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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在慢慢的流系列——老花

距今的14年前,似乎感觉有点遥远,其实也不是太遥远。记得那时手机还不这么普及,我刚搬新居,去电讯局为住所申请家用电话,年轻漂亮的女职员递过来一份文件,要我填上个人隐私。我接过文件一看,字体一片模糊,我向她抗议说这份文件字体印刷得不清不楚,我看不见它写的是什么,要求给我另一份字体印刷清楚的文件。女职员纳闷的看着我说:印刷得很清楚呀。我再运用眼睛神力去瞧,还是一片模糊唷!

几费周章之后,才搞清楚是我眼睛有刺了,也就是老花眼的意思。那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老花眼原来是这样的,曾误会了老爸当年剪个指甲也要佩戴眼镜装帅,原来是戴眼镜才看得清楚来剪,不然会剪到肉里去。

人一旦上了一个年纪,就不可避免地会患上老花眼,这是人生必经的过程。老花来了,才蓦然发现自己在地球上活了这么久,活到眼睛长刺的年岁了,一则可喜一则可忧也。

我至今没有患上近视,说明这辈子对近视是免疫的。虽然年过半百了,我看远处的事物依然清晰,但是,阅读报章、书刊、写字或做精细的事物时,尽管跟它们的距离是这么的近,可是不戴老花眼镜的话,眼前之物就会变成了一堆堆的模糊不清,说明老花眼没有因为我常常阅读而放过欺身,我讨厌这“近距离”!

如今,老花眼镜已经成为了我随身必不可少之良伴,若忘记携带它出门,遇到那些可恨的“近距离”事物,就会被它们欺负到一筹莫展,看手机阅读写字剪指甲一律不能,我于是也“同体大悲”的体会到患近视的朋友失去眼镜之梦魇了。这种失去眼镜就如瞎眼的困境,要患有近视眼或老花眼的朋友才能够切身体会到,没有上述两项眼疾者是最幸福的,不过,不会幸福很久,因为人到了一个年纪,老花总会来寻访认亲的,到时候它看见你生活过得还不错,就会朝夕陪伴在你身边,死赖的住下来不走了,你赶它不能,不赶它也不能,一旦被它缠上,就休想脱身了。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故乡

高高的山,低低的云,弯弯的路,曲曲的河,森森的林,沃沃的土。
山城是我的故乡,可是我对她已渐渐陌生。
记得在上世纪的70年代,山城的街上有很多华人,到处可以听到亲切的家乡话,在街角转个弯就会与相熟的朋友撞个满怀。
多年前回去山城时,我看到在街上行走的大多是友族同胞,华人很少了。
由此可知,我们这一代有多少人已经离开了山城,背井离乡到外地去追求各自的理想去了。大家最后都把异乡当作了第二故乡,不再回来第一故乡了。
山城是个内陆小镇,交通不便,经济不发达,工商业的发展缓慢,年轻的毕业生无法在镇上谋得工作,因此惟有向外寻发展。我也发现以前的同学和朋友绝大多数都不在山城居住了,可以确定他们也出外做客他乡,也猜想他们已经把异乡当作第二故乡长住久居了。
其实,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做客他乡,正如俗话说的:人离乡贱,物离乡贵。人不是货物,离乡后贵不起来。必须战战兢兢加倍努力,才有闯出一片天的希望。很多时候,即使铩羽折戟,弄得遍体鳞伤,也没有故乡人来为你舔舐伤口,只好躲在暗处独自疗伤。
因面对现实的问题,所以必须远走他乡,这是众多游子离乡的无奈之选择。
20多年前,我也攀上了当时流行的出国淘金列车,去到宝岛当客工,说难听点的其实就是去当外劳。我在那边每天疯狂地加晚班到午夜12点才下班,次早5点又爬起来加早班,周而复始。诚然,当年的年龄也比现在要小20多岁,正值年轻力壮之时,每天仅睡几小时不觉得怎样,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两年后回来本州,晚上终于可以睡在自家房里的床了,那种幸福满足的感触很深很深。
我现在的工作偶而要加班到凌晨2、3点才回到家,洗过澡吹干头发后上床休息时,差不多可以同时听见郊区附近的公鸡在啼了。如果次日还要上班,那简直就是连被子还未盖暖,就得踢开被子翻身起床做上班的准备了。说明了我回国后,还是在继续做夜游神,甚至加班的时间比在台北的时候还要长。
家人劝我不要做到这么晚,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如秋

午后上银行办事情,越过马路的安全岛,俯视地上厚厚层叠的枯黄落叶,再抬头仰望大树,发现枝桠几乎皆光秃了。
感叹落叶的飘零,也感叹时光的飞逝。天空是灰灰的,仿佛正在酝酿着每天下午必下的雨,这个景象告诉我:年尾的雨季回来了!
在这个炎热的赤道地带国家,下雨是好事来的,可以将闷热的感觉驱散,把凉意带上心头。
阴凉的天气,聚云酿雨,萧瑟的风,飘零的落叶,骤看好像秋天的迷人景致,但是我知道秋早已走远。尽管如此,我还是故意把这样的景致看是秋。
灰云天,黄叶地,秋色满城,城外寒烟聚。
山映斜阳荒草地,滨海霞光,伴余晖抹去。
炊烟升,落日沉,城中之事,随夜幕止息。
秋到浓时天下雨,萧瑟景致,薄雾冉冉起。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家国

与现代相比,我觉得上世纪50~60年代是个美好的年代,虽然还处于落后的时代,却是人文精神层面比较真挚和淳朴的年代,是最好的年代。

我宁可其落后而保有真挚和淳朴,不愿其先进而沦为虚假和混乱。

当我们回首那个美丽的年代,那时人们的理想与感性的生活姿态,是那么的引人入胜与荡气回肠。而今天的我们,早已把父辈们的理想和初衷忘却得一干二净,迷失在原本是一方净土的这个最坏年代。

我们还能够做什么?就为我的祖国祈祷吧,或许还能获得上苍的垂怜和救赎。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不变

在加雅街某银行内与30年前服务过的招牌业老板相遇,60多岁的他记性还是挺好的,开口就能准确叫出我的大名来。
我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去,以表示礼貌。
他打量我一番,说:“你一点也没有变!”我扫描他一轮,回答说:“老了啦,你没有变是真的!”
然后我们就八卦起来,直到柜台出纳员喊他,才离座去办理他的事务。
他从出纳员那里接过一沓钞票,放入裤子的口袋里,然后折回来我坐的地方,对我说:“我去楼下的茶店饮茶,你办完事也来吧,我请你饮茶!”
我说:“谢谢你,我还有一家银行要上,下次有时间才一起饮吧。”
他说:“好”,就先走了。我琢磨他说的“一点也没有变”,应该是指我的身高。
因为这几十年来我的身高确实保持着一样的精准高度,分毫不增减!
只是,我的体型却横向发展了,头发也开始实行“地方支持中央”了,脸上是老态毕现。所以,除了身高可以言不变,其他都有变化的。
倒是他,身高没有变,体型没有变,脸态也没有变,只是在脸上多了一点老人斑而已!
如果要找回30年不变的自己,就非得借助有时光机效用的旧照片不可了!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夕照

当一轮红日西落,渐渐沉入海里的时候,夜幔正在轻轻扬起她的裙摆,准备覆盖大地。

在落日余晖的背景衬托下,城市的轮廓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么的凹凸有致,那么的光芒闪耀,向人们展示着它一天里最美的魅力时刻。

城市的面貌不断的在改变,东边楼刚起,西边打地基,南边铲山坡,北边卖楼宇。沧海桑田变化无间,人事翻转已非当年!城市可以没有车尘人迹,人车不能没有城市盘踞,一切似乎缘定三世。

从用午餐的饭馆出来,外面天空灰濛濛的,车轮碾着落日余晖的碎片残影,载她去另一个准备用晚餐的馆子。马路上的车子都亮起了车前灯,在笔直的沥青路面参差穿梭,交织照耀着,有点刺眼,感觉如舞台演出时增添气氛的灯光。

雨在7点多下起来了,虽然不大,还是感觉到一点点凉意。周末晚上下雨,严重影响了人们寻欢的心情,遗憾光阴短暂意犹未尽。

“又是黄昏,夕阳西沉,在我心里,出现一个人。妳的美丽,妳的天真,就像晚霞铺满我的心。”

余天的《又是黄昏》,再度在我脑海里盘旋,在我心中纠结。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听歌

我并非不喜欢听歌,只是不喜欢听现代的歌曲。
独处时,我喜欢播放电脑音乐盒里下载的歌曲,都是70~90年代的经典电影主题曲之类:
《浪花》、《枫叶情》、《烟水寒》、《庭院深深》、《海誓山盟》、《又是黄昏》、《迟来的爱》等等。
每次面对这些经典的老歌,心情也复杂无比,一方面很想重听这些优美的乐曲,另一方面又怕勾起当年听歌的无限回忆,这种又想又怕的心情,说明自己老了不是?
那时的自己的确年轻,年方20出头,对人生有许多想法。而这些歌曲都是台湾著名小说家琼瑶作品搬上大银幕的主题曲,词意优美,旋律动人,深深打动着每一个血气方刚男女的心。
我觉得每首歌的歌词,实际上就是一首优美的诗,只是配上了悠扬的音乐变成歌曲而已。
而琼瑶式的文艺电影在当时对于我们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也起到了非凡的潜移默化作用,影响着我们在社会的人生观与方向,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的。
也许自己确实老了,不然为何老觉得那个时代歌曲的歌词比较有情感,觉得现代歌曲的歌词缺少了情感,而且还听不懂他唱什么呢?
喜欢老歌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那是因为从歌曲中传达出那时代的回忆。有回忆,才可以重温在我们曾经走过的几许岁月里,悲和喜,爱与恨,情或仇,点点滴滴,将尘封心房的尘埃抹去,重新打开,品尝她的香醇滋味。
我认识几位非常喜欢听歌的朋友,不论工作还是开车,总要塞着耳机听音乐,一刻也不能停下来。而且不管50年代还是现代的歌曲,中英还是日韩语的,全部照听不误,从来没有听说他听不懂的,这种才叫歌痴啊——只差还没有自己灌录唱片!
我的同事,也就是办公室的天使,她有个比我年长一岁的父亲,刚刚开始学用智能手机,叫女儿帮他将一些老歌下载到手机里,以便自己播放来听。天使问我她父亲那个年代唱红的是什么歌曲?我想到他父亲年龄跟我相差不多,当年应该也是在听我喜欢的经典歌曲,就告诉她几首老歌的歌名,让她到“酷我”音乐库去下载给她爸爸。
一代人的回忆,听的歌曲应该都差不多的,因为那个时代也就只有这些歌曲了,不听这些,难道还有别的可以选择吗?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做梦

还年轻的时候,睡觉是很少做梦的,每个月最多两回,有时完全没有。跟旁人谈起睡觉少做梦,一般的反应都说是我醒来后忘记做梦的内容了,所以才会以为没有做梦,其实是有。
但是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来说,我做过的梦在隔天还是记得的,有些还记了好久好久。而没有梦的时候,你叫我去记什么呢?
记得有位比我年纪略小两岁的朋友对我说,他每晚睡觉必做梦。当然了,这不是他自己想要做就做的,是无法控制不做梦。他说自己做梦做到一半尿急醒来上厕所,回到床上再睡下时,前面那段还没完成的梦会像连续剧那样延续下去的,真有趣!
睡觉做梦好,还是做梦不好?这是困扰了研究人员几世纪的老问题,也是见仁见智的问题。
有一派说睡觉做梦不好,因为人入睡之后做梦,表示头脑还在运转,没有休息,所以晚上睡觉做很多梦的人不健康,第二天的精神不佳。
另一派说睡觉做梦好,因为做梦可以清理脑里多余的活动痕迹,就好像电脑存储器必须定时给它整理一样的道理,把脑袋的记忆库整理清洁,以便清理出来的空间次日可以容纳新的记忆。
是耶非耶?孰对孰错?我觉得第二派的说法可以接受,人脑的储存系统跟电脑有相似之处,也会有库满之患,做梦排泄掉多余储存的说法成立。我就奇怪为何自己常常记不住东西?原来是脑袋的库存满了,晚上睡觉又没有做梦,无法将乱七八糟的记忆库整理腾出再储存的空间来,所以有新近的活动就不能够装入存儲库里,导致很快忘事。
我发现自己最近几个月来,晚上睡觉时常有做梦,梦境多怪异荒谬可笑,天马行空天花乱坠,隔天醒来还可以清晰记得梦境的情形。也许是脑袋里的库存已满溢,所以不做梦排泄掉是不行了,故最近的梦特多吧。
前天做的一个梦,梦到自己上去一副围墙然后下不来,几经辛苦才爬下去。次夜梦见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地区,像是个小市镇什么的,买了东西后要去取车,蓦然发现停在车位的车子不见了,吓一大跳!然后到处去找车子,走了大半里的路,才想起自己的车泊在另一个地方,于是急忙赶过去,双腿却好像不是自己的,不听使唤,要抬起来极困难。心想,这样的步伐要多久时间才能走到停车的地方啊?生气自己记忆不好,车泊在哪里也不记得,白走一段冤枉路!
寸步而行的辛苦走了一公里路,梦境里与现实几乎无差别,不过早上醒来并不累,说明了梦境始终是梦境,它不过是脑袋在睡眠中的运动而已。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主席

主席找我进去他的办公室坐,跟我聊起这些年领导公会的一些心境感触,颇不易为也。
他感性地说:李,我即将卸任了,谢谢你这些年来的帮忙,希望你继续帮忙下一屆的理事。
我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哪里,主席也曾给我很多帮助!
主席是位优雅的绅士,有文学底子,有颗善良的心,也是位儒商,做生意讲良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上天眷顾,如今已是富甲一方,真乃富而有德千家敬。
他虽然已家财万贯,生活却很节俭,这或许与他早年尚未发迹时的艰苦奋斗经历有关。他明白钱银难赚,必须珍惜钱银,该花的就花,不该花的不要去花。所以他个人不烟不酒不嫖不赌,完全没有不良的嗜好。

更难得的是,他也远离色的诱惑,亦没有像其他人犯了惯癖,娶三妻四妾的老毛病,他真正达到了富贵不能淫的崇高美德。
在我看来,他是位正直的正人君子,待人接物总是客客气气的。但是别人可不这么看,常言人善被人欺,好人往往也容易被伤害,这些都被我们做员工的看在眼里了。但是这方面我们却无法明刀明枪的协助他,因为我们不是理事成员,所以只能够默默地给予精神上的道义支持。
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我百感交集,不舍之情油然而生。两任4年的主席之职转瞬届满,大家来到分离之路上了。说是分离不甚好听,应该说是另一个新起点吧。每一届任期都有出发点和终站点,而每一届的主席性情都是迥异的,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到像这样的好主席。
领导一家公会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除了出钱出力,无私和义务的牺牲精神不可或缺,搞不好还随时会来个吃力不讨好,落个千古的骂名。但是谁会记住他曾经的付出呢?谁会看到他把省吃俭用的钱大方的捐给公会呢?

富人虽然有钱,但是还得要有“舍得”之心:花花绿绿的钞票,放在自己的袋里不是更好吗?干嘛捐给公会?如果大家都作这样的想法,谁还会捐钱出来?虽然捐钱可以获得名垂千古流芳百世,但是广大的同乡受益也是不争的事实呀,试问没有乐捐者,何来受益者?

默默无闻

生命如一颗拖着长长尾巴划过广袤苍穹夜空的流星,稍纵即逝。
没有人会在意那颗流星的消逝,也没有人记住它何年何月几时几分曾经过我们的天际。
它像过客般匆匆而去,没有停留,莫非这个空间不值它留恋?也许它在赶下一站?
人生也莫不如此,一小部分的人知道你来过,但是绝大部分的人并不知道;除非你能像孙悟空大闹天宫,搞得人尽皆知家喻户晓。
许多英雄豪杰名垂青史,受人景仰。而更多的人是默默无闻,来无声去无息,就像流星划过的夜空,几乎都不留下经过的痕迹。
有一次,我替公会办事,到一家自己20年前曾经服务过的牌业广告公司订做广告物件,虽然早已物是人非,连当年的老板也已经退休不问凡尘世事了,衣钵由他的次女传承,但是,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当年曾经一起共事过的一对夫妻档。男的比我年长几岁,也跟我同姓,五百年前可能还是一家。
由于他妻子坐在比较靠近大门口的地方,所以我先跟她寒暄,她记起了我是谁。然后我进入里头,向她丈夫喊了一句当年我习惯称呼他的名字:“阿光!”
正在忙着研磨物件的他抬起了头来看我,眼神却是一片茫然,良久也记不起我是谁。我问他:“不记得我了!?”他面带腼腆的说:“不记得了,你是……?”
想起20年前我们曾经一起嬉闹过,而今看到他居然把我忘记得这么彻底了,甚为震惊。关键是他也不过才50多岁而已,不是应该患上老人痴呆(帕金森)症的年龄呀,为何仅仅20余年的光景,我却成了他眼里的陌生人呢?
由于他的表情态度很认真,并非故意开玩笑的那种,加上他妻子在旁不断的提点,他仍然茫无头绪,想不起来我是谁。我见这么无趣,就说:“想不起来就算了吧。”然后就带着遗憾走了,至今再没回去找过他。
“有缘才能相逢喝一杯酒,只有你是我的朋友陪我到最后”,虽然这句是对的,但是遇到对方已经忘记了你的时候,这一杯喝了也没啥味道。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记忆,那才叫朋友或相知,没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记忆,大家像什么?
默默无闻的人,别人比较容易忘记,所以很多人都费煞心机地想要出名,想要大家都认识他,永远记得他。不过,残酷的现实告诉我们,除非你是个在世上有非凡影响力的人,被载入历史里,才有望被世人永远记得。否则,纵然像歌影红星被众人所知道,一旦退出歌影界,人们,包括过去的铁粉拥趸,很快就会把你忘掉,更遑论是普通的人们?

胶叔们都是爱祖国的

下班前的20分钟,看见那位每天载送儿子来练习羽毛球,然后在球场百无聊赖的坐坐站站,一直等到他儿子几个小时练完球再载回家的50余岁男人坐在大厅的长桌椅子,我走过去与他聊天。
由于他几年来都风雨不改的当护儿使者载送儿子来练球,所以我跟他也已经很熟络了,知道他也跟我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铁铮铮胶叔,故我们聊的当然是与祖国娘家崛起的话题相关了。
所谓“胶叔”,也作“中华胶”,是一些年轻网友对一般上了年纪又在情感上对祖国有强烈归属感者的一种恭维称呼,他们固执,小气,好色,肾亏,民族主义强烈,有共产思想,生活上保留中华传统文化,自以为是,自作多情,排斥英巫文,独尊中文,支持华小独中,对祖国的一切,毋论好坏一律赞颂褒扬。我经过自我核对,发现自己极为符合他们的“胶”之名份要求,故我觉得自己是如假包换的“胶叔”。
祖国强大之后,我才发现我们胶叔的人数众多,因此未来有计划成立一个“胶叔公会”,作为对祖国在海外的实际支援力量;商业有中华总商会负责,我们不涉商业,只搞文宣,大力宣扬祖国的一切好坏事,提供祖国官员或亲人与海外异族沟通的另一座大桥。必要时还可以划归为传说已久的海外第五纵队,重振旗鼓壮大祖国版图!
我们首先聊到香港台湾不识时务搞分离主义,大骂这些地区的领导和人民无脑,没有我们这么聪明。港台的欲独立犹如中国睡榻旁的鼾声,巨人睡觉岂容有干扰睡眠的鼻鼾声?两个地区紧挨大陆,可谓插翅难飞,焉能逃出五指山?逃出来也死路一条!
然后谈到香港领导反中的所谓学生领袖黄之峰等人,还有恬不知耻的老汉奸李柱铭之流,简直就是国家的毒瘤,头脑更加愚蠢,没有我们这些海外胶叔这么聪明看得透彻。

后来还谈到上世纪1989年的天安门六四事件,一致认为是外国势力利用学生分裂中国,所以李鹏和邓大大下令屠城是正确的,反正中国的人口太多,自己的人民自己杀也是天公地道。我们声讨王丹,吾尔开希,柴玲等天安门事件的这些汉奸走狗,痛骂他们辱国丧权一副奴才样貌!
我们口沫横飞,大赞祖国这几年来的飞跃式发展,在各项科技领域取得巨大成就,渐渐将对手美国抛在后头,实现了老毛超英赶美的宏愿。理性地分析,他认为是邓小平大胆改革开放的功不可没,而我则认为是共产党的执政,才有今天强盛的祖国,如果还是由贪腐的国民党执政,肯定一团糟,他听了也大表赞同。
关于祖国5千年的文化历史,虽然习总在来访的特朗普总统面前大言不惭的说中国的历史在这5千年来是世上唯一没有断过流的,…

认贼作父的滑稽

上个月14日的“爱国锄盗大集会”,希联原本预计会有10万人出席,最后现场的集会人数仅得1万人,连半数也不及,可谓场面寒碜,收场惨淡。
卖国老贼厚颜无耻的在现场站台致词指责纳吉涉贪,在他自己看来,大概以为自身的屎臭味道已除净并成为过去;但是他不晓得,这屎臭的味道是除不尽的,一生都会追随着他,除非他重新投胎。“锄盗大集会”由一个曾经犯下贪污腐败卖国误民罪行的前暴君来主持,其荒谬可笑度不亚于一出诙谐的闹剧。首贪在此,谁与争锋?而看在曾经于老贼治下之年代生活过的人民眼里,却笑不出来,眼中挂的都是泪水啊。
支持卖国老贼的少不更事年轻人认为,老贼已年岁不小了,随时都会叩响酆都门,化烟归阴尘,所以有他参与反政府何用担忧?其实,谁都知道他现在90几岁,给他活到100岁也没几年可撑了,我们倒不是怕卖国老贼胜选后再当首相的问题。但是支持他的人似乎忘记了一件对人民至关重要的东西:正义和道德的问题。
这老贼曾经干过罄竹难书的事情,大多是无法无天的,然而今天竟然有人可以不计前嫌,宽容他过往的恶行,老贼在他们的眼里一夕间变成了救世主,万一他还在选区当选了,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所谓的正义道德在大马已经沦丧了,人民失去了分辨是非对错的能力,国家尊严则被一个卑鄙无耻的卖国老贼亵渎!
换个情景,假设今天大家憎恨的纳吉,在下台的若干年之后,他又来反对当朝的领导,碰巧国家再次发生领导人暴政贪污的问题,然后纳吉看准机会仿效卖国老贼出来安抚人民,美其名曰救国救民,不要脸地说愿与人民同仇敌忾打倒当朝的政府,屆时人民又把他以前的败政问题忘到一干二净或不去计较,蜂拥的支持他再来,试问,我们今天反纳吉还会有真正的意义吗??如果犯下罄竹难书的恶行之过去领导者还可以被抬出来当神明拜,大摇大摆的上街游行示威,难道今天的纳吉就不可以是以后的卖国老贼造反的历史重演了吗?用一个声誉更加败坏的人来打倒纳吉的原因理性吗?这种善恶不分,认贼作父的盲瞎支持,是不是在向当朝者明示做任何坏事都不必怕,以后人民还是会照样的支持他呢?
今天你为什么要出来反纳吉呢?是因为你说纳吉贪腐不公正。但是老贼当年做首相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贪腐不公正的事情发生了吗?难道他推行的是德政而非暴政?既然你今天能够宽容卖国老贼当年的贪腐卖国行为,为何今天却不能宽容纳吉呢?假如你今天不宽容他,以后的国人却宽容了他,与他站在同一边反政府,你认为这样是正确的吗?我们这一代曾经经历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