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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的困境》

大约40多年前,那个在位最久的不要脸老不死——独裁者、卖国贼兼叛国者,曾经出版过一本撕裂国家族群关系的书,书名叫《马来人的困境》。
书中描述的华人形象,犹如专干抢劫的索马里海盗般,将本来属于某族的利益掠夺掉,导致他们从此一蹶不振,信心大失,抬不起头来,遂造成了整个民族的困境,颓废不已,需要靠拐杖才能够站起来。作者追咎责任,主观地认为罪魁祸首是华人,因为没有华人就没有他们的困境,於是叱责华人之声不断。
究其因,是作者本身非纯种的马来人(其父是印度人,其母是马来人),故害怕人口占了绝对多数的马来人排斥他,阻碍他在党内的地位升迁,才燃起了写下这部离经叛道的书来讨好马来人,索求他们认同的邪念。所谓顺得哥情失嫂意,讨好一边,自是得罪了另一边,於是就等于挑动了民族间的敏感神经。
由于此书是具有明显的煽动某族制造仇恨的意图,被当时的首相敦胡先翁下令列为禁书,奸雄还因为思想极端而一度遭该党驱逐出去。敦胡先翁退位后,奸雄也修得正果而上位,第一件要做的事是立刻解禁自己的著作。记得他当初是以英文来写该书的,所以原来的版本是英文版。后来为了要让英巫文皆不佳,只谙中文的胶叔们也能吸收到他的排外精华,为以后叫华人回唐山做好预谋的准备,就请人把英文版的《马》翻译为中文,企图以此来气一气胶叔们,诱使他们心脏病爆发死掉。回溯当年,他的策略是成功的,成功促使华人把他当作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并以此向马来人剖心明其志。马来人於是争相的把他捧上了天,视一个杂种为他们民族的救星。
山城客当年还只是个年轻英俊的小胶孩,正经历着血气方刚精虫上脑欲火焚身冲动叛逆的青春时期煎熬,由于看书太仔细太较真太入神了,阅读过《马来人的困境》后,气得怒发冲冠咬牙切齿,立刻鄙视地向封面吐了一口唾沫,再把该书撕做两半,封面的作者奸照则拿去上厕所大号时抹菊花洞洞,请他吃黄蓉糕。正因如此,导致今天我的书架里少了这部存书,想在中年性情比较温和稳重大度坐怀不乱胸襟已开、阅读不太仔细不太认真不太用神的今天再温故知新,看看自己当年是不是对他的用词有所误会,错怪了他?想跟他补席再交重新做朋友,一起推翻宰相,却也已经不能够了——因为书不在。
此老鬼做的坏事多,没有神保佑,导致今天晚节不保,想死也没有神要收留,只好呆在世上活受罪,换他体会一下他当领导时的独裁作风,人民当时的感受是如何的?为了推翻当朝的宰相,他抛开原则不顾羞耻,一反常态企图讨好华人。可是,因为…

在家迷路了

结交了30多年的老朋友,在夜里11点突然来电找我。

“你能来救救我吗?”手机那端传来他带着焦虑和无奈的声音。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呀?”我觉得他在作弄我,所以语气轻松的问他。

“糟糕!我好像迷路了,现在出不来,不懂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迷路!?你是说认真的?刚才你去了哪里?是在森林里迷路了吗?”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我开始感到他不像跟我开玩笑!

“我……我在这里找了一个半钟头,始终没法找到出去的路,你能替我召救援人员来吗?”

“可以,你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迷路了?我马上找人一块去救你!”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青蛙又起跳啦!

话说,南洋有一奇岛,古名叫婆罗洲,一岛被马、印、文三国占,故曰奇岛也。岛上被不同的政治意识形态划分成一个国家和三个地区,是为文莱国、加里曼丹(印尼)、沙巴(大马)和砂拉越(大马)。
现在单说说北婆罗洲沙巴,此区因为在大马的东部,又曰东马。在地图上,看到呈现狗头模样者便是也。
沙巴得天独厚,拥有东南亚最高峰京纳巴鲁山,又名神山。神山身高4095.2米,把身高3775.63米的日本富士山硬是比下去了。日本再厉害,毕竟也没能厉害到用高科技把他们的富士山增高的程度,所以小日本在我们的神山面前也抬不起头来,不得不俯首称臣。为满足大婆的心态,倭寇们经常组团来攀登神山一览众山小,慰籍蝗灵。
除了北婆罗洲这个外号,沙巴还有另一个外号叫“风下之乡”。从邻国菲律宾形成,吹向台日的台风,一般都不会冲向这个岛来,仅从侧边吹过境罢了。不过,最近的几个台风天,在吹向台日的当儿,其风尾也非法入境了,并带来狂风暴雨,导致市区一些建筑物延建的屋檐被强风刮得倒塌下来,一片狼藉!所以,随着环境遭人类不断的破坏后,沙巴的气候也发生改变了,“风下之乡”的美誉最终也只留下了回忆。
不要紧,沙巴还有其它特出名的东西,比如,这里是全国政治青蛙的热门出产地。拥有政治青蛙,也算是沙巴的特色了吧,何况早已驰名全马。
早期的团结党(PBS)时代,出现过歌星曹格的叔叔曹振棠蛙、梁志强蛙,以及其他土著蛙,他们可说是政治蛙诞生的功臣元老。之后的政客再大力给它发扬光大,故政治青蛙是沙巴的州宝。这有别于熊猫是中国的国宝,因为我们的蛙是只供自己欣赏,只让自己受害,不对外租借给其它州属或国家的。
最近,因贪腐的巫统内乱,被踢出党去的慕尤丁和慕克里兹,在西马连同过气的独裁者老鬼共组新党,美其名曰救国,实为觊觎宰相的宝座就真!另一个选错边,也被一道踢出党的沙菲益,因为他来自东马,所以只好飞回东马老巢的势力范围,另起炉灶组织新党,也美其名曰救沙巴。
   每个被踢出来的政客,都把自己说到像救世主般,如果真有这样的能耐,也就不可能被踢出来了咯!
再来看东马,政治青蛙的繁殖期为配合救世主的降生,已经偷偷开始酝酿了,终于在几个月后破卵而出。一胎生四胞,华巫卡族皆有之,混血多元。4只青蛙大方亮相媒体,毫不知廉耻,还齐振蛙臂高呼“拯救沙巴”的违心之言!
支持本土政党,取回沙巴自身的利益并没有错。问题是,沙巴已经有多个现成的本土政党了,比如拿督杨德利领导的进步党,拿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