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25日星期四

年 殇

即将与2014来到一个道别的关口了,要跟她说些什么呢?
                               
回顾这一整年带给我的感受,是悲情多于欢愉。两次马航空难事件,使2014年蒙上了郁闷的心情。虽然大家都知道人生是无常的,但是不幸的事情一旦发生,低落的心情还是会贲起千层浪高!

关于马航MH370MH17的悲剧,可说是当今文明世界的不文明之举,数百人在极无奈之下含恨成为了冤魂。MH17已确认是遭乌克兰叛军的山毛榉导弹击落的,刽子手丧尽天良的举动不能见容于这个世界。再说,以前也曾发生过民航机被导弹击落的悲剧,时至今日,依然有人重犯此过,可见人类根本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人类读历史,了解历史,有用吗?

至于MH370的失联到失踪,可谓是一起玄之又玄的悬案。那么大的一架民航机,说丢失就丢失。倾数国之力搜索9个月,依然无功,犹如沧海遗珠,海里捞针,踪迹全无!

如果不以阴谋论来解释它,实在难寻MH370失踪的冠冕堂皇理由!好吧,就阴谋论吧!外国邪恶势力干的啦!哪个外国?当然是美国佬了!这班机里显然有美国佬想要获得,抑或不想被人获得的重要物件。当航班经过越南领海,向该国控制台发出通报时,邪恶的美国佬就立刻趁机使用高科技软体入侵该航班的电脑,控制了飞机。

当抢夺了航班的飞航控制权后,邪恶的美国佬便开始遥控飞机,把飞机转向,飞去他们想要使该航班降落或坠毁的地方。若说MH17的被击落是战争罪行,那么,MH370的“被失踪”便是骑劫罪行了!

马航MH370失踪大约一个多月后,邪恶的美国佬总统奥巴马访问亚太时,突然过门而入,兴致勃勃的点名要来大马访问。与最近一次的美国佬总统来访大马相距整48年后,再次有西方超强的总统来访。大马不是大国,连发达国家也不是,会获得这星球上唯一的超强青睐,真是与有荣焉啊!

有人用冷战思维来解读奥黑子的来访,说是要争取大马制衡中国?!!一个在MH17被击落悲剧上很被动的国家,还差点被排挤出调查团成员的小国家,有什么值得奥黑子瞧起的地方?奥黑子来马做啥?情定番薯邦联络感情?搞结盟挑拨离间?做大买卖?商大事谈条件?因此,笔者分析这美国佬无事不“插”三宝“洞”的玄机,八九不离十与MH370失踪事件有关连。

就在美国佬来访之前的几天,首相纳吉刚刚向传媒发布了MH370“终结”于南印度洋的消息,他的自信来自哪里?现在透过奥黑子的真情直白,我们的头头一定已经知道MH370失踪的真正原因,可能还知道哪里是飞机的归属地。奥黑子给他提供一点金钱利益,以便合作一起哄骗全世界。当然了,以美国佬目前还处于唯我独尊的超强地位下,即使不给你这个小国一点甜头,知道事情真相的你,敢说出来吗?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强,真理就在他那边;谁强,犯了法也不是罪。真理是强人的武器,弱人的梦幻追求,等到你强了,你也会拿它做你的武器的。理想很丰满,可是,现实太骨感了!弱势者以为凭己之力可以改变这个社会秩序,推翻强者所建立的游戏规则,他们不是有点天真就是有点愚蠢。除非你发奋图强,最后也变成了强者,不然,话事权永远轮不到你掌握!所以,现实不但骨感,还有点残忍,不认命又能如何?还是等自己有了谈判的本钱以后再说吧!

很多人以为民主是自己争取来的,殊不知民主是执政者的施予。自己去争取,要是执政者不给,你什么也没有。如果你今天生活在独裁政权治下的北韩,你敢去争取民主自由?你不敢!你不满当局,最多也只能想方设法逃到南韩去,你只好一边抚摸着嶙峋瘦骨的现实,一边安慰自己说:丰满不弃你。

随着2014年的行将结束,2015年等着就位,祈盼着新的一年不要再发生这种不该发生的人为悲剧,但愿世界永太平。执政者要有智慧,择善如流,而不是与民为敌。大家平平安安生活,共谋人类福祉,善莫大焉!

2014年12月24日星期三

着魔的纹身热


近年来,纹身潮流席卷各国,对它趋之若鹜的年轻人,纷纷把肤表变成画布,献身给那支据说一秒內可以扎下数千迴转的电动颜料针头。纵观世上的各民族里,日本人对纹身的热衷历久不衰,真的是蔚然成风啊,已经变成一种民族性的崇拜!所以,他们的纹身程度会比他国人民来得疯狂激烈。有者干脆把整个胴体五颜六色纹得满满,脱光了衣服后,好像还穿着紧身衣般。

纹身好看吗?这是见仁见智的问题,对笔者而言,我视纹身为烙印,是不会答应把不能随意去除掉的东西烙在肌肤上的。

纹身在古代,是为了辨别犯法的罪人,在他的额头纹上官方的图腾,以此证明他曾经犯过罪。这样做,等于是扼杀了一个罪犯改过自新的机会,使他在出狱后也抬不起头来做人;换句话说,社会歧视犯过错的人,所以,这是不人道的做法。另外一种情况,是古人相信在身上纹了图案后,可以起到辟邪驱魔的作用。

纹身在近代,则成为了黑社会帮派用以确认堂口的身体名片。不良分子在胸口或背脊纹上所属的帮派图腾,有辨别和警示的作用。可是,这样一来,等如直接告诉警察你是黑帮,反而成为警方捉捕的对象。所以,后来的黑帮也学乖了,不再纹上帮派的图腾,改用其它的图画作为纹饰,将帮派的浓厚色彩予以淡化了。

纹身在现代,却成为了一种社会的时尚,还登堂入室的变成了一门艺术!不论男女,非要在洁白的肌肤上纹一两个图案不可,以此向世人宣示:我有艺术气质,我走在潮流的尖端。近代的纹身,已经与黑帮无关。由于法律也没有明令禁止人们纹身,所以,警察是不能像以前那样,说他/她们是黑帮,然后采取行动将他们逮捕的。于是,纹身便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达官贵人和贩夫走卒的身上!关于达官贵人的纹身,我觉得是在他们还没有成为“达官”与“贵人”时纹上的,成为了达官贵人者,鲜少还会去纹身。

不知是她们太前卫,还是我太后退?我总会在看见一些年轻女孩的洁净肌肤被纹身破坏时,感到万分的惋惜。一些女孩子不想把图案纹在上身,就把图案纹在脚的小腿旁,看去好像有只蜈蚣或什么昆虫趴在那里,感觉那腿部很不洁净。如果她们以后对这纹饰泛起了悔意,想把它清除掉,便不得不花上数千元来用激光消磨了!以前,还曾经发生过傻得可爱的女孩,把男友的名字纹在自己的玉体上。当两人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最终导致分手时,这个纹在身上的名字无形中就成为她的一道伤疤,欲除之而后快。那年头,激光还没有被发明出來,所以,想要将对方名字去掉的唯一办法,就是在名字处再纹上其它的图案予以覆盖。

认识一位对纹身很疯狂的朋友,把身体能露出来见人的部位都纹满了。最近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刚刚把自己的手掌背面纹上图案。我看见他的一双手背还有点浮肿,问他为什么会爱上纹身?他说,其实他是喜欢听见那支纹身笔发出的机械声音,所以对纹身就不能自拔了。哦,原来只是为了要听见那种声音!他还说,想买纹身机做生意,给人纹身。把兴趣融入赚钱的动机,也是不错的主意。

回忆小时候,我的堂哥们也能够自制纹身用的针,当然不是电动的啦!自制纹身针的方法简单极了:将一支缝纫针的针尖处用細线缠绕成一个小圆球,其作用是蘸墨汁以及控制住针头刺入肌肤时的深度。刺入时,要有血流出来方为好,圆球里的墨汁会随着渗入,与血混合,然后便会永远的留在肌肤上了。我的堂哥们把自己名字的缩写纹在手臂弯里,一直到了今天还能看见他这个小时候的顽皮杰作,只是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色泽有点淡化了。虽然说,纹自己的名字在自己的身体,不会遇到自己跟自己感情发生变化导致要将名字去除掉的荒谬,但是,因为怕痛,我最终并没有让堂哥们在身上鬼画符一通,所以今天我的肌肤没有小时候留下的纹身烙印,只有小时候留下的回忆烙印在脑海里。

2014年11月28日星期五

巫统大会的真面目

在大马执政超过半个世纪之久的巫统,最不乐见的莫过于种族和谐与融洽了,所以无时无刻不致力于破坏国民之间的团结。

巫统不断的给各族增添新仇,以免大家看淡了旧恨之后,在某天会一起合唱《种族大团结》歌。巫统的用心奸苦,并非真的为这个国家最大的族群着想,说穿了,只是为了保护一些既得利益的高层人士的长远利益,以便永世万代无节制的蚕食国家资源。

过去,各族曾经一致投选国阵巫统执政,可悲的是,巫统最擅长的,不是治理好这个多元种族的国家,而是不断的破坏本已危危颤颤的种族关系。他们喜好挖掘各族的核心利益问题,不是给予解决,而是制造出更大的问题来。

华族在最近的两届大选中,皆给予这个包括了巫统在内的国阵政府清楚和强烈的拒绝支持信息,说明了华族对这个曾经百般忍让的劣政不再忍,采取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终极抵抗。

在以前民风蒙蔽、信息难互通的年代,巫统尝以族群与宗教的危机作为大选诉求,每每凑效,令该族群中不思无想的乡巴佬心中泛起恐惧感,最后毫无保留的投他屈服的一票。

社会在进步,只有巫统的思维还是固步自封。因此,越来越多的低下层却受过良好教育的马来精英分子看清楚了他们的真面目,在大选时拒绝给予支持。

巫统每次召开代表大会,不忘触及国内种族的敏感课题,以求达到煽动本族厌恶他族,全力支持他们执政的目的。就好像历届的美国总统选举,必须来个妖魔化中国,才可以打胜仗那样。巫统好的不学,却情有独钟的把这套洋鬼子的舶来品搬进大会,被其妖魔化的对象当然不是中国,而是中国嫁出去的女儿——国内的华族。

在巫统大会里,国内的华人仿佛成为他们的箭靶子,都做了他们生活失败之咎的替死鬼,总之全是华人的错就对了。不说华人为这个国家贡献了什么,只问巫统在这个国家执政了半个世纪,又贡献了什么?

一个在内阁的人数占压倒性的族群,到了今天仍在喊自己捍卫族群利益不力,那么,对力量相对微薄的华印族而言,我们的境况岂不比马来族可悲得多?以这样荒谬的言论来说明自己应该要获得本族的支持,只能证明了巫统的无能,马来精英难道真的还会像5060年代那样的乡巴佬般,任你玩弄于鼓掌中?

巫统作为一个以马来人利益为核心的政党,代表们在大会上为马来人争取权益本是无可厚非的事。不过,凡事都不可过分,攻击他族,乱套莫须有的罪名,则令人不能接受。试问巫统,如果以华印人利益为核心的政党在召开代表大会时,也来攻击和乱套罪名给马来人,巫统可以接受不?

巫统给予人们不成熟的印象,往往就表现在代表大会上。每一次的代表大会,都要把他族当作假想敌,拿来鞑伐一番才可以。这样的代表大会,其实就是一个散播仇恨种子的大会,也像战争年代准备要誓师出征的样子。满以为人多势众,就可以随意欺凌他族!满以为亏待他族,他族也必须投票支持他们!按照这样的思维,他们只不过是想养一只听话的狗狗而已!

尽管他们在自赞自夸的卖乖说自己是为了捍卫马来人的权益,可是,看来看去,都觉得他们是在捍卫自己的权益多于捍卫族群权益。在他们的领导有方之下,马来西亚渐渐落后于他国,不久的将来,如果被寮国超越,将不再是奇怪的事。

犹记得数十年前被毫无资源的岛国新加坡超越时,他们无法争气追平,结果是用一大堆自圆其说的烂藉口,来自我安慰。今天,是否该为将来寮国的超越准备一份比当年更完美的藉口呢?


我们本不极端,我们本不沙文,但是巫统后来教导了我们极端和沙文的应用。

2014年11月5日星期三

黄昏遇友

长街的尽头,是一轮正缓缓落下的红日,她的余晖布满了城里每个可以探射到的角落。又是一天的落幕之时,下来将由黑暗之神接管,一直到次日的早上。

他踏着落日铺陈在地上的毯子,向我走来。

“嗨!”背光的他,没有光彩,身体仿佛涂上一层暗色调般,边走边向我挥手招呼着。

我也以挥手作为回礼:“干嘛?找我这么急,有事情吗?”

嘎——!!他冲到我身边,硬生生的止住去势,鞋子传来一阵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

“怎么?找你一定要有事情的吗?”他左手搭在我的右肩上,斜乜我:“叙旧而已啦。”

“哎哟!”我大笑的说:“还以为你有发财的明路指点给我!”

“哈哈哈哈哈!”他也大笑,再大力的拍了我的右肩一下:“还真的有一条财路指点你,就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既然是财路,说不感兴趣是有点虚伪!“只看我有没有赚这种钱的命水!”我说。

“你一定有的!”他扯高嗓门说:“把打飞机的时间挪出一点来,读一读我给你的这些资料吧!”

说着,弓起了右膝,把手中的一个淡黄色包包往大腿上搁,左手将包包固定,右手拉开拉链,钻入包包里面快速的摸索着。须臾,拉出一叠A4大小的纸张来,递给我。

我一瞧,原来是快速致富的金字塔游戏。我向他抗议的说:“我不玩电子游戏的!”

他说:“别急别急,这不是电子的。”

“我也不玩不是电子的!”

“虽然是游戏,但,是真的可以很快变成富翁的游戏!”

我看着他,问:“你成为了富翁没有?”

“快了,只欠临门一脚而已!”他抛来一个灿烂的笑:“跟那个未来首富准没错的!”

“还未来首富喔,真的成了首富再说!”

“会的,他也是欠临门一脚。就好像佛祖释迦牟尼,当初不也是只差那么一点点,后来慢慢修炼,才觉悟了!”他又大力的拍了我的右肩一下,然后用右手指着天空中的一个方向:“别怀疑,敢敢豁出去!”

霎时,我身旁冒起了很多闪闪发亮的黄色星星,乍沉乍浮的环绕着我在跳跃。然后,我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就在漫天彩霞中,看到张健像佛祖显灵那样挂在半空。


我一吓醒来,原来是梦!

2014年10月19日星期日

黄昏情人

当一轮红日西落,渐渐沉入海里的时候,夜幔正在轻轻扬起她的裙,准备覆盖大地。

在落日余晖的背景衬托下,城市的轮廓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么的凹凸有致,那么的光芒闪耀,向人们展示着它一天里最美的魅力时刻。

城市的面貌不断的在改变,东边楼刚起,西边打地基,南边铲山坡,北边卖楼宇。沧海桑田变化无间,人事翻转已非当年!城市可以没有车尘人迹,人车不能没有城市盘据,一切似乎三世缘注定。

从用午餐的饭馆出来,外面天空灰沉沉的,车轮碾着落日余晖的碎片,载她去另一个准备用晚餐的馆子。马路上的车子都亮起了车前灯,在笔直的沥青路面参差穿梭,交织照耀着,有点刺眼,感觉如舞台演出时增添气氛的灯光。

雨在7点多下起来了,虽然不大,还是感觉到一点点凉意。周末晚上下雨,严重影响了人们寻欢的心情,增添遗憾的意犹未尽。

“又是黄昏,夕阳西沉,在我心里,出现一个人。妳的美丽,妳的天真,就像晚霞铺满我的心。”


余天的《又是黄昏》,再度在我脑海里盘旋,在我心中纠结。

2014年10月14日星期二

意淫吧,癫马!

香港人以和平占中的阻街占道行动,作为向政府提出诉求的施压力量,刺激了本邦一些人士的情绪,也跟着他们翩翩起舞;虽然,两个国家的社会历程与背景不尽相同。

姑勿论和平占中的行动是对是错,只谈本邦一些人士在网络上随之起落,呈现歇斯底里的激情,达致使用嘲讽、谩骂和羞辱语句的地步,去攻击与他们持相反见解者,企图改变对方思想,转向支持己方。这样的偏激方式,恰恰令人怀疑其支持香港人争取的所谓自由民主,是以排他性的不容许别人有相反想法的民主与自由?真的明白自由民主的意义?

不错,每个人都有表达意见的权利,人家不随自己的想法,也是人家的自由,犯不着说些不堪入耳的言辞来羞辱对方的。如果连别人的想法也不能见容,试问这又跟你们声声谴责的霸权政府有何分别?还不就是同为一丘之貉吗?

17世纪法国大革命,罗兰夫人在行刑前说:“啊!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一语即道出了有些事情是可以假借自由之名行坏举的。自由不是万灵丹,太过的自由而没有牵制的社会,将会导致乱序。特别是在一些国民素养还不达标的国家,自由更多的是被利用为达到目的的工具。当然了,不是说香港人没有素养,但是,一些人为了背后不可告人的议程,而使用自由民主来作为掩护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西洋者,强盗耳,亡我之心不减。他们数个世纪以来,凭借坚船利炮,恣意掠夺寰宇资源,无他,弱肉强食之生存法则也。慑于其强大武力和崇拜强者之心态纠结者,便只有归顺一途,以求苟活。靠着这些洋伥汉奸的卖国行为,滋长他们拓展在东方的势力,这也早已不是秘密。而自由、民主和人权恰是西方社会特有的产物,采用西方的那套标准作为合理化这次阻街占道行动的掩护,其背后所获得来自西方的支持,是不言而喻的,这就是为何人们说西方是黑手,而不说俄罗斯是黑手。

中国异议人士魏京生,以去海外医病的名义被中国政府流放美国后,有一次,他在张贴了禁止吸烟告示的场合吸烟,相关人员前来交涉,要求他把香烟熄灭,他竟然跟对方狡辩说,吸烟是他个人的自由!在他的眼里,显然是没有所谓的禁烟区,喜欢吸烟就吸烟,谁也无权干涉他的吸烟自由!这样片面的理解自由,其含义仿佛高于一切律法之上了!如果有一天他把一个人杀了,然后跟警察说:杀人是我的个人自由,美国警察会不会因为他握着自由这块盾牌护身,而不能采取行动逮捕之?有趣的是,还是照样有很多人挺他这种假民主自由斗士,不因他有追求民主之心,而是他有亡中国之愿!他们贯彻的大思想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敌人的朋友是敌人。

本邦一些人士,在面对经历过的308505大选皆无法将政府撵走的事实后,导致心理不平衡的疙瘩是可以理解的。自己无法达成的愿望,就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也是正常的。当看到香港人涌出来阻街占道反政府,也把自身对本国政府的厌恶情绪,一并转嫁在他人的政府上;把梁振英的政府和中国政府幻化作纳吉政府,把自己幻化作香港街头的占中一员,嘶喊叫阵,自我意淫和阿Q一番,聊胜于无啊!

某位反对党的议员还满载赤诚的心飞去香港,以实际行动来支持他们占中,却诳言自己代表大马人民给予香港人支持!这种一厢情愿的强奸别人意愿行为,难道就叫自由民主?如果他自己以个人名义为港人表达支持,无可厚非,只是,在包含了整体大马人的名义下作出宣布前,还得先问过全国的人民是否同意,而不是以自己的单向意愿来强奸民意!

民主自由并未赋予你们对不同意见者恶言相向的权利,少数服从多数,多数尊重少数,才是精髓。香港是中国的香港,香港不是西方的香港,中国作为一个主权国家,有自己治国的一套,没有必要套用西方的所谓标准,这点,很多人还搞不懂状况。作为一个大国,中国有能力抵御来自西方的离间分化力量,而大马则只是小国一个,能挺住来自西方的压力,算你行!

2014年10月12日星期日

杀手輓歌

他右手握住一把强光手电筒,很有“型”的站着。

4分钟前,才刚刚完成了一项杀人任务,把委托人所指定的人给解决了,这意味着索命后的一笔可观报酬即将到手。

那家伙的头壳真脆,一枪射进去,马上爆裂开来了,白色的脑浆跟红色的血液迸出,好像豆浆掺和着红豆冰。两颗雪白的眼球,东一颗西一粒的滚落在地上。地板染了一大片红红的血渍,空气里飘着血腥的味道。

杀人如麻的他早已麻木不仁了,看着这血腥的场景,表情没有任何反应。对他来说,多杀一个或少杀一个倒霉鬼,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他打开强光手电筒,向房内四处照射一遍,再把光圈移到脚下那个俯伏在地板的死者身上。然后踮起脚来,小心翼翼的跨过死者,尽量避免被涂了一地的脑浆和血液沾染到皮鞋。
虽然已把委托人指定的人给杀掉,可是这个麻烦的委托者,还要他帮忙搜索一份机密文件,如果能找到,酬劳会再添半。

他对所谓的机密文件一点兴趣也没,不就为了钱才干杀人的生意吗?如果买家肯多付半倍,举手之劳的顺便举措又怎可错失掉?

他翻箱倒柜,看看能否找到委托人所说的机密文件。找呀找,时间很快过,不知不觉竟找了半个小时也浑然不觉,却是一无所获。

正在专注寻找文件的他,也没有放松作为一个杀手该有的警觉性。他眼角的流光突然瞥到背后有人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的模样!

他立刻将手电筒换去左手,右手迅速从腰里掏出枪管犹有余温的手枪,并同时旋转身体,用枪指向后面。

可是,后面什么也没有,那个被杀的倒霉鬼,还静静的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连死得很难看的姿势也跟刚才一样!

他把左手上的手电筒向周围扫一轮,发现这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活人跟一个在地上的死人而已!

“明明感到有人在后面的,邪门啊!”他嘀咕着。搜寻不果,他疑惑的看了看那扇房间门。

难道有人从房间的门进来,然后在他发现时又快速的退出去?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人的动作未免也太敏捷了,他是打不过他的!

他提高警觉,把枪口对准前方,绕过地上的死者,慢慢向房间的门走去。他来行刺死者的时候,也是从这扇门进入房间的,当时死者没有锁门,他轻易就打开了,然后把门关上时,他记得自己有顺带锁起来的。

到了门边,他发现门还是锁着的,证明没有人从这里进入。

度过了近30年的全职杀手生涯,每次都是完成了任务后,迅速就离开现场,从不久留的!今天怎么啦?为了帮委托人找寻所谓的机密文件,竟然大胆的留在现场!

他开始踟躅了,是要继续搜寻机密文件,还是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想到这比杀人还容易干的事情,放弃太可惜了!

 “呵呵~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他拍拍额头,转身绕过地上的死者,进去里面继续翻箱倒柜。

 搜寻了一会,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冒起:“不是吧?——难道那家伙想灭口?然后连酬劳也不必付我?”这么一想,机灵的他马上觉得头皮发麻!

他急忙把手电筒换去左手,右手将枪从腰部抽出,再次绕过地上的死者,走到门边,伸手要将门把拉开,准备离开这里。机灵的他突然又犹豫了一下:如果外面有警察在等着他,岂不是束手就擒了!

他忙退回房间里,又再次的绕过地上的死者,然后向这房间唯一的窗户走去!
到了窗户旁,他用枪管把窗帘轻轻的揭开一点点,再从细小的隙缝里观察外面的情况。但见外面一片静寂,半夜的大地万物,早已沉沉睡去。

他感到有一点点的放心了。不过,杀了人还留在现场这么久,到底是存在风险的,权衡利弊之后,他决定放弃替委托人搜寻机密文件,立刻离开这里!

他把枪重新插回腰部,换过右手拿手电筒,因为毕竟还是用右手拿东西比较习惯一点点。绕过地上的死者,他直奔向房间的门,他这次毫不犹豫的将门打开了,接着飞奔出去,准备下去楼梯,再从大门离开。

“砰!”

“砰!砰!”

“砰!”

“砰!砰!”

 “砰!砰!”

身中8枪的他,颓然倒下命毙当场。他终于成为了杀人后唯一没有收到酬劳的杀手!

自己最后还要倒赔一命,亏大了!说实在的,这并非他的错,问题出在写这篇东西的人有点变态!


2014年9月1日星期一

独立日的省思

与一位网友谈起831日应该归纳于国庆日还是独立日?来自半岛的他显然比较钟情于831日作为国庆日看待。而来自于南中国海另一端的我们,则还是纠结于国庆日在历史上的正确定位。

毕竟,历史给我们的国家留下了两个混淆的国庆日:马来半岛的人们维护831,彼岸的我们支持916,各有各的看法与坚持。

该网友说,国庆的释义可以解读为国家有喜庆的快乐日子,不一定就是国家的生日。

不,对我来说,恕难以认同。我的国庆日只能是国家的生日,没有别的意思!

政府当局昨天在独立日文宣上使用的马来文Merdeka一词,就是【独立】的意思,可是中文媒体却自作聪明的译作【国庆日】!我们必须面对的事实是:在大马,独立日并不等同于国庆日。

由于马来半岛在57年前(1957)的831日取得独立,先于东马的北婆罗洲与砂拉越脱离英国的殖民统治。那时的马来半岛只有【马来亚国】而已,3S(沙巴,砂拉越,新加坡)在当时仍未脱离英国的魔掌,还没有参与组建今天的大马,那时后的马来半岛人民庆祝【马来亚国庆】并无不妥。

笔者是于英殖民时期出生在东马的,因此,很清楚这些成立国家的历史。可是,由于政府的心态使然,教育体系普遍都将831作为【国庆日】来误导,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大部分人们都把831视为理所当然的国庆。因此,在政治意识高涨的今天,大马的年轻人除了要关心当前的政治走向,也必须多去了解本国的历史,特别是马来西亚成立的历史,才会明白自己曾经荒谬的历史观,努力不懈的把错误纠正过来!

回溯50年代,那是个曾经激情澎湃的年代,新的国家,新的理想,Merdeka之声不绝于耳。

马来半岛是在1957831日脱离英国殖民统治而独立的,独立后就是拥有主权的国家【马来亚】。

隔了一道南中国海的沙巴,在1963831日才摆脱英国的殖民统治而独立,同年的916日参与组建马来西亚。

同样隔了一道南中国海的砂拉越,是在1963722日摆脱英国的殖民统治而独立的,同年的916日参与组建马来西亚。

新加坡在1963916日参与组建马来西亚,两年后的1965109日退出,自立国家为新加坡。

这里还需关注的一点是:3S当时不是以【加入】马来亚来成立马来西亚的,而是【参与】组建一个新国家【马来西亚】。当时的联合邦协约上,3S的地位与马来亚是同等的,不存在谁加入谁的问题,后来发生的一切霸权行为,显然是半岛对东马的欺凌!

谈回正题:【马来亚国】早已经在1963916日【马来西亚联合邦】成立之后随大江东去,走入历史的汪洋里! 同样的,沙巴参与组建马来西亚后,【北婆罗洲】之名也走入了历史的洪涛。1965年,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后,马来西亚变成由马来半岛及2S组成国家!今天只有【马来亚银行】的存在,已经没有【马来亚国】了。

如果说,马来西亚今年57岁了,那是明显的无知。若说纪念半岛脱离英联邦独立57年,那是无可厚非。如果尊重历史,还原真相,马来西亚即将在今年916日迎来的是51岁生日,而不是57岁。联合邦诞生前6年,还没有马来西亚这个国家,不能计算进去为立国年。

因此,笔者认为,马来西亚国的生日——也就是国庆日,理所当然在916日!如果将916确立为国庆日,831则作为全国人民纪念半岛脱离英殖民统治的节假日,才是比较合理的。

首相纳吉在独立日的献词中提到人民必须团结应对挑战,他该明白,龃龉不断,何从团结?使人民乐意团结一块的基础,是在于平等互惠,而不是强迫感受屈辱的一方屈服。只要人民感到自己在这个国家是与其他的人平起平坐的,是受到重视的,都会自动自发的去爱国!

一个连自己国家的历史也不尊重的政府,还奢望谁来给予尊重?笔者不禁疑惑起来:难道国庆日跟独立日还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之议程?以致政府干冒大不讳来误导人民,让这个错误一代复一代延续下去?


2014年8月9日星期六

深秋之歌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晨露,微风,旭日,伴随着一列全速南下的深蓝色早班列车。

车轮的铁轴与轨道接触面因摩擦而产生的噪音,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犹如整点报时的闹钟般,准时传入铁道两旁的每户人家中。

这是一个美丽的清晨。但是,坐在列车前座的年轻女子,心情却显得很沉重。从车窗侧边照射过来的初阳之芒,在她双颊的两行未干泪痕上映耀着。

相距数百里的家中昨晚惊传噩耗——她敬爱的父亲心脏病突发,走了。

“怎么这样慢啊?”归心似箭的她,对列车行走的速度,已失去了耐性,不禁啧有烦言的嘀咕起来。心中惦念着久违了的家,那个不再有父亲声音的故里,还会是她心中当年的天堂吗?

最近一次回家,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当时她父亲还挺精神的,身子半卧在客厅的懒椅上,一边畅饮杯中物,一边追看电视连续剧。听见开门的声音,缓缓地转过头来瞧了一眼,脸上没有特别喜悦的表情,只说了一句:“回来啦?”又将视线投回电视的屏幕上。

“嗯,”她望了一眼屋里面的情况后,从袋子里提出一瓶法国廊酒,轻轻放在父亲右侧的小茶几上,问道:“妈呢?”

“在妳珍嫂家搓麻将呀。”接着又漫不经心的补上一句:“不搓麻将的还能是妳妈?”

听了父亲这样形容,她苦笑一下,没搭腔什么,绕过客厅径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那次回家,她对父亲也没多加注意,现在思忆起来,当时的父亲没胖没瘦,依旧是她所熟悉的那个身材魁梧,一脸严肃的父亲。谁知一年多以后,这个身体看似壮健的老爸,却狠心地抛下她们母女俩,千山独行而去。

人啊,皆是在失去后才懂得拥有时是多么的幸福,总是在悲痛过后又再犯不珍惜眼前人的错误。

十月的南岛,风和日暖,秋意正浓。车窗外,远处的山峦是早已穿上了秋装的金黄色地带。远远望过去,在一片金黄的天地里穿梭的列车,像极了一条多节足虫儿,蜿蜒行走着。撩人心绪的秋意啊,带有几分忧郁氛围的秋色啊,徒令心情本已沉重的她,愈加难以压抑那股打从心头冒起的丧父之悲火苗,家人顿足、抽搐、哀嚎、擤鼻的悲怆画面,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惹得阵阵鼻酸的感觉袭来,泪水便如决堤般奔蹿而下。

旷野的风,有点儿来劲;可是,人隔着一层玻璃车窗,怎样感觉到外面的疾风呢?哦,原来是窗外的蒿草和树木叶子传达的。萧瑟、肃穆和惨白的天地景象,犹如刚被一场大雨洗涤过,坐在列车内也觉得有点沁心之凉意。风,想当然的也会带来一股慑人的凛冽吧?

今天不是什么节假日,早班车上的乘客不多。她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粗略估算一下,知道列车距开出时间已行走了1个多小时,估计再费1个半小时吧,家就到了。此刻她渐渐领略到唐诗绝句“近乡情更怯”的意境,想到自己返抵家门的那一刻,心情自如积压了千担石般降到谷底,不期然的又希望列车能放缓行进速度了。

十月,对她而言,是个祸不单行的月份,霉运接踵而来。就在两个星期前,与相交2年的男友分手了;情感世界正处于空虚的她,突又接到家里传来父亲死讯的噩耗,令她的亲情世界也在这个多事之秋崩盘。虽然工作方面还算顺利,但是,情感和亲情这两个世界对生活的影响毕竟是举足轻重的。

导致她与男友分手的因素,是她的才华作梗。一个在品味上无法与自己同处一层次的男友,令她渐渐觉得乏味和无聊。质素话题越来越少,对事物的感受不同;肉体易苟合,心灵难相通,虽居同一室,却似千里隔。

她是某报响当当的专栏作家,也教导音乐和美术,是标准的才华女子。可就有这么一句该死的话,道尽了才女们现实中的遗憾,这句话就是:“才女不美,美女无才”。相貌的平庸,虽有上天赋予才华上的弥补,却还是平衡不了外在的直观性。

车窗外,景物的萧瑟感觉依旧。愈南下,前面的雾气显得愈重了,天空还飘起了细如绒毛的雨丝。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右手忙将衣领收紧,把颈项缩起来包裹着,再紧密地合拢着双腿。

早上7.30,这座南方边陲小镇的车站迎来了今天的首列早班车。到站列车的速度缓慢下来,正在徐徐的滑入月台。她双目紧张地往月台后方的接客处搜索,希望看到来车站接自己回家的亲人。

终于,在人潮里捕捉到她小叔的身影。

列车停当之后,她快步跨出去。因为仅随身携带了妆扮用品而已,没有其它行李,轻装回乡的她行动快捷。

“小叔!小叔!”她冲着一个20来岁,与她年龄相若的年轻人大喊。年轻人也快步的迎上去,听她喊自己小叔,脸色一沉,有点不悦的说道:“妳呀……我告诉过妳了,在大庭广众下不要这样喊我的呀!”

“啊……!!!”她吐了吐舌,想起这个不愿被她叫老的小叔的确曾经交代过。连忙用手捂了一下嘴巴,再打了个敬礼的手势向年轻人表示歉意。

“我爸他……”

“一准是酗酒闯祸的,走之前还在猛灌呀!”年轻人说:“来,咱们回去再说吧。”

这个家已被愁云惨雾笼罩着,坐在厅上椅子饮泣的母亲一见她回来,马上情绪崩溃的哭喊:“你爸走了,你爸走了……天呀,我们怎么办?”

她极力抑制着情绪去安抚母亲,自己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没有个底。她知道,纵然说得再动听,也挽不回来千山独行而去的父亲了。一阵心酸泛起,不禁拥抱着母亲哭做了一团。

折腾了几天,把父亲的后事办完,人也疲惫不堪。看到母亲落落寡欢,她提议母亲暂时离开这个伤心地,随她到城里小住。可是,居住在这里大半辈子的母亲却说什么也不愿离开,无奈之下,她只好向工作的相关单位多请了几天假,陪陪母亲。

夜色,笼罩在这静谧的家乡住地,四周释放一种安宁的祥和气息,达致心灵平静。不似城里的不夜天,喧闹到天明,这里的乡人很早就寝了,次日总是起得比公鸡还早。她离开喧嚣的城市回到这四面环山,相对宁静的乡镇,正好让自己繁杂的心情来个平伏期。

她孤单单坐在屋外的一张长椅上,落寞的眼神默默凝视远方。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原野,早已被黑黑的夜幔吞噬,除了点点的星光,什么也看不见。偶尔刮过一阵夜风,带来凉飕飕的感觉。

寒潭知秋意,苍云白水迢。柳堤生凉风,青苔古木萧
年华逐向晚,岁月赛沉香。纷繁阡陌里,春秋几回唤。

脑海勾勒出一幅诗里的意境,心中却有一股空虚感在盘旋。万籁俱寂,剩下的虫鸣声音也愈来愈像催眠曲,但觉眼皮渐渐沉重,聚焦变得模糊不清,是睡意来袭了,于是只好将身上的星光抖落一地,回屋子里休息去。

今年的秋对她而言,是个多事之秋。这个本来就令人心情忧郁的季节,偏遇上了生离死别的情感之事,益发增生悲观的情绪。然而,生活还是要过的;何况,时间是可以治疗伤口的,挨过秋冬,春天也就到了。

回去城里工作岗位的那天,母亲还是执意留守,不愿随她北上散心。无奈下,她紧紧拥抱着母亲,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说:“妈,您宽心些吧!我走了,以后会常回来看您的。”

一座车站,两双泪眼,三声催笛,四方飘雨。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控诉老贼马哈迪的7大罪状

老贼马哈迪在位 22 年( 1981 ~ 2003 ),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使人民这么痛恨他呢?如果之前你没有这种感受,那么你肯定对我国的政治一点也不关心;要不然就是太年轻,在老贼为非作歹的年代还未出世或年纪小。那么,看看以下这些老贼马哈迪的罪状,你就会对这个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