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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显示的是 十月, 2013的博文

情海翻波

就寐的半睡半醒朦胧状态中,突听得外头传来“嘭”的一声,我如掉入时空的漩涡般,霎时已置身在念初中的年代里。
朦胧中听到老爸半夜里起床携着猎枪,在屋后用手电筒搜寻到来偷吃“可可果”的果子狸,发现踪迹后,向牠射击时子弹从枪膛迸发出“嘭”的枪响声。他经常在半夜里爬起床来,到屋子周围的园丘巡视,用猎枪射杀来偷吃咱家农作物的果子狸,然后将果子狸的尸体带回家,丢给家里的小黄大快朵颐。这已经是常态了,所以我亦惯性地没有去搭理这枪声,继续蒙头睡我的大觉。
那时我有个要好的小女朋友叫雯静,人如其名,个性文静,她剪了一头短秀发,样貌很好看。唯一让我感到有点缺失的,是她总爱穿裤子,没见她穿过裙子——除了学校的校服裙。我感觉她的整体外形有点男性化,曾以暗示的语气赞美过她穿校服裙很好看,有女性美的气质。但是,她在卸下校服后,仍然是一套T-恤牛仔裤的打扮满街走,并不领我对她穿裙子好看的赞美之情。
那天,她父母出了远门去参加亲戚的结婚喜宴,只留她一人看家。一大早,我在她家客厅与她交谈时,两人突然为了一件事情越说越来劲,争执起来,最后还动起了手脚互相拉扯。我怒不可遏,向她饱以老拳,拳拳皆落在她的粉脸上。力量上吃亏的她哪里是我的对手?痛得跌坐在地,我收起了拳头,愤怒地转身拂袖而去。
下午,我随父亲的车到田里干活,在车中不断地想着早上发生的事情,不知她现在怎样了?有投报了警察没有?心里一定恨死我了吧?开始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但是,后续又该怎办才好呢?
傍晚从田里回来,跳下车后,我第一时间就往距此不远的她家奔去,想看看她的伤势是如何了。到了她家,见其家门未锁,推门进去,看到室内一片昏暗,没有亮灯,于是顺手亮了灯。我到每个房间去找她,最后是在厨房旁的浴室找着了,她正在里面洗澡。
当她从浴室出来时,一阵沐浴乳的幽香向我袭来,感觉陶醉而舒服,我忙向她道歉说对不起。她瞟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却迳自走向浴室旁的梳妆台,用粉扑儿轻轻点敷脸上瘀青的伤处。突转过头来对在她身旁站着发呆的我说:“你要赔医药费哦!”这么说也就罢了,诡异的是,她后来竟露出了笑容,半圆张开的口,露出洁白的牙齿,像平时那样很自然地笑。
见她都能挤出笑容来了,我吊在半空中的一颗心马上回落到了原位,宽怀了不少。看到她脸上的瘀青,我心如刀割,对她说了很多抱歉的话,逗留了一个小时才离开。
次日一早,我买了一些消肿膏药与早餐,来到她家。奇怪,她家的大门我在昨天傍晚离开…

生之回想

他死了,享年39岁。
对于自己的死,他即使感到遗憾,又能怎样?患的是不治之症,最终的结局本就如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医护人员用白布将他整个人覆盖着,从病房推进太平间,然后带上门匆匆离去。
在一片死寂的太平间里,空气也仿佛是凝结的;他生前习惯的呼吸,现在已经不需要,不过,因为曾经习惯了,他还是想呼吸。
平时嗜烟如命的他,屡屡不听劝告,日吸三包。最后,在一年前的医疗检验中确定患了肺癌后,他才总算相信了吸烟是真的有害健康的。医生说,他整个肺都粘满了黑黑的尼古丁,严重影响肺的操作功能,他生前激烈的咳嗽即与此有关。
他回想自己怎么会染上这抽烟恶习的,原来在中学时,他就因为抵挡不过好奇心的诱惑,偷偷学抽烟了。刚开始误以为抽烟的人潇洒有型,后来是因为上了瘾无法不抽。如今,39岁的英姿之年就此被烟所埋葬掉,他付出的是宝贵性命的代价。
回顾此生,除了嗜烟,他也嗜酒和嗜赌,经常与一班同好赌得昼夜不分,节假日更是通宵达旦地赌个没完,赌桌旁也经常有一堆高如小山的空酒罐相伴。
把时间都耗在赌桌上,既冷落了家里的妻儿,又损害了自己的健康。他在纳闷,自己当初怎么就像着魔了般,醒悟不过来呢?
论吸烟,自己的至亲叔伯们也吸烟的呀,人家为什么可以活到八十以上,自己就连他们岁数的一半也达不到呢?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呀,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并不能以此作标准拿来比较。反过来说,至亲叔伯们如果不抽烟,也许还能活上百岁呢?
不是醒悟不醒悟的问题,他是没有想到自己生命的终结会来得这样快。患病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死亡”竟会与他靠得那么近,近得甚至可以听见鼻鼾声了,可是他的烟瘾和赌性正旺,怎么会注意听到这个要命的鼾声?
好多待办的事情他都还搁置着,总以为自己还年轻,人生的路还有很长,有的是时间,所以就没有积极的去办。如今,成了躺在太平间的一具冻尸,要去办也不能了。如果生前有积极地去办好每一件事,他今天就不会带着太多的遗憾走了。
想到这里,他悔恨得几乎哭出来,积压在心里的一股闷气一直吐不出,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生生复死死,死死又生生……”
突然,他听到一把浑厚的声音传来。
他想向四处张望,寻找这声音的来源,但是他的头无法随意地转动方向,以致他只能看见前上方有限的空间。
“有生必有死,有死才有生……”那声音在继续念着。
他情急地使劲扭动着头颅,渐渐感觉有些凑效,头能够向两侧边挪靠了!
“荣华富贵梦,死后一场空!”声音转向悲怆。
他侧着头看过右边去,…

树 妖 (2)

法师趋前两米来,看到书的封面写着《论语》,竟然看圣贤之书呢!民间传说,圣贤之言,神钦鬼伏,如今它竟然一点也不避讳,为什么?!看来传说都是假的!
慢着……!它不是鬼,而是妖,所以不怕圣贤之言。俗话说“妖魔鬼怪”。妖,是排行老大的,自然比鬼的功力深!唔,这样就能解释它为何不钦伏和避讳圣贤之言了。
突然,那妖童的手一扬,将书向法师迎面掷去。书被抛到空中,却变成了一条翻滚的大蛇,张口露出两颗闪耀着寒光的毒牙,向法师疾速俯冲而下。法师不敢怠慢,急忙抽出背包的剑迎向毒蛇,利刃将毒蛇的身体砍作两半,它立刻回复了枯枝的原来样子,掉落地上。
砍了幻象的大蛇,法师的剑迅速折返,转而直指那妖童坐的方向。哪知妖童早已不见了踪!树后1米处,出现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身影。法师知道就是那妖变的,急忙绕过树后去追,挥剑当头就砍下。那妖的脚一蹬跃起,透过朦胧的月光,法师看见她原来是赤身裸体的,显然有色诱法师的意谋!
法师也随即跃起,一剑砍下妖的右脚,它怪叫一声,冒起一阵青烟,幻化成蝙蝠飞上了树的末梢!法师灵机一动,握剑使劲的往树身砍,立刻砍落一块大大的树皮,空中传来那妖悲切的嚎叫,划破了静寂的长空。平时撞击它的汽车,只是伤及表面,它不怕;但是法师的剑,是经过高僧开光的,拥有深厚的法力,这一砍看似只砍到树的表层,实际上,那股看不见的摧毁力量,是直趋树内的。
树叶此刻又稀里哗啦的互相击拍着,并由绿转红,变成火烧树似的。法师知道它准备与自己拼命了,急忙跃出离树6米的地方站立,按下剑来,他口里念着法语(不是法国语,是一种驱魔赶鬼的咒语,笔者注^^)。
突然,左边一辆经过的车撞上树身,登时车毁人亡。右边一辆南下的车也在经过时,莫名其妙的撞上树身,亦造成车毁人亡!原本闭着眼睛念法语的法师,听见巨响后睁眼一看,知道是那妖用其妖法来将汽车吸纳过去所造之孽,登时心焦不已。
法师把声量提高,继续念着法语,这时,头顶上原本看得见的月亮,渐渐被云层遮掩,四周立刻陷入一片漆黑。法师睁眼看时,那妖竟站在自己的面前了!他的法眼清楚看到了那妖狰狞的面貌和发出的恶臭味道。他大喊一声,抡起剑便往妖刺去。妖却能轻松的闪躲过他的剑,法师此刻已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了。虽然看见那妖奸笑着伸出利爪向自己的面门袭来,却无法躲闪,眼看妖指就要刺入脸上了……
“轰隆!”这时,漆黑的苍穹突爆出一声巨响,一道刺眼的电光从深邃的太空射下来,正好击中那树头,将树硬生生的劈断,令…

树 妖 (1)

那棵夺去无数公路使用者宝贵性命的树,在春天更换它的叶子了。旧叶逐片逐片的掉落,嫩叶逐团逐团的贲起;像涂了一层光泽漆似的,绿油油遍布着整棵树,带来春天的气息。
树身斑驳的伤疤,就是过去那些驾驶人士用自己的爱车撞击出来的。树有根入地,据说树多高,根就多深。所以,当汽车飞速撞击它时,最多在它的树身多添加几道撞击之痕,是动摇不了它的。最后的结果就是车毁人亡,树依然骄傲的屹立着,冷看又几条在它身旁冉冉升天的可怜亡魂。
“啊!这树害了很多的性命呀!”一个开着辆宝马的男人,从它旁边驶过,瞟了一眼那树,对身旁的人说:“市政厅应该把它砍掉,以免继续发生夺命车祸!”
宝马刚驶过,这树突然像被狂风吹着般,树枝稀里哗啦的剧烈摇动,有一些嫩叶掉落了。但是,实际那时并没有刮风,树枝却会自动的摇晃,还这般激烈!不过,大部分刚刚从那里经过的公路使用者并没有察觉到这异象,更甭说是看见了树叶曾经红通一阵,好似一棵火烧树。
而这树的异象虽然说只显露了几秒,却还是有人看见的,被一个适时步行经过该处的法师瞧见了。这法师是徒步前往该区某寺院弘法,一路上曾有善信停车要载送他,都被他婉拒了,因为他想走路。无巧不成博客文章,正好给他遇上那树飙红的一瞬间。他知道有妖孽附身该树,暗叫不妙。
“阿弥陀佛,罪孽罪孽。”他来到那树下,伸出右手轻轻抚摸树身的斑驳撞痕。突然听见身后发出隆隆之声,他急忙转头看,一辆因超速失控的轿车,正向他冲撞过来!车速之快,一下子已经到了跟前,无从躲避!他一惊,急念经文。而就在此时,一切也嘎然而止,细看身后,哪有失控的车撞上来?原来刚才只是幻像罢了!
他转头把目光投向这树,明白是它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由此看来,这妖孽是有点功力的,也表明了它的冤气很重,这些冤气都是来自魂断该处的公路使用者。它们身不由己的要寻找一个又一个的替身,好让自己的灵魂可以从那里“脱身”。
法师双掌合十,对树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继续赶路到某寺院弘法。树叶此时又稀里哗啦的扬起,不过很轻微,没有之前的那般激烈,它似乎在得意于法师不敢对付它。
到达某寺院后,法师立刻就进行弘法了,似乎不感劳累的,令到寺里的僧侣们敬佩不已。直到晚上11时,弘完了法之后,有僧侣奉上斋食,法师此刻正饿呢,于是不客气的接过食物,三扒两拨的吃到碗底朝天。抬头一看,见众僧眼睛都在看着自己,他把空碗递上,说:“还有吗?”其中一个寺僧回答说:“大师莫怪,只这么多。”
一个寺僧领他…

双鬼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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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的快速崛起,让依靠手工的作业一下子转变成电脑化操控,辛苦学来的手艺终于被电脑抢了饭碗,我面临转业的危机。当初还估量着以为这是在我退休后才会发生的事,没想到却来得这么快……
生活在城里,房租、车贷、保险、三餐、汽油……无一不是需要钱来支撑。眼下,尽快找到工作是当务之急。
我在城里四处逗转寻找工作,看报上的征聘广告、找熟人帮忙,与时间在赛跑。
无巧不成章,今天下午走在街上,就在一处转角,我差点与一位以前同楼住的房客撞了个满怀,他于一年前已另搬他处去了。我们此前曾拥有共同的房东,就是我现在的女房东。
他左手腕缠着医疗纱布,向我解释说是工伤意外造成的。以前大家同楼住,相遇时只是点头打招呼而过,不多聊的这个人,今天与我不期而遇,话题好像特别多起来了。只是,问到哪里有发财机会的途径,他支支吾吾,语塞无言了。倒是在谈起那个阴阳怪气的女房东时,他显得格外兴奋的样子,还主动地和我谈了好多。
他说要‘好心的’告诉我一个秘密:他以前的租金是一个月50元,指我一年前就要付100元一个月的租金,是被女房东当成羊祜来宰了。
我听了,顿时火冒三丈。哪里不火滚啊,你说?大家的房间都是8 x 6 英尺宽,什么理由只收他50元,却要收我100元?他也不是特别靓仔过我或威猛过我!有何宝来?!八成是看我好欺负,坑我的!
当下,心里就有了疙瘩,我记住这不公平的租金问题。与他告别后,带着一肚子的不甘心,到一个露天食摊,独自喝起了RM10=3罐的闷酒。一来想借酒消一消工作没着落的郁闷,二来喝些酒给自己壮壮胆,好去给那个感觉有点妖里妖气的女房东掰脸。
三个小时后,华灯初上,我付了酒钱,到超市买了把刀作防身之用,就踏着微醺的脚步去找女房东理论。
她经常会在一个诡异的地方流连,我虽只到过一次,还是可以认得去那里的路。一路上,我感觉周围有电影《驱魔人》的那种阴森气氛;这条泥路小径的两旁尽是枯树,在冉冉升起的月色逆光的照射下,那一棵棵枯树的黑枝桠,仿佛长着长长指甲的妖魔之爪,从地下伸出地面来乱舞一通般。
淡紫色的背景下,时有雾气冒升。还有的就是偶尔划破静谧夜空的鸦群鬼杀般的鸣叫声,听了不舒服。
对了,还有周边约十来盏青绿色的磷光,一明一灭、一高一矮的在飘呀飘的……氛围恐怖极了。
人穷恶过鬼,酒后胆生毛。我一于不去搭理这些枯枝像什么?磷光是不是鬼来的?只想找到女房东后,跟她的减租谈判能取得成功,让我省回50元来喝酒,不……是作生活之备用费。

我和他的邂逅—鬼月说鬼

首次走进我博客看文章的朋友说,留给他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与鬼沾上边儿的灵异文章。
当然,作为笔者,我期望的是,每篇都能成为他印象深刻的文章,不囿于灵异类的范畴里是最好的;不过,自己在看人家的作品时,身份也是读者一名,遂明白各人对文章的认知和喜好大不同,感受迥异,因此这事儿也确实无法强求。
今天,为配合农历鬼月的到来,说说鬼应应节。诸位大可以把它当成娱乐故事来看,看过就算,别往心里摆。
真的鬼魂,笔者至今总共看过两次而已,与电影里长发披肩、白袍绿肤的假鬼一点儿也不相似。回溯我小的时候,在念初中一的那年吧,就首次经历了与鬼魂的邂逅,即所谓的第1类接触;在那次事件中,我亲眼目睹了所谓的“鬼”。
当时笔者的父亲去了外坡办事,我贪图父亲的床铺好睡,趁父亲不在家的那晚去睡他的床,果然一宿睡得香甜无比。不过,当笔者在次日6点多钟醒过来睁开双眼时,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床尾站了一个“人”,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不知道他是谁?那“人”身着灰色衣裤,头上还戴着一顶有边圈框的40年代帽子,是个年约50开外的男人,虽然面部表情显得有点僵硬,但是形态和活人没两样。我道是父母的朋友一早来我家找我妈闲聊是吧?
他没有开口与我交谈,我也没有跟他打招呼,两个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躺着,静静地互看对方。就在我与“他”四目交投的数秒里,突有一股寒意袭来,我本能地意识到,站在我床尾的是个“异物”。而也就在这一刹那间,我的眼睛不经意地眨了一下,这时床尾的“他”也随之倏然消失无踪了。
事后,我把事情告诉了母亲,她却极力否认我看到的是鬼,说是我刚刚睡醒眼花的使然。此事过了十余年后,有一次和母亲闲聊起鬼魂事件,聊着聊着,就扯到我小时候的那次经历。母亲这时候对我说,那是你爷爷来看孙子,我讶异地质问她:为什么当时你硬说是我的眼花呢?她解释道:那是因为当时你年纪还小,我担心如果告诉你实情,会使你受到惊吓。
异物原来是我的爷爷吗?他在我父亲十余岁时就走了,连一张照片也没有留传下来给我们。爷爷生前的形貌,妈也是透过爸的描述,才略为知晓的。我根本没有见过爷爷的模样,只去过他的坟头祭拜而已;那也是我离开学校,出来社会工作以后的事了。父母为了教导我记住祖先的墓地,特意在清明节带我跟他们去扫墓的。
后来我再也不曾在早上醒来时“眼花”过了,使我确信自己当时确实看到了异物。虽觉有点恐怖,却又是一次珍贵的经历。可不是吗?大部分人都只能在…

消失了的过程 (4)

他一心等着与自己素未谋面的儿子下班回来,急切地想要把失踪的原因告诉他,希望获得他的理解。
但是,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顺利。当他闭目在穷思以后的生活对策时,耳畔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睁开有点疲惫的双眼一看,是三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向他走来,原来女人报了警!
在县公安局里,伍飞对值勤的公安再度追述了自己数小时前的奇怪遭遇,但是,公安一个个嗤之以鼻,还用怀疑的眼神睥睨他!他再也按捺不住了,突然想起什么来,于是对公安吼道:“我背囊里有与妻子的结婚合照,这总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一个公安对他说:“我们搜索过你的背囊了,除了有两万元,就只有一张30年前的汽车客运票根,这家客运公司早在10年前‘和谐号’通车过站后,就结束营业了!你说刚才是乘坐它回来,开的什么玩笑?!”伍飞终于想起那张结婚合照被他留在城里的工地宿舍,因为他原本打算要回去的,故没有带回家。
公安对他说:“我们查验过你的身份证是真的,不过,出生的年份应该是写错了,估计是操作人员的手误造成的吧,你带报生纸到局里填表格申请改换一下就没事了。倒是那两万元有问题,你必须如实交代钱是从哪里来的。”
伍飞听了,知道解释没用,哇哇大哭起来,还不停的扭动身子和跺脚。大家看了也没辙,不禁都摇摇头,经过一番窃窃私语的商议后,公安们决定把他送去精神病科检验脑筋的正常度。报告次日下午出来,表明他的脑筋一切属于正常。他从羁留室被押解到大厅,一个阶位较高的公安趋前问他:“你说回家看儿子,谁是你的儿子呢?”
伍飞抬起了头,两眼似熊猫样,显然昨晚一夜没睡,他怒瞪着对方道:“你们去把我捉来的那个家,就是我儿子与媳妇的住所啦!”公安又经过一番窃窃私语的商议后,决定找那家的户主来,希望能把事情搞明白。可是,人家大白天是要上班的呀!无奈公安要求他配合,只好向教育局请半天的假,赶去县公安局报到。
当他见到伍飞的样貌与自己几乎一样时,很是震撼。而伍飞终于看到这个因为自己“消失了的过程”而没办法看到的儿子,可是他现在已是位30岁的大人了。他直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色框架的近视眼镜,上唇部位蓄了小撇八字胡,不过,整个轮廓的样貌还是很像伍飞自己。
众公安在旁见了,也已心里有数,再度埋头窃窃私语的商议了一番后,向伍飞的“儿子”建议他们应该去做个DNA检验,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两人也欣然接纳公安的建议,一起到县医院做DNA校验。
校验的结果一如伍飞所料,却出乎他的“儿子”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