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19日星期日

黄昏情人

当一轮红日西落,渐渐沉入海里的时候,夜幔正在轻轻扬起她的裙,准备覆盖大地。

在落日余晖的背景衬托下,城市的轮廓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么的凹凸有致,那么的光芒闪耀,向人们展示着它一天里最美的魅力时刻。

城市的面貌不断的在改变,东边楼刚起,西边打地基,南边铲山坡,北边卖楼宇。沧海桑田变化无间,人事翻转已非当年!城市可以没有车尘人迹,人车不能没有城市盘据,一切似乎三世缘注定。

从用午餐的饭馆出来,外面天空灰沉沉的,车轮碾着落日余晖的碎片,载她去另一个准备用晚餐的馆子。马路上的车子都亮起了车前灯,在笔直的沥青路面参差穿梭,交织照耀着,有点刺眼,感觉如舞台演出时增添气氛的灯光。

雨在7点多下起来了,虽然不大,还是感觉到一点点凉意。周末晚上下雨,严重影响了人们寻欢的心情,增添遗憾的意犹未尽。

“又是黄昏,夕阳西沉,在我心里,出现一个人。妳的美丽,妳的天真,就像晚霞铺满我的心。”


余天的《又是黄昏》,再度在我脑海里盘旋,在我心中纠结。

2014年10月14日星期二

意淫吧,癫马!

香港人以和平占中的阻街占道行动,作为向政府提出诉求的施压力量,刺激了本邦一些人士的情绪,也跟着他们翩翩起舞;虽然,两个国家的社会历程与背景不尽相同。

姑勿论和平占中的行动是对是错,只谈本邦一些人士在网络上随之起落,呈现歇斯底里的激情,达致使用嘲讽、谩骂和羞辱语句的地步,去攻击与他们持相反见解者,企图改变对方思想,转向支持己方。这样的偏激方式,恰恰令人怀疑其支持香港人争取的所谓自由民主,是以排他性的不容许别人有相反想法的民主与自由?真的明白自由民主的意义?

不错,每个人都有表达意见的权利,人家不随自己的想法,也是人家的自由,犯不着说些不堪入耳的言辞来羞辱对方的。如果连别人的想法也不能见容,试问这又跟你们声声谴责的霸权政府有何分别?还不就是同为一丘之貉吗?

17世纪法国大革命,罗兰夫人在行刑前说:“啊!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一语即道出了有些事情是可以假借自由之名行坏举的。自由不是万灵丹,太过的自由而没有牵制的社会,将会导致乱序。特别是在一些国民素养还不达标的国家,自由更多的是被利用为达到目的的工具。当然了,不是说香港人没有素养,但是,一些人为了背后不可告人的议程,而使用自由民主来作为掩护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西洋者,强盗耳,亡我之心不减。他们数个世纪以来,凭借坚船利炮,恣意掠夺寰宇资源,无他,弱肉强食之生存法则也。慑于其强大武力和崇拜强者之心态纠结者,便只有归顺一途,以求苟活。靠着这些洋伥汉奸的卖国行为,滋长他们拓展在东方的势力,这也早已不是秘密。而自由、民主和人权恰是西方社会特有的产物,采用西方的那套标准作为合理化这次阻街占道行动的掩护,其背后所获得来自西方的支持,是不言而喻的,这就是为何人们说西方是黑手,而不说俄罗斯是黑手。

中国异议人士魏京生,以去海外医病的名义被中国政府流放美国后,有一次,他在张贴了禁止吸烟告示的场合吸烟,相关人员前来交涉,要求他把香烟熄灭,他竟然跟对方狡辩说,吸烟是他个人的自由!在他的眼里,显然是没有所谓的禁烟区,喜欢吸烟就吸烟,谁也无权干涉他的吸烟自由!这样片面的理解自由,其含义仿佛高于一切律法之上了!如果有一天他把一个人杀了,然后跟警察说:杀人是我的个人自由,美国警察会不会因为他握着自由这块盾牌护身,而不能采取行动逮捕之?有趣的是,还是照样有很多人挺他这种假民主自由斗士,不因他有追求民主之心,而是他有亡中国之愿!他们贯彻的大思想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敌人的朋友是敌人。

本邦一些人士,在面对经历过的308505大选皆无法将政府撵走的事实后,导致心理不平衡的疙瘩是可以理解的。自己无法达成的愿望,就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也是正常的。当看到香港人涌出来阻街占道反政府,也把自身对本国政府的厌恶情绪,一并转嫁在他人的政府上;把梁振英的政府和中国政府幻化作纳吉政府,把自己幻化作香港街头的占中一员,嘶喊叫阵,自我意淫和阿Q一番,聊胜于无啊!

某位反对党的议员还满载赤诚的心飞去香港,以实际行动来支持他们占中,却诳言自己代表大马人民给予香港人支持!这种一厢情愿的强奸别人意愿行为,难道就叫自由民主?如果他自己以个人名义为港人表达支持,无可厚非,只是,在包含了整体大马人的名义下作出宣布前,还得先问过全国的人民是否同意,而不是以自己的单向意愿来强奸民意!

民主自由并未赋予你们对不同意见者恶言相向的权利,少数服从多数,多数尊重少数,才是精髓。香港是中国的香港,香港不是西方的香港,中国作为一个主权国家,有自己治国的一套,没有必要套用西方的所谓标准,这点,很多人还搞不懂状况。作为一个大国,中国有能力抵御来自西方的离间分化力量,而大马则只是小国一个,能挺住来自西方的压力,算你行!

2014年10月12日星期日

杀手輓歌

他右手握住一把强光手电筒,很有“型”的站着。

4分钟前,才刚刚完成了一项杀人任务,把委托人所指定的人给解决了,这意味着索命后的一笔可观报酬即将到手。

那家伙的头壳真脆,一枪射进去,马上爆裂开来了,白色的脑浆跟红色的血液迸出,好像豆浆掺和着红豆冰。两颗雪白的眼球,东一颗西一粒的滚落在地上。地板染了一大片红红的血渍,空气里飘着血腥的味道。

杀人如麻的他早已麻木不仁了,看着这血腥的场景,表情没有任何反应。对他来说,多杀一个或少杀一个倒霉鬼,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他打开强光手电筒,向房内四处照射一遍,再把光圈移到脚下那个俯伏在地板的死者身上。然后踮起脚来,小心翼翼的跨过死者,尽量避免被涂了一地的脑浆和血液沾染到皮鞋。
虽然已把委托人指定的人给杀掉,可是这个麻烦的委托者,还要他帮忙搜索一份机密文件,如果能找到,酬劳会再添半。

他对所谓的机密文件一点兴趣也没,不就为了钱才干杀人的生意吗?如果买家肯多付半倍,举手之劳的顺便举措又怎可错失掉?

他翻箱倒柜,看看能否找到委托人所说的机密文件。找呀找,时间很快过,不知不觉竟找了半个小时也浑然不觉,却是一无所获。

正在专注寻找文件的他,也没有放松作为一个杀手该有的警觉性。他眼角的流光突然瞥到背后有人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的模样!

他立刻将手电筒换去左手,右手迅速从腰里掏出枪管犹有余温的手枪,并同时旋转身体,用枪指向后面。

可是,后面什么也没有,那个被杀的倒霉鬼,还静静的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连死得很难看的姿势也跟刚才一样!

他把左手上的手电筒向周围扫一轮,发现这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活人跟一个在地上的死人而已!

“明明感到有人在后面的,邪门啊!”他嘀咕着。搜寻不果,他疑惑的看了看那扇房间门。

难道有人从房间的门进来,然后在他发现时又快速的退出去?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人的动作未免也太敏捷了,他是打不过他的!

他提高警觉,把枪口对准前方,绕过地上的死者,慢慢向房间的门走去。他来行刺死者的时候,也是从这扇门进入房间的,当时死者没有锁门,他轻易就打开了,然后把门关上时,他记得自己有顺带锁起来的。

到了门边,他发现门还是锁着的,证明没有人从这里进入。

度过了近30年的全职杀手生涯,每次都是完成了任务后,迅速就离开现场,从不久留的!今天怎么啦?为了帮委托人找寻所谓的机密文件,竟然大胆的留在现场!

他开始踟躅了,是要继续搜寻机密文件,还是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想到这比杀人还容易干的事情,放弃太可惜了!

 “呵呵~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他拍拍额头,转身绕过地上的死者,进去里面继续翻箱倒柜。

 搜寻了一会,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冒起:“不是吧?——难道那家伙想灭口?然后连酬劳也不必付我?”这么一想,机灵的他马上觉得头皮发麻!

他急忙把手电筒换去左手,右手将枪从腰部抽出,再次绕过地上的死者,走到门边,伸手要将门把拉开,准备离开这里。机灵的他突然又犹豫了一下:如果外面有警察在等着他,岂不是束手就擒了!

他忙退回房间里,又再次的绕过地上的死者,然后向这房间唯一的窗户走去!
到了窗户旁,他用枪管把窗帘轻轻的揭开一点点,再从细小的隙缝里观察外面的情况。但见外面一片静寂,半夜的大地万物,早已沉沉睡去。

他感到有一点点的放心了。不过,杀了人还留在现场这么久,到底是存在风险的,权衡利弊之后,他决定放弃替委托人搜寻机密文件,立刻离开这里!

他把枪重新插回腰部,换过右手拿手电筒,因为毕竟还是用右手拿东西比较习惯一点点。绕过地上的死者,他直奔向房间的门,他这次毫不犹豫的将门打开了,接着飞奔出去,准备下去楼梯,再从大门离开。

“砰!”

“砰!砰!”

“砰!”

“砰!砰!”

 “砰!砰!”

身中8枪的他,颓然倒下命毙当场。他终于成为了杀人后唯一没有收到酬劳的杀手!

自己最后还要倒赔一命,亏大了!说实在的,这并非他的错,问题出在写这篇东西的人有点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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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90 年代的 1984~1990 年期间,大马发生国家银行涉及外汇交易亏损一千亿的炒汇事件。事隔30年后,时任首相的卖国老贼马哈迪与时任财政部长的敦达因,今天双双分别以第 24 名与第 23 名证人的身份出席皇委会调查庭上的听证会供证时表示,他们未接获国行外汇交易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