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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显示的是 十一月, 2013的博文

镜中无影 (2)

所幸不明就里的女友并没有跟他耍性子,而是很听从的将右手揭开,给伟利看她的右脸。她的右脸一如既往般的平滑,并没有出现如梦中那样脱皮后的黑红肉团和蛆。看到这里,他才松了一口气,嘴角流露出一丝惨笑来。
女友问他:“你今天怎么了?有点奇怪哦!”他笑而不答,实在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不过,关于在途中看见的车祸,他决定不说出来了。
人算不如天算,怎奈冷不防她却说:“我在来的路上看到车祸呢!那机车骑士是女的,半边脸也因受伤毁了容!”他听了惊悚又顿起,只好敷衍的说:“哦,是吗?”然后努力的把话题引开:“走,我们到前面的溪边逛逛吧。”
这天晚上,他始终魂不守舍,直到与女友共进晚餐,心情也没有轻松过!他始终觉得会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可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积攒在心中的这股疑惑不安,因寻找不到解脱的办法,令他的胃口也锐减。
晚餐后,他与女友道别,两人各自骑机车回家。在家洗过澡后,伟利感到精神一些了。他穿着睡衣短裤,去冰箱取了一罐啤酒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打开电视收看新闻,一边把啤酒罐的拉环掀起,便往嘴里灌入一口。
五分钟后,电视上一起车祸意外的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
车祸的死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机车骑士,她发生意外跌下时,右脸被被地上的硬物削去一块皮!接着,从主播的口里念出的死者名字赫然是“翟小贞”,也就是伟利的女友!
主播说车祸是发生在下午的4时46分,可是,他在6时过后还与小贞在一起的呀!由于没有显示出死者的照片来,是不是有另一个同名同姓的翟小贞呢?他感到脑海一片空白,不晓得要如何应对。良久,他从沙发起来,到桌上拿来手机,用发着抖的手指按键查找女友的号码。
拨去给女友的号码始终无法接通,一股不祥之感袭来,他绝望极了,泪水从眼角簌簌流下。
小贞的家人大多住在国外,她也不是这城里的原居民,要找到她的亲人问个明白,简直不容易。突然,他脑海闪过一个人,那是小贞在这城里很要好的朋友——凌佳佳。一个月前,他与小贞曾因争执而冷战,当时遍寻不获小贞的踪迹,后来就是从小贞同事那里获得佳佳的电话号码,联络到佳佳之后才找到小贞的,现在何不拨电给她问一问情况?
他急忙翻查手机里一个月前的拨打记录,终于找到了那号码。拨打过去后,很快听到对方接电了,他道明自己是小贞的男友,听筒马上就传来佳佳狠狠的骂声:“她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怎么现在才来找她?!!”
她一边哭一边说:“小贞在下午4点多独自骑机车离开公司,却在10多分钟后不幸遇车祸,当…

镜中无影 (1)

前言:农历七月,俗称鬼月,传说鬼门关的闸会在这段期间打开,以便让所有的鬼魂通通出来阳间自由行。而阳间的人们,自古便受授与鬼不亲,但是为了讨好得罪不起的好兄弟或好姐妹,家家户户都预备了祭拜的香烛冥钞等物品,只待入夜后在路边点燃祭拜,为暂时假释的它们提供所需,以求自己的心安。 一般上,七月半是这个所谓鬼月的高峰期,广东人的高峰在七月十四,福建人则在七月十五祭拜。同样是中国人,只是籍贯不同,却是为何有这样的差别?哪一天才是“正日”呢?笔者也不知道其所以然,无法在此交代清楚其典故。有人说,中国人是世上唯一拜鬼的民族,其实也不然,西方人不是有个万圣节吗?在他们那些古灵精怪的妖魔里,也有鬼怪的参与。虽然他们不是以“拜”的方式,而是以庆祝的方式来过万圣节,但是,意义都差不多吧? 笔者不信鬼神,亦不倡导迷信,也不认同七月真的就是鬼月,毕竟这些都是人类自己安插的。写这篇应节鬼故事的目的,只不过是以一种娱乐街坊的心态看待,也是为了配合七月半的降临,让这传统节日增添一些惊悚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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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5点,办公室下班的铃声刚响起,赵伟利的手机也恰巧响着收到SMS的提示音。
他在指纹识别机那里压入手指纹打卡下班后,便从右腰际的手机包里掏出手机来瞧。原来是他的女朋友翟小贞发来的简讯,写着:“想你了,老地方见好吗?”
“好的,给我半个小时。”他立刻SMS回复她。
两人拍拖仅半年,其实却早于三年前已认识了。回溯三年前,他们因参与某单位主办的生活营而邂逅,不过,那时的爱神忘了戴近视眼镜,箭射偏了,只在他俩的身旁擦过,导致互不来电。
直到半年前,两人不约而同参加一位朋友的婚宴,在筵席上喜相逢,这回终于被戴了近视眼镜的爱神瞄准,一箭射到正,于是双双都患上了“爱之病”。你侬我侬,忒煞情多,一起高唱《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你》——爱到目中无人的地步!
伟利初识小贞时,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是个很被动的女孩。可是,半年前与她正式交往后,发现小贞原来甚主动,就如今天这般,她想他了,都是直接表达的,毫不忸怩。
发出简讯回复她之后,他来到公司设在地底层的停车场,朝自己的机车走去。他一抬腿便轻易的跨上了机车的座枕,把右手握着的钥匙往车头的匙眼插入、扭转,接着,引擎便发动起来了。他把头盔戴上紧扣,手扭一扭油门,只听得电单车发出一阵怒吼,轮子便如箭离弦般,急速滚动着向通往地面的上斜坡道冲去。

灵异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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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找到了,赵明福出事时遗失的手机找到了!
警方不肯透露手机找到的地点,是正在咖啡厅里叹着茶?是在某酒店的浴室里泡着澡?是在反贪污总部14楼拷问室里休息?还是在距离死者伏尸不远处寻到?警方不肯说。
手机被收存在警局的证物室里,到了晚上,有值班的警员听见证物室里发出声音,好像是有人在那里讲话。值班警员邀了一位同事一起去把证物室的门打开看看,亮了灯后,两双眼睛看到里面除了警方放置的证物外,空空如也。倒是靠墙角处,有一只手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因为这手机的屏幕灯在亮着!
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位道:“莫不是赵少的手机?”寒毛骤起,两人急忙退出证物室,顺手把门给带上,锁好,走人。那天晚上,手机整晚都在碎碎念,吓得值班警员都不敢打那儿经过。
第二天,他们向上司如实禀报,被震怒的上司斥责迷信鬼神,太不专业!上司说,今晚我来坐镇,看看有什么鬼怪来!
因为篇幅不够,所以很快又到了晚上,时针指着午夜12时,警官感到自己的寒毛有点站起来了,为了不输在下属的眼里,他强装镇定地掩饰着。“你们,一起跟我来,看鬼去!”他嚣张的说,不过,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三双发着抖的警腿,向证物室的方向走去,还差6米远的地方,他们就听见了里面讲话的声音传出来。“长官……别去了吧……”两个警员哭求着。
“不……我要……去看个明……白……”死要脸的警官面如土色,发着抖说:“替……替我……把门打……打开……我们……有枪呢……别……别怕……啊?”
一只发着抖的手,正握着钥匙往门锁孔里插,却怎么也打不开,因为他听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后,手剧烈在发着抖。“我来……”警官抢过钥匙,终于把门打开,他马上掏出腰际的手枪,对准证物室里面,准备射击;里面的声音也在门打开的同一时间停了。他打开了灯,三双眼睛看到里面除了警方放置的证物外,空空如也。倒是靠墙角处,有一只手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因为这手机的屏幕灯在亮着!
警官这一吓,竟把手枪掉到地上了,他尴尬地赶快蹲下去把手枪捡起来:“一起进去……”他命令道。两个警员一个吓出了屎来,另一个吓出了尿来,警官自己其实屎尿都吓出来了,为救面子,他死撑。有两个吓破了胆的警员给他壮胆,他稍为放松了紧张的情绪,来到角落里手机置放的位置,大胆地伸出右手来抓取屏幕还亮着灯的手机;他往屏幕看,有一行红色字,写着:‘我要报仇!’是中文来的,警官是马来同胞,他看不懂,只当是手机操作的指示,他该庆幸自己看不懂啊!写这篇文稿…

灵异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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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点冷,我把办公室的冷气遥控器对准冷气机调整了一下,提高了室内温度和压低气流量的输出。
电脑屏幕开始显示进入一个我刚才随意寻找到的博客站画面里。站点的题头画面一片阴沉沉、黑黪黪地,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然后,黑黑的站点题头画面渐清晰起来,虽没有完全驱走黑暗,却也比刚进入时明亮多了。
我看到框子内不大的题头画面里,出现一扇打开着的门,那是灰色的画面里除了字,唯一仅有的东西。这扇门看起来仿佛距离很遥远、很深邃,以致显得很小、很小很小。画面在动,显然是动画来的。不断有冉冉白烟冒起,因为是在画面的下部升起来,故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在燃烧。接着,博客站的名字出来了,乳白色的荧光字,只有这么一个:炅。
‘炅’字上头有‘日’,下头有‘火’,是明亮的意思,可这个博客的站主怎么把题头画面设计得光明全无呢?也许他是故意取其相反的意思对吧?
我转动滑鼠的滚轮,将篇幅往下拉去,看到一篇文章,大意是评析国阵308受挫的因果。下面有几个对这篇文章发表意见的留言,我注意到站主也逐一的给予回应过了。然而,令我大惑不解的是,这篇文章发布的志明日期竟然是1989年,距离博客的出现和流行,足足早了十年!而评论国阵308失去三份二优势的文章则早了廿年!
怎?!么?!可?!能?!
再看看下面的那四个留言,最早的一个是在1991年写的,其余的都是2003年!站主回应的年份却跟着留言人的时代步伐走,而且似乎是马上回应的,真是太玄妙了!我试着进入这些留言者的网站,发现都不能进去。整个博客站内就只有这么一篇孤零零的文章,除此,空洞洞的什么也没有。喔!对了,若没有记错,好像还有个‘跟踪者’版面,不过并没有跟踪人。
还是觉得很冷,再把冷气遥控器对准冷气机调了一调。
站点题头画面黑漆漆的门里似乎有灰色物体闪过,白烟还是不时冒起,造成题头画面有些模糊;我在想,现代的动画技术造得太逼真了。
怀着好奇心,我决定也给他留言,看看会有什么反应。我键入:“国阵自大,致败之因。”
我等了一会,见没什么动静,于是敲打了一下F5,给网页刷新。突然,在我的留言下面出现了回应:
“国阵腐败,咎由自取。”
天啊!吓了我一跳。难道他永远都坐在那儿等留言来回应吗?是人还是机器在回答我呢?头皮在发麻,我有点恐怖的感觉。办公室房间里的气温好像骤然下降了。
好冷,我用颤抖着的手指按下冷气遥控器的关机键,把冷气关掉。
我再用颤抖着的手指键入:“你是哪个时代的人?1989年时好…

凌晨四点谁敲门?

“咯咯……咯咯……”
轻叩房间木门的声音,在这静谧的下半夜里传入我的耳朵,显得那么的响亮而真实;我听到的是有人在敲我的房间门,心下想:难道是同住的家人出了什么状况?比如……唔……用猜的没用,还是赶紧打开房门瞧瞧。
我迅速从床上弯身起来,一个箭步奔到房门,把门锁一扭,戛一声将门打开一瞧,……啊!乖乖滴隆个咚,房门外空空如也,不见半只人影!
想起上个月尾,我曾经胆粗粗写了一篇《做鬼恶梦》来嘲笑鬼,看来,是它找我教训来了。我倒是不介意,看了看,没看见什么东西,于是干脆去上外面的厕所。经过客厅时,我望了望挂钟,是凌晨四点整了。
我在厕所里一边“嘘嘘”一边想:当自己回去睡房的时候,不知会不会如我写的故事那样,两只鬼已经偷溜进去我的房里,犹如两个人形剪影般,背着光坐在我的床上等我呢?虽然想来是有点恐怖感,不过,我竟没有怕的感觉,连鸡皮疙瘩也冒不起来。
小便后,我从厕所出来,向房间走去,心下则在琢磨着:如果真有两个“东西”在里面等着我,其中一个看到我进入,立刻向我飘过来时,我该如何应对?我可不像木梨子那样,有深厚的邪门功夫,可以飘上天花板去。
想着想着,已经来到睡房的门口,也没有想出什么应对的好点子来,也罢,不管了,就随机应变吧!我推开房门一瞧,呀……根本就没有什么像剪影的鬼坐在我的睡床啦!我不是自己吓自己,就一定是自己骗自己,也可能是自己消遣自己!
我明白见鬼其实也和见神一样,都不能缺少一个“缘”字的因素,分别只不过在于见鬼是“孽缘”,见神是“福缘”;然后,见鬼是怀“惊吓”之心,见神是怀“敬畏”之心。神是大家崇拜的目标,身价自然看涨。而鬼是大家抗拒的对象,声名自然狼藉。
神不是人人可见,鬼则多人曾经见。笔者我也曾经在清醒的状态下见过真鬼,感觉上,和常人没有两样。至于说它“披头散发、青面獠牙,脸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化脓肿瘤,红赤的瞳孔以及如蛇般的长舌舞动着”,则多数是不可信也,估计是描述者为了制造恐怖感,而故意添加的丑化形象手段。
鬼神论其实与幽浮论差不多,诡异与悬疑的等量之谈而已。你说这世上没有鬼神吧,却有见过鬼神的人;你说这世上没有外星人吧,同样有人见过外星人。虚之者实,实之者虚。是以,搞得人们到了今天还在为这神鬼之有无、外星人之有无,争得面红耳赤、昏头转向!
尽管人对神与鬼的认知产生不同的情感心态,实则,两者都有共同点:都是来自异度空间的异物。说它们是异物,那是因为它们拥有人类所没有的某些能力,…

另一半

力文在午饭前醒来。
打赤膊睡觉的他,把右臂枕在后脑勺,使头部略为抬高起来。他赖在床上回味着昨晚与小陈同往后山狩猎的情节:一只花斑小鹿远距离被他一发子弹击中头颅,立即倒下毙命当场;小陈见了,对他神枪似的射击功夫赞叹不已。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撅起,微露得意的样子来。
“小陈呀小陈,我每次教你,瞄准猎物后,要当机立断扣扳机,别犹豫不决,机会瞬间即逝,谁等待你啊?吓?”得意之余,他喃喃自语的说着,脸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力文哥,起床,要开饭喽!”房外传来小陈提高来喧嚷的嗓子。
力文回过神来,徐徐抽出枕在头的右手,双手撑着床想把身子升起,准备下床洗刷后去吃他的“早餐”。
昨夜似乎睡太沉了,身体好像还粘在床上似的,怎么努力也很困难,坐不起来,怎么回事呀?
突然,他惊愕的几乎要哭喊,因为,他看见自己的下半身不见了!他揉了揉双眼再看一次,是真的!从他的肚脐下一寸的地方,下身齐腰被切断,不见了!切口处平平滑滑的,一点血渍也没有,根本就不像是伤口!恐怖感笼罩着房里,他想喊叫说:“我的另一半呢?”,却因为过度的惊骇,喉咙竟无法正常发出声音来。他杏眼圆睁,脸颊铁青着,青筋暴现,额头不断冒出冷汗来;浑身,不,是仅剩的上半身,在剧烈地发抖,抖的床也有点摇晃。
“力文哥,起床,要开饭喽!”再次听见小陈的叫喊。而且,感觉小陈似乎正朝他的房间走来,这令他几乎崩溃了。怎么办?心乱如麻呀,一个大男人只剩下半截身子,他简直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对!藏起来!
他奋力用双臂撑着床,把自己的半个身子抽起,企图翻滚下床,藏入床底去;但是,此时小陈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到了房门口外!“小……小陈!”他终于能发出声音来:“别进来,我……在换衣服……”
外面的小陈楞了一下,“怎么?这哥儿们今天咋的,不就是换衣服吗?干吗学娘们说话,娘娘腔起来了?”小陈心里好奇的在想着,口里带笑地说:“力文哥,你快点哦,就等你开饭喽!”
他听见小陈离去的声音,心头如释重担般,半个身子再躺回床上,口里缓缓舒出了一口气。他明白,这事无法隐瞒太久,半截身的丑态终究要被他们看见的。回头来他寻思着,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把他半身切断,没有痛楚感,又滴血不流?理不出个头绪来,他越想越烦。
“不理了,躲一时是一时吧。”他再度奋力用双臂撑着床,把自己的半个身子抽起,企图翻滚下床,藏入床底去。下床前,他先转头看看身后的窗户,因为担心小陈会在那里偷看。他不看还好,这一看,却犹如触电般,他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