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8日星期一

镜中无影 (2)

所幸不明就里的女友并没有跟他耍性子,而是很听从的将右手揭开,给伟利看她的右脸。她的右脸一如既往般的平滑,并没有出现如梦中那样脱皮后的黑红肉团和蛆。看到这里,他才松了一口气,嘴角流露出一丝惨笑来。

女友问他:“你今天怎么了?有点奇怪哦!”他笑而不答,实在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不过,关于在途中看见的车祸,他决定不说出来了。

人算不如天算,怎奈冷不防她却说:“我在来的路上看到车祸呢!那机车骑士是女的,半边脸也因受伤毁了容!”他听了惊悚又顿起,只好敷衍的说:“哦,是吗?”然后努力的把话题引开:“走,我们到前面的溪边逛逛吧。”

这天晚上,他始终魂不守舍,直到与女友共进晚餐,心情也没有轻松过!他始终觉得会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可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积攒在心中的这股疑惑不安,因寻找不到解脱的办法,令他的胃口也锐减。

晚餐后,他与女友道别,两人各自骑机车回家。在家洗过澡后,伟利感到精神一些了。他穿着睡衣短裤,去冰箱取了一罐啤酒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打开电视收看新闻,一边把啤酒罐的拉环掀起,便往嘴里灌入一口。

五分钟后,电视上一起车祸意外的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

车祸的死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机车骑士,她发生意外跌下时,右脸被被地上的硬物削去一块皮!接着,从主播的口里念出的死者名字赫然是“翟小贞”,也就是伟利的女友!

主播说车祸是发生在下午的446分,可是,他在6时过后还与小贞在一起的呀!由于没有显示出死者的照片来,是不是有另一个同名同姓的翟小贞呢?他感到脑海一片空白,不晓得要如何应对。良久,他从沙发起来,到桌上拿来手机,用发着抖的手指按键查找女友的号码。

拨去给女友的号码始终无法接通,一股不祥之感袭来,他绝望极了,泪水从眼角簌簌流下。

小贞的家人大多住在国外,她也不是这城里的原居民,要找到她的亲人问个明白,简直不容易。突然,他脑海闪过一个人,那是小贞在这城里很要好的朋友——凌佳佳。一个月前,他与小贞曾因争执而冷战,当时遍寻不获小贞的踪迹,后来就是从小贞同事那里获得佳佳的电话号码,联络到佳佳之后才找到小贞的,现在何不拨电给她问一问情况?

他急忙翻查手机里一个月前的拨打记录,终于找到了那号码。拨打过去后,很快听到对方接电了,他道明自己是小贞的男友,听筒马上就传来佳佳狠狠的骂声:“她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怎么现在才来找她?!!”

她一边哭一边说:“小贞在下午4点多独自骑机车离开公司,却在10多分钟后不幸遇车祸,当场死亡,右脸也毁容了!我们获知消息赶到现场时,她已被抬上救护车送去XX医院了。当时见你不在,想通知你,可是手机的来电记录却没了,而小贞的手机也在车祸中被碾碎,所以我没办法通知你,幸好你能联络到我!”

“你现在赶快来XX医院吧,我们一班朋友都在这里陪她!”佳佳悲戚戚的说。

他听后惊呆了,伤心不已,握着手机贴在左耳听着的手慢慢往下垂,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但是还没有断线,隐约听见传来佳佳呼喊“喂,喂……”的声音。他感到太不可思议了,那个在6点过后还一直与自己相伴的人,不是小贞又会是谁?如果是小贞,她6点后怎可能还会出现呢?除非她是……

他把头猛烈地摇晃了几下,回过神后,立刻套上长裤就飞奔出屋外,匆忙的跨上机车后,才发现慌乱中忘记带发动机车的钥匙,又急急忙忙的回去屋里拿。此时,他的眼里全是泪水,看东西也显得一片模糊,骑着机车在路上时更是险象环生。

到了XX医院的外围,他把机车安置好,就往医院的大门口奔过去。走廊的前面,有个20余岁的女子牵着一只宠物狗迎面走来,这狗见了伟利突然狂吠不已,它全身的毛发也耸起来了,似乎感到很害怕的样子。无论这女子怎么拉扯哄叱,它就是不肯再前进一步。女子看了看前面,竟然看不见向她照面走过来的伟利!她无奈的蹲下去,把狗抱起来就起身向前走,完全没有躲开伟利的意思,整个人居然是从他的身体穿越过去的!

伟利惊讶不已!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洞穿,为何那女子与狗可以穿越他的身体呢?难道那女子与狗都是鬼魂?

走廊边正好有扇玻璃门,夜里因为玻璃的背面漆黑,前面被灯光照射到的地方形成了镜状,很容易映照出物体的身影来。他经过时,瞄了瞄那片玻璃门,这一瞄,令他再次陷入恐怖中!原来在玻璃门上竟然映照不出他高大的身影,而与门面对面的物体,则无一挂漏的全映现在玻璃门里!

霎时,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在医院的殓房里,小贞伤心的对着全身覆盖着白布,平躺在解剖床上的尸体痛哭,她的好友佳佳则在一旁搀扶着,不时给她抹泪和安慰。

原来这一切都是伟利一个人在遭遇车祸身亡后,还遗留在他脑髓里的梦中梦残余碎片作的怪!他于梦中的半路看见的车祸死者,其实就是他自己,由于他的生存意识和精神未灭,细胞还继续活跃着,所以当时并不知道自己死了,而不是他的女友。

(全文完)



(18/08/2012)

镜中无影 (1)

一般上,七月半是这个所谓鬼月的高峰期,广东人的高峰在七月十四,福建人则在七月十五祭拜。同样是中国人,只是籍贯不同,却是为何有这样的差别?哪一天才是“正日”呢?笔者也不知道其所以然,无法在此交代清楚其典故。有人说,中国人是世上唯一拜鬼的民族,其实也不然,西方人不是有个万圣节吗?在他们那些古灵精怪的妖魔里,也有鬼怪的参与。虽然他们不是以“拜”的方式,而是以庆祝的方式来过万圣节,但是,意义都差不多吧?
笔者不信鬼神,亦不倡导迷信,也不认同七月真的就是鬼月,毕竟这些都是人类自己安插的。写这篇应节鬼故事的目的,只不过是以一种娱乐街坊的心态看待,也是为了配合七月半的降临,让这传统节日增添一些惊悚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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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5点,办公室下班的铃声刚响起,赵伟利的手机也恰巧响着收到SMS的提示音。

他在指纹识别机那里压入手指纹打卡下班后,便从右腰际的手机包里掏出手机来瞧。原来是他的女朋友翟小贞发来的简讯,写着:“想你了,老地方见好吗?”

“好的,给我半个小时。”他立刻SMS回复她。

两人拍拖仅半年,其实却早于三年前已认识了。回溯三年前,他们因参与某单位主办的生活营而邂逅,不过,那时的爱神忘了戴近视眼镜,箭射偏了,只在他俩的身旁擦过,导致互不来电。

直到半年前,两人不约而同参加一位朋友的婚宴,在筵席上喜相逢,这回终于被戴了近视眼镜的爱神瞄准,一箭射到正,于是双双都患上了“爱之病”。你侬我侬,忒煞情多,一起高唱《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你》——爱到目中无人的地步!

伟利初识小贞时,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是个很被动的女孩。可是,半年前与她正式交往后,发现小贞原来甚主动,就如今天这般,她想他了,都是直接表达的,毫不忸怩。

发出简讯回复她之后,他来到公司设在地底层的停车场,朝自己的机车走去。他一抬腿便轻易的跨上了机车的座枕,把右手握着的钥匙往车头的匙眼插入、扭转,接着,引擎便发动起来了。他把头盔戴上紧扣,手扭一扭油门,只听得电单车发出一阵怒吼,轮子便如箭离弦般,急速滚动着向通往地面的上斜坡道冲去。

下班时间很堵,幸好他是骑机车,左拐右拐,总能闯出一条康庄大道来!他在马路飞速的驰骋,想要快些赶到老地方会佳人。行走了约20分钟后,他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路面有一堆人与车堵着,似乎在围观什么东西。经过时,他眼睛轻瞥了一下,看到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机车已经被撞成了废铁,可想而知撞势十分的猛烈。

因为赶时间,他没有停下来凑热闹,只是风风火火而过,继续往他俩约会的老地方赶去。

那个所谓的老地方,原来是个市内小公园。小贞早在那里立着,看到他来了,高兴的扬了扬左手。伟利将机车停靠妥当,来到女友的面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看到小贞始终用右手掩着右边的脸,他好奇的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我牙痛发作了。”她淡淡的回答。

“还能吃晚餐吗?要不,去看一看牙医好了!”伟利担心的说。

“不必啦,再说我还饱,吃不下晚餐呢!”她坚持着。

“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一场车祸,机车骑士恐怕活不成了!”他想起了刚才那恐怖车祸的一幕。

“哦?真巧!”她神情有点惊讶的说:“我也在来的路上看到车祸呢!那机车骑士是女的,半边脸也因受伤毁了容!”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闲逛,走累了,就在公园里的一张休闲长凳坐下休息。小贞把身体靠在伟利的肩旁,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伟利则默默看着正前方那盏公园路灯,光芒照耀出他一脸的温馨。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都不再说话。

良久,伟利侧过头来看身旁的小贞,发现她好像睡着了,但右手还是紧掩着右边的脸,他不耐烦的伸出手来抓着她的右手,想要轻轻的拉开,怎料竟然拉不动,于是发力猛拉。

这猛的一拉,终于把被小贞掩着的右脸暴露出来,原来并不是她说的牙痛这么简单,而是右脸一大块皮没了!黑红的肉团里,好像有东西在蠕动着,吓了一跳的伟利,正努力的分辨那蠕动的东西是什么;突然,从黑红肉团里喷射出几条物体,正好都撞在他脸上,他急忙用手抓来瞧瞧……噢,天!竟然是蛆!只见那大片的伤口里,有无数的蛆正在拼命的蠕动张舞着。

伟利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冷汗直冒,大喊起来,人也一惊而醒,原来是做了个恐怖的梦呀!虽然是梦,但梦境里的一切却很清晰,仿若真的,尤其是那些恶心的蛆,比看见真的还可怕!

他从床上起来,走向书桌拿起手机来看,屏幕显示有一则SMS,他看到发送者正是女友的号码。按入查阅后,显示的竟然是:“想你了,老地方见好吗?”他鸡皮疙瘩骤起,心里嘀咕:“怎么这般阴巧?”去赴约吗?还是推搪?但是,没理由被一个梦境吓倒吧?最后,他还是回复SMS给她,说自己需半个钟才能赶到。

骑上机车,他向老地方去。20多分钟后,竟然看见前方真的发生了梦境中的车祸!他面如土色,把头低垂而过,拒绝去看车祸的现场。

来到公园,他看到女友在前面向他猛招手,她的右手也如梦境里的情形一样,正在掩着右脸!伟利面色大变,作出禁止她再前进的手势,声音颤抖的向女友问道:“妳……的脸……怎么了?”

女友对他的异常举动感到奇怪,带了点委屈的表情回答他:“没什么,我牙痛发作了。”惊魂甫定的伟利,听到她连回答也学足了梦境的方式,简直要飙狂起来了。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顾不得女友会否生气,他示意她将右手揭开来让他看。


(待续)
(17/08/2012)

2013年11月11日星期一

灵异手机


太好了,找到了,赵明福出事时遗失的手机找到了!

警方不肯透露手机找到的地点,是正在咖啡厅里叹着茶?是在某酒店的浴室里泡着澡?是在反贪污总部14楼拷问室里休息?还是在距离死者伏尸不远处寻到?警方不肯说。

手机被收存在警局的证物室里,到了晚上,有值班的警员听见证物室里发出声音,好像是有人在那里讲话。值班警员邀了一位同事一起去把证物室的门打开看看,亮了灯后,两双眼睛看到里面除了警方放置的证物外,空空如也。倒是靠墙角处,有一只手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因为这手机的屏幕灯在亮着!

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位道:“莫不是赵少的手机?”寒毛骤起,两人急忙退出证物室,顺手把门给带上,锁好,走人。那天晚上,手机整晚都在碎碎念,吓得值班警员都不敢打那儿经过。

第二天,他们向上司如实禀报,被震怒的上司斥责迷信鬼神,太不专业!上司说,今晚我来坐镇,看看有什么鬼怪来!

因为篇幅不够,所以很快又到了晚上,时针指着午夜12时,警官感到自己的寒毛有点站起来了,为了不输在下属的眼里,他强装镇定地掩饰着。“你们,一起跟我来,看鬼去!”他嚣张的说,不过,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三双发着抖的警腿,向证物室的方向走去,还差6米远的地方,他们就听见了里面讲话的声音传出来。“长官……别去了吧……”两个警员哭求着。

“不……我要……去看个明……白……”死要脸的警官面如土色,发着抖说:“替……替我……把门打……打开……我们……有枪呢……别……别怕……啊?”

一只发着抖的手,正握着钥匙往门锁孔里插,却怎么也打不开,因为他听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后,手剧烈在发着抖。“我来……”警官抢过钥匙,终于把门打开,他马上掏出腰际的手枪,对准证物室里面,准备射击;里面的声音也在门打开的同一时间停了。他打开了灯,三双眼睛看到里面除了警方放置的证物外,空空如也。倒是靠墙角处,有一只手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因为这手机的屏幕灯在亮着!

警官这一吓,竟把手枪掉到地上了,他尴尬地赶快蹲下去把手枪捡起来:“一起进去……”他命令道。两个警员一个吓出了屎来,另一个吓出了尿来,警官自己其实屎尿都吓出来了,为救面子,他死撑。有两个吓破了胆的警员给他壮胆,他稍为放松了紧张的情绪,来到角落里手机置放的位置,大胆地伸出右手来抓取屏幕还亮着灯的手机;他往屏幕看,有一行红色字,写着:‘我要报仇!’是中文来的,警官是马来同胞,他看不懂,只当是手机操作的指示,他该庆幸自己看不懂啊!写这篇文稿的我和看的人因为都看得懂,已经吓到牙关也打不开了!

他把手机翻过来,打开覆着锂电池的盖子,将电池取出来,放下手机,再把锂电池放进口袋里带走。三人离开证物室,警官呵呵笑起来,说:“我看你还说话给我听呀!呵呵……呵呵……!”

他们才刚刚把证物室的门带上,就听到了里面又传出清晰的说话声音!这一吓,非同小可,两个警员口冒白泡毙命当场。证物室的门嘎的一声,重新打开,警官吓到忘了逃跑,一双眼睛看到里面除了警方放置的证物外,空空如也。倒是靠墙角处,有一只手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因为这手机的屏幕灯在亮着!


20/07/2009

2013年11月8日星期五

灵异网志

    


    感觉有点冷,我把办公室的冷气遥控器对准冷气机调整了一下,提高了室内温度和压低气流量的输出。

    电脑屏幕开始显示进入一个我刚才随意寻找到的博客站画面里。站点的题头画面一片阴沉沉、黑黪黪地,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然后,黑黑的站点题头画面渐清晰起来,虽没有完全驱走黑暗,却也比刚进入时明亮多了。

    我看到框子内不大的题头画面里,出现一扇打开着的门,那是灰色的画面里除了字,唯一仅有的东西。这扇门看起来仿佛距离很遥远、很深邃,以致显得很小、很小很小。画面在动,显然是动画来的。不断有冉冉白烟冒起,因为是在画面的下部升起来,故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在燃烧。接着,博客站的名字出来了,乳白色的荧光字,只有这么一个:炅。

‘炅’字上头有‘日’,下头有‘火’,是明亮的意思,可这个博客的站主怎么把题头画面设计得光明全无呢?也许他是故意取其相反的意思对吧?

    我转动滑鼠的滚轮,将篇幅往下拉去,看到一篇文章,大意是评析国阵308受挫的因果。下面有几个对这篇文章发表意见的留言,我注意到站主也逐一的给予回应过了。然而,令我大惑不解的是,这篇文章发布的志明日期竟然是1989年,距离博客的出现和流行,足足早了十年!而评论国阵308失去三份二优势的文章则早了廿年!

    怎?!么?!可?!能?!

    再看看下面的那四个留言,最早的一个是在1991年写的,其余的都是2003年!站主回应的年份却跟着留言人的时代步伐走,而且似乎是马上回应的,真是太玄妙了!我试着进入这些留言者的网站,发现都不能进去。整个博客站内就只有这么一篇孤零零的文章,除此,空洞洞的什么也没有。喔!对了,若没有记错,好像还有个‘跟踪者’版面,不过并没有跟踪人。

    还是觉得很冷,再把冷气遥控器对准冷气机调了一调。

    站点题头画面黑漆漆的门里似乎有灰色物体闪过,白烟还是不时冒起,造成题头画面有些模糊;我在想,现代的动画技术造得太逼真了。

    怀着好奇心,我决定也给他留言,看看会有什么反应。我键入:“国阵自大,致败之因。”

我等了一会,见没什么动静,于是敲打了一下F5,给网页刷新。突然,在我的留言下面出现了回应:

“国阵腐败,咎由自取。”

    天啊!吓了我一跳。难道他永远都坐在那儿等留言来回应吗?是人还是机器在回答我呢?头皮在发麻,我有点恐怖的感觉。办公室房间里的气温好像骤然下降了。

    好冷,我用颤抖着的手指按下冷气遥控器的关机键,把冷气关掉。

    我再用颤抖着的手指键入:“你是哪个时代的人?1989年时好像并没有博客吧?你使用了什么软件,把博客原来的时间功能屏蔽,装神弄鬼一番呢?”这样说了过后,自己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就不太恐怖了。

    “什么叫博客?我走了。”‘他’回应的挺快,像在玩MSN交谈。

“走了是什么意思?”

冷,我拿起冷气遥控器想把冷气关掉,却发现冷气已经关了——怎么还是这样的冷?

    “不是这时代的。”博客里传来‘他’感觉冷冷的答复。

    “别吹啦,告诉我你在使用什么软件,我也想用来整整人。”我的胆子略大了,不断告诉自己,他只是使用了某种可以屏蔽日期的软件而已。

    “不信?看看后面。”

后面?我现在坐着的后面吗?听他的,我转过身来看。

我后面是另一间毗连着的办公室,由一片透明大玻璃在半中央嵌入隔开;过去这里曾是老板的办公室,后来他搬去了另一个更宽敞的房间,如今这里由别人在用。今天没有人来使用房间办公,所以灯全熄了。房间里乌黑妈漆的,透明玻璃于是就成了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我的影子来。

我转身看时,除了自己的影子,什么也没有呀,要我看啥?

但是,且慢……

    我是转身了,可我的影子不是也要与我同步转身面对面,才不会岂有此理的吗?然而,真岂有此理!影子怎么还在那里对着反面的电脑键字呢?!我吓呆了,想到电脑常用的Reset键方法,赶紧转回身来,然后再次转过去看玻璃,里面的影子还是没有跟着我转过身来面对面的意思!这是怎么回事?!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耸了起来。

    再看看我的电脑画面,刚才的题头画面上,竟有许多红色液体源源流下来,渐渐充斥了整个灰色画面,变成大红一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鲜艳好看的红色,很假,但是我却大惊!通常在这种情形下,都会是梦境来的,我想这个也不会例外。睁眼一看,墙上的时钟指着7点,正是我每天起床的大马标准时间,果然还真是梦境来的!

    好惊颤吓人的一幕梦境,像真的一样,我今天决定不上班了。

噢,错!是不上博客了!


10/07/2009

2013年11月5日星期二

凌晨四点谁敲门?

“咯咯……咯咯……”

轻叩房间木门的声音,在这静谧的下半夜里传入我的耳朵,显得那么的响亮而真实;我听到的是有人在敲我的房间门,心下想:难道是同住的家人出了什么状况?比如……唔……用猜的没用,还是赶紧打开房门瞧瞧。

我迅速从床上弯身起来,一个箭步奔到房门,把门锁一扭,戛一声将门打开一瞧,……啊!乖乖滴隆个咚,房门外空空如也,不见半只人影!

想起上个月尾,我曾经胆粗粗写了一篇《做鬼恶梦》来嘲笑鬼,看来,是它找我教训来了。我倒是不介意,看了看,没看见什么东西,于是干脆去上外面的厕所。经过客厅时,我望了望挂钟,是凌晨四点整了。

我在厕所里一边“嘘嘘”一边想:当自己回去睡房的时候,不知会不会如我写的故事那样,两只鬼已经偷溜进去我的房里,犹如两个人形剪影般,背着光坐在我的床上等我呢?虽然想来是有点恐怖感,不过,我竟没有怕的感觉,连鸡皮疙瘩也冒不起来。

小便后,我从厕所出来,向房间走去,心下则在琢磨着:如果真有两个“东西”在里面等着我,其中一个看到我进入,立刻向我飘过来时,我该如何应对?我可不像木梨子那样,有深厚的邪门功夫,可以飘上天花板去。

想着想着,已经来到睡房的门口,也没有想出什么应对的好点子来,也罢,不管了,就随机应变吧!我推开房门一瞧,呀……根本就没有什么像剪影的鬼坐在我的睡床啦!我不是自己吓自己,就一定是自己骗自己,也可能是自己消遣自己!

我明白见鬼其实也和见神一样,都不能缺少一个“缘”字的因素,分别只不过在于见鬼是“孽缘”,见神是“福缘”;然后,见鬼是怀“惊吓”之心,见神是怀“敬畏”之心。神是大家崇拜的目标,身价自然看涨。而鬼是大家抗拒的对象,声名自然狼藉。

神不是人人可见,鬼则多人曾经见。笔者我也曾经在清醒的状态下见过真鬼,感觉上,和常人没有两样。至于说它“披头散发、青面獠牙,脸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化脓肿瘤,红赤的瞳孔以及如蛇般的长舌舞动着”,则多数是不可信也,估计是描述者为了制造恐怖感,而故意添加的丑化形象手段。

鬼神论其实与幽浮论差不多,诡异与悬疑的等量之谈而已。你说这世上没有鬼神吧,却有见过鬼神的人;你说这世上没有外星人吧,同样有人见过外星人。虚之者实,实之者虚。是以,搞得人们到了今天还在为这神鬼之有无、外星人之有无,争得面红耳赤、昏头转向!

尽管人对神与鬼的认知产生不同的情感心态,实则,两者都有共同点:都是来自异度空间的异物。说它们是异物,那是因为它们拥有人类所没有的某些能力,比如:‘掉眼珠’、‘喷尸虫’、‘摘下头颅’、‘隐身’。

古代的人们追求所谓的“升仙术”,是想以凡躯来行使异度空间的能力,可惜,效果是微乎其微的。如今流传下来的仙界故事,充其量不过是美丽的传说,难登严肃的科学论证殿堂。不过,鬼神之存在否,又似乎不是科学的能力所能解释清楚的,它们代表着超乎科学定义的理论。


(08/04/2012)

2013年11月1日星期五

另一半

力文在午饭前醒来。

打赤膊睡觉的他,把右臂枕在后脑勺,使头部略为抬高起来。他赖在床上回味着昨晚与小陈同往后山狩猎的情节:一只花斑小鹿远距离被他一发子弹击中头颅,立即倒下毙命当场;小陈见了,对他神枪似的射击功夫赞叹不已。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撅起,微露得意的样子来。

“小陈呀小陈,我每次教你,瞄准猎物后,要当机立断扣扳机,别犹豫不决,机会瞬间即逝,谁等待你啊?吓?”得意之余,他喃喃自语的说着,脸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力文哥,起床,要开饭喽!”房外传来小陈提高来喧嚷的嗓子。

力文回过神来,徐徐抽出枕在头的右手,双手撑着床想把身子升起,准备下床洗刷后去吃他的“早餐”。

昨夜似乎睡太沉了,身体好像还粘在床上似的,怎么努力也很困难,坐不起来,怎么回事呀?

突然,他惊愕的几乎要哭喊,因为,他看见自己的下半身不见了!他揉了揉双眼再看一次,是真的!从他的肚脐下一寸的地方,下身齐腰被切断,不见了!切口处平平滑滑的,一点血渍也没有,根本就不像是伤口!恐怖感笼罩着房里,他想喊叫说:“我的另一半呢?”,却因为过度的惊骇,喉咙竟无法正常发出声音来。他杏眼圆睁,脸颊铁青着,青筋暴现,额头不断冒出冷汗来;浑身,不,是仅剩的上半身,在剧烈地发抖,抖的床也有点摇晃。

“力文哥,起床,要开饭喽!”再次听见小陈的叫喊。而且,感觉小陈似乎正朝他的房间走来,这令他几乎崩溃了。怎么办?心乱如麻呀,一个大男人只剩下半截身子,他简直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对!藏起来!

他奋力用双臂撑着床,把自己的半个身子抽起,企图翻滚下床,藏入床底去;但是,此时小陈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到了房门口外!“小……小陈!”他终于能发出声音来:“别进来,我……在换衣服……”

外面的小陈楞了一下,“怎么?这哥儿们今天咋的,不就是换衣服吗?干吗学娘们说话,娘娘腔起来了?”小陈心里好奇的在想着,口里带笑地说:“力文哥,你快点哦,就等你开饭喽!”

他听见小陈离去的声音,心头如释重担般,半个身子再躺回床上,口里缓缓舒出了一口气。他明白,这事无法隐瞒太久,半截身的丑态终究要被他们看见的。回头来他寻思着,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把他半身切断,没有痛楚感,又滴血不流?理不出个头绪来,他越想越烦。

“不理了,躲一时是一时吧。”他再度奋力用双臂撑着床,把自己的半个身子抽起,企图翻滚下床,藏入床底去。下床前,他先转头看看身后的窗户,因为担心小陈会在那里偷看。他不看还好,这一看,却犹如触电般,他半截的身子立刻剧烈地顫抖起来,惊惶的冷汗再度疯飚般流滚而下。因为没有了下体,不然连屎尿也肯定会滚滚出来。

原来,他看见自己还穿着暗绿色长裤的下半身,正在窗前立着!像在看窗外的午后景色般,可是,没有上身,用什么来看景色?

他用手擦了擦脸上满布的冷汗珠,惊愕的表情还僵在那儿,容貌像泄了气的皮球模样,扭曲着。

“嘘……”“嘘嘘……”他强忍惊恐,企图叫唤立在窗前的下半身,回来归队。

啊,有感应,这下半身在动了!瞧,他转过来了!

“嘘……乖……回来……”力文见了,高兴地招着手轻声叫唤道。

啊!这下半身!他又转回去向着窗户,对力文的叫唤不予理睬!

一气之下,他翻滚下了床,利用双手在地上爬,向着窗口的下半截身子处爬去,样子就好像一只大螃蟹在行走般滑稽,哈哈。(对不起,笔者忍不住笑了)

这下半截身也够调皮的,在力文快爬到时,竟一跃跳开去!力文一惊,急忙转身追去。这两截半身就这样追追逐逐,在房内胡闹了五分钟,力文累上加累,始终无法把这半截身抓获,他几乎想放弃了。

“力文哥!你怎么还没起来呀?”突又听到小陈朝他房间走来,边走边在叫嚷着。

下半身也“听到了”,竟施施然走到门边等待,嘿!有逃出去的意思哦。力文吓得急忙从后面扑了过去,这回终于让他捉住这下半截了!他把两处截断口对接,他们却不会自动的黏合起来,下截身子还在不断地反抗着,蠕动着!

此时,房门被小陈打开了。“力文哥……你不舒服吗?咦?你怎么坐在地上?”

力文双手用力紧揪着下半身,不让他露出马脚来,口里道:“没……没有,我很好。你先出去吃饭吧,我……还不饿,不吃了……”

小陈见他坐在地上,双脚又剧烈地扭动着,好生奇怪!“来,我扶你起来吧!”

“不要!”力文铁青了脸厉声说:“我喜欢坐在地上!不可以吗?谁说不可以的?!”

小陈打从认识他起,就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简直是暴跳如雷的样子,吓得他急忙退出房外去。

“回来!”力文又把他叫进去:“把门带上!滚蛋!”小陈战战兢兢地把门关上,快速走回大厅去。力文感到他会去告诉其他人,说力文哥发疯了。对!他一定会的!

他看着自己蠕动的下半身,又没办法黏合起来,气极了。随手拿起身旁的一片板条,就往这下半身狂殴出气。

这下半身呀,也与他的个性一样倔强,不服输。他在狂打着,下半身也在狂扭着,直到下半身不再蠕动了,他也打累了,这才止住了殴打。

房门外人声沸沸扬扬的,有人不断喊叫力文的名字。力文已太累,没有力气来回应,他只听见房门被打开,听见许多脚步声踏进房来,听见大家一起发出惊愕的声音,这一切都在迷迷糊糊中,仿佛很近,又似遥远。

进来的人们,看到力文坐靠在床头,双眼闭着,头垂下。他习惯中置放于床头护身的巴冷刀,正握在他的右手上;他的一双腿鲜血淋漓,整张床尽是血渍与双腿的碎肉块。很明显,腿是被他自己砍的,有些伤口深可见骨……

众人急忙找来担架,把他抬上担架就往屋外停放的车辆赶去,准备将他载送往医院救治。在被抬出了屋外时,他迷糊中看见屋子旁的丛林里,有一只母鹿就近的站在那儿,正用血红的双眼盯着他,仿佛两支烧得红火的利刃,直刺向他的心脏般。

“鹿……”他呻吟着道,体内鲜血与此同时也从他张开的嘴里源源冒了出来。

在旁护送的小陈听了,泪流满腮地对他说:“力文哥……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再去猎鹿……啊。”

力文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已失血过多,返魂乏术了。他的心,停止跳动了,他的口,当然也得停。


15/08/2009

鬼炒汇!鬼蒙眼!——马哈迪和敦达因对炒汇亏损不知情!

上世纪90 年代的 1984~1990 年期间,大马发生国家银行涉及外汇交易亏损一千亿的炒汇事件。事隔30年后,时任首相的卖国老贼马哈迪与时任财政部长的敦达因,今天双双分别以第 24 名与第 23 名证人的身份出席皇委会调查庭上的听证会供证时表示,他们未接获国行外汇交易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