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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误会了这句话的意思?

巫统又召开【年度批斗他族大会】咯!
好几年前批斗华人的大字报标题“apa lagi cina mahu?”在好几年后的今天再次出现在大会的现场,可说是与有荣焉!
我记得求学时老师教过我们一句:“未舔吗啡非好汉,不遭人妒是庸才”,大概是这般意思的俗谚。如有写错,请原谅,毕竟我离校已经30多年了,有些句子也想不起来是不是这样写,不该错怪我。(什么?可以使用google search的功能来搜索?好好好,有空我会试一试,谢谢喔)
这句俗谚的意思简单明了,无非在说华人很优秀,所以招惹他族的嫉妒,经常成为失败者之的(众矢之的),处于刀口浪尖之上,成为了被批斗的对象或假想敌。
不过,今天他们把“apa lagi cina mahu?”这块金字牌匾又从巫统大厦底层的store里抬出来,再搬上大会现场供会员瞻仰,虽然还是可见金光闪闪,不过跟上次来比,这字里的意思已经360度转变了。
还记得上次他们抬出这块金字招牌来批斗他族的时候,意思是说:“你们已经生活得很舒适了,现在还要求多多,你们到底还要什么?”是这样的意思。
而经过数年后,油价物价也上涨了不知多少,人也会一步一步的变衰老,岸上土地一寸一寸的被海水侵蚀掉,人心也在追求更高的生活层次了,我相信他们也感受到了这种时局的变化,所以这句话便改变了它原有的意思,变成:“华人啊,冷吗?饿吗?热吗?饱吗?大小便通畅吗?赚钱吗?快乐吗?你们还缺什么吗?”
数年前的意思是骂你们予取予求的不知足,现在的意思是关心你们在大马生活得好不好。 如今我们都知道,这句话虽然不是出自古兰经或圣经,甚至也非出自般若波罗蜜多经,但是它就是一句不折不扣的“神話”——在巫统里它可以不断变化它要表达的意思。
什么“洪荒之力”哪里有得比较?我想这是马来文的精髓才能达致的,别的语文大概没有这样的效果。现在才懂马来文的奥秘,后悔没有好好的学习它!
因为全国大选即将到来,因此有人说他们把这句话改变意思的目的,是为了吸引华人票源。但是从“你们华人到底想要什么?”到今天“你们华人还需要什么吗?”,后者有明显为前者暖颊的意思。可是,数年前的这场火,现在才来扑救,不觉得太滑稽了吗?世上有烧了数年还不会熄灭的火吗?家当都被烧光光了,现在来救火有何意义?
对我而言,我不管你们当年说的这句话是哪个意思,总之有提到“cina”这个词的,在巫统大会里都不会是好事,因为我太了解你们了。

更烂的苹果是怎样炼成的?

民联公布成功执政后的首相人选为老贼马哈迪,公正党主席旺阿兹莎任副首相,企图以此来吸引马来选民支持他们。
虽然一切还得等到他们的政党正式在选举中胜出之后才会成为事实,但是也从这个事件中看到反对党的无能以及首相人选的匮乏,可悲到竟然必须以一个曾经的独裁者之马首是瞻,来增加大选的胜算。殊不知这种做法形同自掘坟墓,把原本满腔热情的反对党支持者吓跑。卖国老贼的民望早已在2003年随他下台后烟消云散,他也是上一辈人记忆里的疮疤,不愿触及的回忆,反对党把他当成能获胜的资产,拼命地给他那不光彩的过去漂白贴金,努力地把他塑造为伟大救国者之正派形象,企图鱼目混珠蒙骗人民!换言之,如果人民给予这样窝囊的反对党胜选来治理国家,下场肯定会比当下的国阵还糟糕!

再说了,要我支持卖国老贼回魂执政当首相,让他多做8年以凑足30年的相位?我还不如支持纳吉继续游魂执政!
现任政府的弊病虽然丛生,但是卖国老贼过去当领导时的独裁恶煞、贪污腐败、朋党友奸、玩忽职守、尸位素餐、践踏司法、扼杀民主之弊病更严重,淌血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怎能容许他再来戕害人民?
有人说他已屆行将就木的高龄,即使选胜给他当首相,他也当不了多久的首相了,而我也就此表达过很多次我们要拒绝他当选的理由并不是这个。
必须让他一败涂地的原因是在道德的问题上。一个干过对人民和国家罄竹难书之坏事者,如果还容许他回魂,还去支持他,那么是要把道德仁义置于何地呢?做过坏事的过去领袖,对人民的伤害没有给予认错道歉,仍然坚持他自己是对的,意味着他可以再重犯过错,这样的烂官员可以支持吗?
这形同一出电影最后的结局由恶人赢了,好人却全部悲惨下场。请问你这是向世人表彰道德沦丧的戏码吗?如果观众也全部认同这样的结局,岂不是荒天下之大谬?假设纳吉今天被你们推翻了,数十年以后又出现了与民为敌的烂政府,纳吉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要救赎国家解放你们,叫你们支持他再当首相,你们虽然余悸犹在,可是后代年轻者却纷纷支持他回魂,请问你们今天推翻纳吉的意义在哪里?还不如别推翻他!一个被神憎鬼厌的烂领袖,怎么可以振臂欢呼他回魂?难道过去的悲情岁月就这样算了?既然比纳吉政府还糟的过去政权也可以一笔勾销,那么没有老贼般放浪形骸的纳吉政权为何不能忍受?
一些年轻的朋友由于出世得太迟,错过了体验马哈迪的独裁霸权统治时代,他们今天看到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外貌,觉得他一脸慈祥的样子,以为他是个大好人,却不晓得他心肠之…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老花

距今的14年前,似乎感觉有点遥远,其实也不是太遥远。记得那时手机还不这么普及,我刚搬新居,去电讯局为住所申请家用电话,年轻漂亮的女职员递过来一份文件,要我填上个人隐私。我接过文件一看,字体一片模糊,我向她抗议说这份文件字体印刷得不清不楚,我看不见它写的是什么,要求给我另一份字体印刷清楚的文件。女职员纳闷的看着我说:印刷得很清楚呀。我再运用眼睛神力去瞧,还是一片模糊唷!

几费周章之后,才搞清楚是我眼睛有刺了,也就是老花眼的意思。那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老花眼原来是这样的,曾误会了老爸当年剪个指甲也要佩戴眼镜装帅,原来是戴眼镜才看得清楚来剪,不然会剪到肉里去。

人一旦上了一个年纪,就不可避免地会患上老花眼,这是人生必经的过程。老花来了,才蓦然发现自己在地球上活了这么久,活到眼睛长刺的年岁了,一则可喜一则可忧也。

我至今没有患上近视,说明这辈子对近视是免疫的。虽然年过半百了,我看远处的事物依然清晰,但是,阅读报章、书刊、写字或做精细的事物时,尽管跟它们的距离是这么的近,可是不戴老花眼镜的话,眼前之物就会变成了一堆堆的模糊不清,说明老花眼没有因为我常常阅读而放过欺身,我讨厌这“近距离”!

如今,老花眼镜已经成为了我随身必不可少之良伴,若忘记携带它出门,遇到那些可恨的“近距离”事物,就会被它们欺负到一筹莫展,看手机阅读写字剪指甲一律不能,我于是也“同体大悲”的体会到患近视的朋友失去眼镜之梦魇了。这种失去眼镜就如瞎眼的困境,要患有近视眼或老花眼的朋友才能够切身体会到,没有上述两项眼疾者是最幸福的,不过,不会幸福很久,因为人到了一个年纪,老花总会来寻访认亲的,到时候它看见你生活过得还不错,就会朝夕陪伴在你身边,死赖的住下来不走了,你赶它不能,不赶它也不能,一旦被它缠上,就休想脱身了。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故乡

高高的山,低低的云,弯弯的路,曲曲的河,森森的林,沃沃的土。
山城是我的故乡,可是我对她已渐渐陌生。
记得在上世纪的70年代,山城的街上有很多华人,到处可以听到亲切的家乡话,在街角转个弯就会与相熟的朋友撞个满怀。
多年前回去山城时,我看到在街上行走的大多是友族同胞,华人很少了。
由此可知,我们这一代有多少人已经离开了山城,背井离乡到外地去追求各自的理想去了。大家最后都把异乡当作了第二故乡,不再回来第一故乡了。
山城是个内陆小镇,交通不便,经济不发达,工商业的发展缓慢,年轻的毕业生无法在镇上谋得工作,因此惟有向外寻发展。我也发现以前的同学和朋友绝大多数都不在山城居住了,可以确定他们也出外做客他乡,也猜想他们已经把异乡当作第二故乡长住久居了。
其实,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做客他乡,正如俗话说的:人离乡贱,物离乡贵。人不是货物,离乡后贵不起来。必须战战兢兢加倍努力,才有闯出一片天的希望。很多时候,即使铩羽折戟,弄得遍体鳞伤,也没有故乡人来为你舔舐伤口,只好躲在暗处独自疗伤。
因面对现实的问题,所以必须远走他乡,这是众多游子离乡的无奈之选择。
20多年前,我也攀上了当时流行的出国淘金列车,去到宝岛当客工,说难听点的其实就是去当外劳。我在那边每天疯狂地加晚班到午夜12点才下班,次早5点又爬起来加早班,周而复始。诚然,当年的年龄也比现在要小20多岁,正值年轻力壮之时,每天仅睡几小时不觉得怎样,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两年后回来本州,晚上终于可以睡在自家房里的床了,那种幸福满足的感触很深很深。
我现在的工作偶而要加班到凌晨2、3点才回到家,洗过澡吹干头发后上床休息时,差不多可以同时听见郊区附近的公鸡在啼了。如果次日还要上班,那简直就是连被子还未盖暖,就得踢开被子翻身起床做上班的准备了。说明了我回国后,还是在继续做夜游神,甚至加班的时间比在台北的时候还要长。
家人劝我不要做到这么晚,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如秋

午后上银行办事情,越过马路的安全岛,俯视地上厚厚层叠的枯黄落叶,再抬头仰望大树,发现枝桠几乎皆光秃了。
感叹落叶的飘零,也感叹时光的飞逝。天空是灰灰的,仿佛正在酝酿着每天下午必下的雨,这个景象告诉我:年尾的雨季回来了!
在这个炎热的赤道地带国家,下雨是好事来的,可以将闷热的感觉驱散,把凉意带上心头。
阴凉的天气,聚云酿雨,萧瑟的风,飘零的落叶,骤看好像秋天的迷人景致,但是我知道秋早已走远。尽管如此,我还是故意把这样的景致看是秋。
灰云天,黄叶地,秋色满城,城外寒烟聚。
山映斜阳荒草地,滨海霞光,伴余晖抹去。
炊烟升,落日沉,城中之事,随夜幕止息。
秋到浓时天下雨,萧瑟景致,薄雾冉冉起。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家国

与现代相比,我觉得上世纪50~60年代是个美好的年代,虽然还处于落后的时代,却是人文精神层面比较真挚和淳朴的年代,是最好的年代。

我宁可其落后而保有真挚和淳朴,不愿其先进而沦为虚假和混乱。

当我们回首那个美丽的年代,那时人们的理想与感性的生活姿态,是那么的引人入胜与荡气回肠。而今天的我们,早已把父辈们的理想和初衷忘却得一干二净,迷失在原本是一方净土的这个最坏年代。

我们还能够做什么?就为我的祖国祈祷吧,或许还能获得上苍的垂怜和救赎。

水在慢慢的流系列——不变

在加雅街某银行内与30年前服务过的招牌业老板相遇,60多岁的他记性还是挺好的,开口就能准确叫出我的大名来。
我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去,以表示礼貌。
他打量我一番,说:“你一点也没有变!”我扫描他一轮,回答说:“老了啦,你没有变是真的!”
然后我们就八卦起来,直到柜台出纳员喊他,才离座去办理他的事务。
他从出纳员那里接过一沓钞票,放入裤子的口袋里,然后折回来我坐的地方,对我说:“我去楼下的茶店饮茶,你办完事也来吧,我请你饮茶!”
我说:“谢谢你,我还有一家银行要上,下次有时间才一起饮吧。”
他说:“好”,就先走了。我琢磨他说的“一点也没有变”,应该是指我的身高。
因为这几十年来我的身高确实保持着一样的精准高度,分毫不增减!
只是,我的体型却横向发展了,头发也开始实行“地方支持中央”了,脸上是老态毕现。所以,除了身高可以言不变,其他都有变化的。
倒是他,身高没有变,体型没有变,脸态也没有变,只是在脸上多了一点老人斑而已!
如果要找回30年不变的自己,就非得借助有时光机效用的旧照片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