不会愿意拿这段甜美的回忆,与您做财物的交换呐。记得有一次,与同事在歌厅喝了过量的啤酒,胃部感觉特难受,于是进入厕所里,用食指抠喉头,将腹里的酒通通呕吐出来,哗啦哗啦,立马觉得舒服了好多;于是盥洗了脸和手,回到歌厅的座位准备继续喝下去。

这才发现,上门牙空洞洞凉飕飕的,原来是假门牙在呕吐时,不慎掉入马桶里了竟没察觉!急急忙忙趁还没人进去大便之际,火速冲进厕所,望马桶里寻假门牙去;可爱的假门牙果然就在马桶的一潭水里泡着澡,见着我来寻它,也不搭理,我只好用手轻轻把它拈了起来,在水龙头冲洗了N遍后,再用卫生纸团团包缠好放入袋里,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去,打着光门牙继续喝酒,直到歌厅打烊了,打手把我们轰出去。

回到居所,醉倒床上,和衣而卧昏沉入睡;到得天亮酒醒后,才把假门牙放进盛着热水的杯里浸泡,浸泡换水、换水浸泡,足足把它折腾了一个礼拜后,才敢套回嘴里用;这是喝酒喝出来的一桩糗事,当时没敢告诉一众朋友们,怕被笑到面黄啊。至今他们都不晓得曾有这桩趣事,除非有朝一日上来我的博客,他们才有可能发现这秘密。

酒友中,一位中了酒精毒,成为‘不举’一族,那时,他才不过20来岁。找小姐时,只能用‘手’来享受,可怜。另一位朋友,当时年约30余,也同样中了酒精毒,工作时要是没酒好喝,常可以看见他使出‘幻影手’——手发抖。还有一位,酒后出车祸,还好仅受轻伤而已,人家上帝不收他,算他命大。再有两位好朋友,喝了酒后,互相吹擂本事逞能,结果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最后互相割席,好友变成陌路人,抱憾终生。

喝酒让我的部分朋友喝出了问题来:‘不举’、中毒、车祸、反目成仇。我虽没有达到他们的成仙成佛境界,却也喝去了当年一辆新车贷款的10%首期付款,损失也不可谓小。当时不就是年少气盛、血气方刚吗?哪顾得了明月清风不常有?哪理解青春也有垂暮时?又哪能怪我们是岁月的白痴?

因为嗜酒,我们被叫酒坛子。年轻的岁月,在酒廊里当掉。虽云近墨者黑,然而,我从没怪罪过朋友带坏我喝酒,这不是他们的错。就好像吸烟的癖好,我决心不学,他们还真没办法塞入我嘴里来,要不要还得看自己的意愿呐。无论如何,一起喝酒那段时光是愉快的回忆。

半个月前,遇着20余年不见的一位酒坛子,他是当年晋达仙佛境界的其中一位,我道他还在继续的当醉翁呢。与他坐在一间开敞通透的茶室里,我问他:“来一瓶Carlsberg怎样?”他竟答:“不不,已戒了好久,叫杯热饮可以了。”能戒掉酒是好事呀,我心里着实替他高兴来,嘴里则道:“哦,你戒酒啦,我也好久没再醉了。”

大家短暂地寒暄了一阵,喝完热茶后,就互相道别。我感觉到,我们在一块喝热茶时的气氛,远远不及当年一起喝酒时的欢悦;曾经一起走过青春岁月的朋友,话少了、热情减了,不再有以前一起喝酒时的豪迈,那样的气氛已经远去,那股感觉已经不能追回。我承认,那时是酒精作祟,经过了20余年的洗涤,早已灰飞湮灭。

时移势易,斗转星移;白云苍狗,沧海桑田;今日紫荆,明日黄花;光阴迅逝,追之莫及。

如今,各有各的事业要忙,各有各的责任要尽,各有各的难题要应对,早已不复当年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望着他的背影远去,我心头涌起了阵阵的惆怅,是锥心的痛感啊;都说人生知己难求,眼前曾经的知己,也已择道而去,往昔的一切欢乐时光,只能长留在各自珍藏着,不出售的回忆里。

说成熟也好,说被现实改造也罢,终于体会到人生是如斯的无奈;虽然不能长久,但是曾经拥有,看开,我试着学习知足的样子。


08/07/2009

2013年9月27日星期五

搬新居的心情

朋友刚买了新居。

这新居其实是一间二手的双层排屋,说是新居,因为他还没有搬进去住,所以算新。屋子的前方——双程车道大马路的对面,矗立着一所市内著名的私立中学。

这些双层排屋,大概经历了超过廿五年的岁月吧,是三合土与木板材料合建成的。我去找这位朋友时,他正在新居的周边整顿修葺着。屋前的院落里,堆置满了朋友从旧居搬过来的盆栽植物。因为屋子还没有装修好,这些盆栽植物也就横七竖八地随意置放在那儿,像个小小的森林;要进去屋里头时,得东躲西闪地小心透穿这些盆栽而过。

见我来了,他打开新居的大门领我进去参观,但见内里空荡荡的四壁,因漆料粉化而龟裂严重的墙面斑斑驳驳,因潮湿而变异的地板遮挡线,像蛇那样扭曲着;屋后院落一片狼藉的炊事台上,置放了一些被包裹着,不知为何物的杂遝;还有被白蚁蛀蚀到快要断裂的横脊樑,威胁着屋里人的性命……一幅败瓦残垣的景象。

屋子的价格相比市价虽不贵,但是装修的费用同样不菲。被白蚁蛀蚀过的木板,必须悉数更换,还要请灭蚁专家来消灭和堵截白蚁的通道,还要更换掉全屋已老化的电线、电灯,防止以后电流走漏引发火灾,全屋的墙漆也必须髹过,等等。

这些陈年老屋唯一的优点,就是屋前和后院落的空置地很大,新建成的排屋已经少见这样的大面积了。多数人会将屋后院落的空地扩建成厨房与厕所,以增加屋子的使用空间,前屋主就是如此规划的。只是,因为年久失修的关系,使用木料建材扩建的厨房,已有倾斜的迹象。前屋主除了把后院的空地建成厨房,还毗连建了一间宽5尺、长10尺,没有窗户的小房子。据朋友说,这小房子是前屋主建给他母亲居住的。

屋子的前庭,栽种有一棵芒果树,垂垂吊着数串离熟透还欠些时日的青芒果。因为这芒果树的枝桠杈延伸过广,阻碍着屋前的空间。朋友于是在树的周边深挖坑,准备将芒果树连根移除掉。他打算除去芒果树后,在原地栽种一些枝叶比较没有那么婆娑的植物。

篱笆门的左侧,用红色砖块结篱围拢起来的一片泥地里,栽种着一簇葳蕤茂盛的香芦苇草。我随意擢了一片芦苇草的尾丝端在手里,折叠起来搓揉个稀烂后,立刻闻到一股草香味扑鼻而来。再将手送往鼻孔里闻一闻,更是香的不得了,顿忘我是谁。

我问他,能赶在农历春节前装修完毕搬进来么?他说不能,装修还需要一段时日。的确,这种旧屋的装修,要比新建屋的装修工程更繁浩得多。表面看似没有什么过多的装修需要,实则有许多隐藏着不可见的障碍,会突现阻扰装修的进度。换作是我,宁可买新建成的来装修就好了。

朋友会买下这间二手屋,当然是有他的考量。他太太在家里开补习班,这新居地点的交通适中,距他们现在租用来教补习班的屋子不远,这就是朋友的首要考量。同时,由于屋子的对面就是私立名校,以后两个大的孩子结婚搬出去住后,可以把腾出来的房间租予在私立学校就读的外地学生,这是次要考量。考量其三是:当他们的小女儿升中时,也许会入读住家对面这所私立名校,届时女儿上学就很方便。

对我而言,搬换新居的心情是欢愉与烦嚣交织着的。每搬一回新居,总不免要头疼一阵;在搬运的过程里,也总会有一些东西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到今天为止,我已搬换了三回新居,希望从此能安居终老,不要再搬迁就好。

走笔至此,我仿佛又闻到了那股芦苇草的香味飘过……是久违了的大自然的味道。


29/11/2009

M流感—发钱寒

人若问:“你有变成钱的奴隶吗?”你怎样回答?

我想,我有,也变成了好久。

我每天辛劳工作,是为了要赚钱来缴付每个月如影随形的房贷、车贷、衣食住行。为了正常使用这些东西,我需要钱,要钱就得工作,工作的酬劳就是钱,钱用来付这些债……

工作中的辛劳、工作中的忍辱、工作中的负重,是为了向钱行磕头礼,于是,钱奴役了我。

我离校后出来工作时,抱持的是一种以兴趣为中心的理想,以为契合兴趣的工作就是我要的生活。虽然有人可以为理想而目空金银,纯粹为追求理想而活,甘之若饴,但是,这条路肯定不会好走,所以,这路上一直人烟稀少,我也不愿选择它。

如果说是内在的欲望使我成为钱的奴隶,这个答案也说得过。欲望乃视觉的延伸物,若非眼所见,欲也无从生。眼的视觉又是被脑子所掌控,看到引发欲望的景象后,脑子发出“我也要”的命令,在思想上催促我们克日完成“我也有”的使命!

那么,就是脑子使我成为钱的奴隶了吧?我问了脑子,脑子推说没有,还说一直主张我无所欲求的生活,可是,面对残酷的现实,我很难办到无欲无求。

我觉得,使我做了钱的奴隶的,就是源于钱那强有力的影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需要钱来解决一切的问题,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可就万万不能。人要是缺少了维生素M,办起任何事来,就会处处遇到制肘,无法逾越康庄大道前的那条鸿沟。

80年代,香港当时的歌影红星许冠杰,曾演唱过一首歌,叫《发钱寒》。人如果缺少了维生素M到一个极致,就会患这种病症。这可不是进医院吊吊葡萄糖水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要输入维生素M,就是那个$$$的符号。当然,香港的社会贫富差距大,追求功利。我们的社会还没有“进化”到那个高位,这种奇病在这里还不多见,不过,也不排除它突发的机率。

说钱够用就好的人,他肯定有用不完的余钱,不然,何如说得洒脱?我活了这把年纪,很多事情都早给遗忘了,却还是清楚记得口袋里的钱未曾有一次够用;物价一年上涨数回,薪水数十年不加一回,缴付了应缴的借贷,手头已所剩无几,想买这个买那个,也要摸出钱包来,谨慎地与里面的钱兄讨论了再说,未敢轻举妄动。

有人天真地以为,别人钱不够用是心态的问题;说得这样轻松的人,通常是自己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价。年轻时,我常常寅年吃了卯年粮,导致月月要效女娲填补天漏之窟窿。面对现实的问题,钱不够用了,只好强迫抑制自己随意花用的欲念。其实,我算是节俭的人了,如果不节俭,我大概要欠一屁股的信用卡债过日。足以堪慰的是,除了应缴的房贷、车贷和生活费以外,我至今没有欠下谁的债。虽然如此,我还是常常要面对钱不够用,如果说这叫心态,我不知道如何才叫常态?

张三在行情好、钱攒多的日子里,小凤对他千依百顺,大灌迷汤之余,还说张三与她是注定的前世姻缘,今生用电锯也锯不分。后来金融风暴,经济一下跌至谷底,张三的钱袋也告急,变得越来越吝啬鬼,小凤见了他就像老鼠躲猫猫。有一次两人在街的转角照面碰见,小凤躲无可躲,张三一把抓着她问道:“妳以前不是说过我俩是前世姻缘吗?”小凤嗫嚅着回答:“说是说过……请问‘钱是姻缘’有说错了吗?”张三还是没有听出端倪来,过后仍频对我哭诉小凤没口齿,说话不算话。其实我知道,这是钱作怪——一个现实而无情的难题。

有钱能使鬼推磨、财可通神、有钱道真语,无钱语不真、但看筵中酒,杯杯先劝有钱人、贫居闹市无人识,富在深山有远亲、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为贫、有钱巴黎,无钱峇里、富人思来年,穷人思眼前。

随手拈来这些古之圣贤语录,一大堆理论早早就告诉我们钱的重要,别轻忽钱的力量!回头想想,做钱的奴隶和被钱奴役,其实都是同一回事,世人少有能跳出这个怪圈的。赚得盆满钵满的人,还是希望钱能越多越好,并不是够用就好。钱永远不嫌多,就如钱永远不够用,两个的本质相同,如此看来,大家也都是钱的奴隶矣


14/07/2010

2013年9月26日星期四

我的室友阿Ant

不知在什么时候起,根本未征求过我的同意,阿Ant举家携眷搬到我的睡房里住。从此,我的电脑桌上、衣柜里、地板天花、衣服鞋子,都布满了牠们细小却强悍的身影。

我奇怪牠们在我房里能找到什么食物吃?造窝的最佳地方不是厨房吗?曾经寻找了好多回,总是无法找出牠们在我房里藏匿的地方,最大的可能造窝处,应该在我书柜中某部分的书本里吧?

看牠们时而劳碌地排成长龙,把从外面抬进来的东西径往我书柜的方向运,于是我也偷偷从后面沿牠们走的路线跟去,但是,到达书柜附近却又不晓得牠们钻哪去了。我把目光聚焦在那值得怀疑的一列书上,把书本通通下架,逐本翻转摇晃一下,却是没有看见牠们的半个影子。

听说蚂蚁有清理垃圾的功能,可我睡房里每次还是能扫出一大堆的垃圾来。牠们不给我制造垃圾已经谢天谢地了,清理垃圾的传闻还有待求证。

我住了整10年,注意到有两种不同类型的蚂蚁入住过我的睡房。早先的一种蚂蚁,块头比较大,我不必戴老花镜就能见到牠们的尊容;后来,不知是不是嫌我房间没装冷气,牠们全部又举家携眷搬走了。和牠们来的时候一样,离去也没有通知我一声,所以,我也不知道牠们搬到哪去,目前生活过得怎样?还常这样的劳劳碌碌吗?欠的房租几时给付我?

蚂蚁是群体动物,不过,牠们也只能与同类合群,遇到不同种类的蚂蚁入侵,就会引发战争了。所以,当先前的蚂蚁还没有搬离时,我睡房里也就只有一种类型的蚂蚁。这对我研究蚂蚁的类别当然不是一件好事,所幸,研究蚂蚁类别并不是我的兴趣,管牠有多少种类呢?

大块头搬走后,我的睡房倒是清净多了,曾经出现过一段完全没有蚂蚁踪影的空窗期,想裸睡就裸睡,从容极了,不必担心在蚂蚁的面前春光尽泄!

可是,好景总不长,我睡房没有蚂蚁住的消息走漏甚快。不久,一种体型相对娇小的蚂蚁,趁我没注意时,浩浩荡荡搬来入住了。当牠们出现在我电脑桌上时,我忙不迭的与牠们每位打招呼,一边在找我的老花镜戴上,以便看清楚牠们的尊容。

别看牠们细细小小的,走得可快极了!每次当我神经质发起脾气来,想捻死牠们时,牠们逃窜的速度惊人,总是比我的手指快半拍,令我本来已经很坏的心情,更添加了一股失败的挫折感。

有这么一回,因为赶稿,没时间在咫尺之遥的饭厅用餐,就把盘中食带到房里,一边吃一边敲击电脑的键盘。孰料,掉下地板的残羹,却被好奇的蚂蚁发现;不多时,比针头稍微大一点的残羹周围,迅速聚满了赶来开会的蚂蚁,黑压压的一堆,大约有百来只。

我当下决定签署使用化学武器对付牠们的执行命令,“杀虫王”的喷嘴在上空对准了牠们,并喷出一条白雾状的化学液体后,牠们快速逃窜的功夫再也无法发挥,全部毙命当场。“这下可好了,我已经将牠们举家歼灭了吧?”心中暗自窃喜终于给这不交租的霸道室友一个下马威了。

不过,我的兴奋感只维持了一分钟,就发现其他地方还是有很多走来走去的细小黑影,这些家伙的子子孙孙真多……牠们为什么不学之前的大块头,嫌我房间没有装冷气而搬走?看来,这帮小黑是来自非洲的——能耐热!

说着牠们坏话的当下,电脑右手边有一只黑影,牠昂起呆头呆脑,摇晃两条触须在看我,我故意移动一下右手,牠马上向桌子的纵深方向逃窜去了。啊!眼前出现一只特别巨大的蚂蚁!原来……一只该死的阿Ant,不知在什么时候爬到我的老花镜片上游荡!


26/04/2011

海龟镇去年最后那抹夕阳

【我又回到我的寻梦园,往日的梦依稀又重现,想要重温逝去的美梦,是否美景依旧如月圆?】

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又来到了海龟镇。

Tempurung Seaside Lodge前面滩头的落日夕阳之壮丽美景,是深深吸引着我经常来此寻梦的原因。屈指一数,我这已是第3趟来海龟镇了,距离最近那次的到来,相隔有半年之久矣。

虽然地名曰海龟镇,实则并非在镇上随处可见海龟,才取名海龟镇的。我来了这么多次,一次也没见着活海龟,只看到过小镇河边的两只海龟雕塑。所以,每次的附图,亦不见半只活海龟的影子。不过,我倒不介意这里有海龟也无?真正在意的还是这里怡人的滨海丛林美景,尤其是那里的日落。

我们上午10时出发,车子开行了一个半小时后,远远看到那条笔直道路的尽头处,竖立着两行黄色立体的马来文字,上面的那行写:Selamat Datang Ke,下面的那行写:Kuala Penyu。路旁蓝底白字的路牌则指示着:弯左边是去Menumbok,弯右边是去海龟镇,我乖乖的弯右边,并无异议。

车子到了以上的路段,表示距离海龟镇的市区就剩下约半个小时的车程了。一路上,来往的车辆不多,我作为司机,当然要打醒精神专注于驾驶盘上了。说真的,开长途车是挺累人的,以前不觉得,那是因为当时还年轻。

响午时分进入市区,马上感到少了那种城市固有的喧嚣,多了一分宁静中的萧瑟。当天是星期六,在以木板结构建造的长排店屋前的走廊上,空悠悠的。店前马路也没什么行驶中的车辆,很静很静,一幅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景象。

绕过市镇,向郊区驶去,大约20分钟的车程,就到了我们32夜之游要住宿的地方,这里也是我每次来海龟镇时的居所——妹夫的鱼苗养殖场宿舍。我对鱼不感兴趣,以前曾经被鱼刺札过喉咙,那种吐不出咽不下的痛苦不好玩咧。人家说,你喜欢养什么动物,就不会去吃那种动物,我妹夫就是,他喜欢养鱼,但是不爱吃鱼。不过,也还是有例外的,比如我,不喜欢养鱼,也不怎么爱吃鱼。

把行李搬进宿舍的睡房置放后,大家随便弄了点东西来吃,算是午餐了。因为有小孩,他们需要睡午觉,我也需要休息一会,以便补偿开车的劳累。到了下午4点半,小孩睡醒后,大家就启程去Tempurung Seaside Lodge的海边,一边引导小孩玩沙堆和放纸鹞,一边等待2011年最后一抹夕阳光晖的终结。

大约550分左右,振奋人心的那个时刻终于到来了。看似被蒙上一层雾气般,不太耀眼的太阳,此时如回光返照,突然光芒四射,把天空照得色彩斑斓,漫天的彩霞也闪闪生光。

2011年最后的一抹夕阳沉下海平线去了,一年的日子也将在当晚的午夜来临后,正式结束,由新的一年登场取代。这天晚上,我们在山上的旅舍餐厅用晚餐,餐后大伙坐在一处宽广的阳台上喝酒闲聊,这些朋友们准备熬夜等待2012年的那刻到来。

我妈老人家要早睡觉,因此我在8点多钟就先载送她回去住宿处,所以,我也没有熬夜接新年的到来。还是那句:接或不接,它都会来,不如早点睡觉去也。

住宿处睡房的床头不远处就是海边,整晚听见涨潮的海浪一波又一波,汹涌的从海上奔腾来。浪头大力拍击海滩与石块时所发出的声音,让我在午夜梦回时,还错以为是下雨时的雨水打在宿舍锌板屋顶发出的沙沙声。

次日上午10时,与家人驱车到距海龟镇百来公里的海边小镇实必丹(Sipitang)。这里是本州版图上最西南端的市镇,靠近砂拉越州的边境,所以,这个傍海的小镇上,有很多从邻州越境来这里谋生的原住民。小镇的烧烤沙爹(肉串)远近驰名,我们也因其而闻风至,想尝尝那传说中的美味是如何。

在实必丹没逗留太久,因为那只是个小镇,供游客观赏的景点并不是很特别,还不及海龟镇那么美,至少,这小镇给我的感觉是如此;也许,在它的纵深地带,也或有像海龟镇那样迷人的景色也未可知,这就需要时间去发掘它了,我们作为这里的过客,来去匆匆,毕竟没有太多充裕的时间。

这趟来海龟镇,适逢蚊子绝迹的季节,走在小径上,完全不见大堆的蚊子在后追随,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在海边却有不知名的昆虫,伺机叮人,很多人的皮肤都被这些看不见的小东西亲热了,被叮得又红又痒,我还好,没有受到它们的滋扰,因为我是Iron Man

我们在201212号的中午离开海龟镇,原路返回亚庇。整个旅程可以说是顺利的,若要说还有遗憾,就是没有去见证新的一年那第一天的落日吧。用那套歪理论来说,去年到海龟镇去,跨年才回来,就是一年了。还好,不是在31号的1159分进去厕所,在里面被困了一年才出来。


(03/01/2012)

控诉老贼马哈迪的7大罪状

老贼马哈迪在位 22 年( 1981 ~ 2003 ),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使人民这么痛恨他呢?如果之前你没有这种感受,那么你肯定对我国的政治一点也不关心;要不然就是太年轻,在老贼为非作歹的年代还未出世或年纪小。那么,看看以下这些老贼马哈迪的罪状,你就会对这个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