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3日星期三

放下•忘记

同事将近4载,突闻她将卸职离开,我心中泛起了不一般的滋味。

当我加入的时候,她已经服务超过半年,职位是会计主任,掌管会所的全盘帐目。

同事之后,渐渐知道她有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情绪。也许是工作带来的压力所致?又或是家庭问题导致?有时也可能是大姨妈的错吧。

形销骨立的体型,黝黑的肌肤,鼻梁架了副近视眼镜,不高的个子,冷漠的容颜,每天跟小数点打交道,斤斤计较,锱铢无遗,这就是会计的本色也!

许多的同事不喜欢她,许多的同事因她辞职。但是,为她辞职值得吗?这点还需再商榷。
早期我与她也产生过误会,她在别人面前说我是非,在上司面前打我毒针,用难听的言语贬低我,总之就是没有好言。

由于她说我是非的事乃从第三者那边听来的,我不会跟她认真计较。因为来说是非者,也必有其不可告人的机心。所以我听过之后,总是笑笑就算,不愿成为第三者借刀杀人的一个棋子。

我也不是特别能忍的那种人,主要是她说的是非,对我的工作利益并没有造成损失,一切毫无影响,否则的话我不会坐视不理。

在这世上,没有人必须对你好,除了自己的父母。人在江湖跑,哪能不挨刀?所以,对我们不友善的人,是不必介怀的。她对我不好,最终是训练我变得更强大而已,于我并没亏损。
后来,我跟她也言归于好,对她既往不咎。她说过我最难听的是非,早已随一江春水东流去,我们彼此不再积累仇恨了。

做了4年的同事,没有爱情也有感情的,因此我决定为她饯行。几个年轻的同事不理解我,大概是奇怪我为何可以对她抛开一切仇恨。这些信仰基督教的同事无法应用耶稣“大爱”的教诲,无法大方的与会计不计前嫌,我也都看在眼里。

容我借此替佛教弘法一下。

这其实是佛教教义所倡导的“放下”。只有“放下”,你的心和肩膀才不再沉重。

佛祖还说了什么来着?

“学佛就是静观自己,静观自己就是忘记自己,忘记自己就是视自己为万物之一。”

“放下”之后,就是“忘记”。不太过执着于看重自己,不把不愉快的感受夸大,忘记所有该忘记的,就能达到原谅。针对此而言,人的记性太好,有时候未必是好事来的哦。

我没有这么伟大,只不过是藉由教义的教诲,以此实践学习淡化仇恨。我信缘分,每个今生与我们有过关系的人,不论同事朋友,大家能认识与在一起,必是因为一个“缘”字作祟,否则大家只不过是陌路人。既然有缘,就该珍惜,冤家宜解不宜结,消弭误会冰释前嫌并非那么困难的。


困难,是由于自己始终没有跨出“放下”“忘记”的藩篱。

变心的阅读味道

很久没有接触过知名作家亦舒的作品了。

昨天陪妈到某区去买冬至应节菜肴,途经一家书报社,我溜进去瞄了一会,无意间看见亦舒的书。一本是散文,另一本是小说。我不喜欢阅读小说,觉得太累赘了,所以最终选择买她的散文。

散文主要是叙述生活的琐趣事,谈的是作者对生活中某些事的心情感受,字数介于6001500,如果能写得动人,字数虽短也能是篇好文章。

回家仔细阅读了几篇内文,发现久违的亦舒,文笔似乎不如当初的引起我共鸣了。

我把思绪拉回去上世纪的6070年代,那正是我青春时期求学念书的天空。距离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才刚刚过去10多年而已,一个物资极匮乏的年代,加上我居住的故乡又是小镇,这里所谓的书店,里面的书籍少得可怜。在那个时候,我买不到知名作家的著作,只能从本地报章上的小说版里阅读到亦舒的作品。她每天都会有一篇短篇的生活小品呈现读者眼前,成为我每日例行的精神食粮。

除了亦舒,我记得还有一个叫依达的作家,也是我的偶像,他也同样每天有短篇作品出现在报章的小说版。

那时,我很喜欢他们的写作方式,把每一篇都奉为圭臬,统统剪报珍藏之。对那时代的乡下孩子而言,这已是至高无上的精神快餐!

离开学校后,复离开了故乡。初到城里谋生,忙于应付这所社会大学的工作压力,从而疏于再阅读了。只偶尔趁假日偷得浮生半日闲,到市立图书馆里看看书,那也只是随意的翻翻书,主要不过为了打发掉无聊的闲暇而已,并没有了以往的阅读情怀。

往后的漫漫人生路上,我的精神食粮几已断炊!转换过来的另一个景象奇观是:书柜的漫画书多于文学书。这是因为那时的我从事的是与绘画设计有关的广告工作,漫画书成了我工作的灵感来源,故重漫画书更甚于文学书。

转眼30多年过去,竟与亦舒的作品不期而遇,还以为可以重拾少年青春期的阅读之趣;可是残酷的事实告诉我,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不会变的,听好了,是“没有任何东西”!

我翻阅了几篇之后,终于觉得很乏味,还有枯燥的感觉,实在阅读不下去了。今天的我已非30多年前的我了,今天的亦舒也非30多年前的亦舒了。

都变了,变得不再熟悉。或者说,不再是那种味道了。


感觉不对,惟有互别苗头。谁也不想改变自己,因为勉强是没有幸福的,不信你就勉强看看吧!

2015年12月22日星期二

享乐主义的90后

90后的女同事聊天,时常会感受到不同价值观的冲击,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代沟”了吧?

她们的人生价值观以游乐为首要。即使银行存折里并没有三头两万的位数,仅挣到足够旅游的费用,也敢义无反顾的掷下去,买机票出国周游,以行动来实践“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句名言。

人生在世,必须工作。工作是为了挣钱,挣钱是为了过生活。过生活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填饱肚子,其次是缴付各类的银行借贷,有了盈余的钱才分配去享乐的部分。每个人——即便已经腰缠万贯,他还是必须每天照顾自己的生意王国,这其实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如果你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退休,那表示你即使拥有万贯家财,也还没有达到赎身的告别钱奴境地。

每个在上班或在顾自己生意的人,都必须面对随时出现的工作烦琐事,你无法置身事外,必须处理这些突发状况。因此,还没退休的人们,并没有自由可言,都得工作,都为了挣钱。这时候的我们,只能做钱的奴隶,只有委身工作换取酬劳。

钱是赚不完的,只要身子还行,就可以挣钱了。钱要挣到多少才是足够呢?应该是永远不会有足够吧,越有钱的越爱钱,都不自觉的想方设法要挣更多的钱,所以大家都签了卖身契,拼命的工作,最终都成为钱奴。

工作是烦闷的,这不单是因为要处理突发状况,也因为每天重复着相同的事;所以适时出去旅游,给自己一个放松和充电的 “假退休”状态也是不错的。

90后的人生价值观也没有错啦。她们工作挣钱之余,不亏待自己。在人生最美好的单身没有牵绊的阶段,尽情的享受,尽兴的狂欢。是为了以后的回忆不留遗憾吧?这只是我的猜想,实际上,我猜不透她们的脑袋在想什么。

  她们是新时代的方趾圆颅动物,与我们旧时代这些方趾圆颅动物的想法有出入,虽然同样是方趾圆颅,但是不同的。

2015年10月31日星期六

只有你不配反政府

纳吉是在老马的祝福声中登上相位的,纳吉的前任阿都拉是在老马的批判声中下台的;作为在位22年的前首相,退下来以后仍不眠不休,以为自己是太上皇,对领导层指手划脚,诸多过问与批判。

现时年龄介于5090岁的人民,在上世纪80年代至本世纪千禧初年,正是活在老马掌权的白色恐怖时代,大家皆领教过他滥权霸道的治国风采。诚如外国媒体的报道:纳吉今天的践踏司法和滥权霸道劣行,正是师承自老马。换言之,纳吉是老马的高徒!

因此,谁皆有权批判纳吉政权的贪腐滥权,唯独老马不配,老马没这样的资格!

老马在位22年的贪腐所得,又岂止于纳吉的区区26亿元可以比拟的呢?只不过他当时运气好,没有出现一个退而不眠不休的老马跳出来对他批判、捅他的贪污蜂巢,他才可以从容的过足了22年的首相瘾,也让他袋袋平安地顺利增加了贪婪而来的巨额财富。

关于种族关系紧张的始作俑者,也非老马莫属。他在位期间,打压国内华族利益之手法推陈出新,无所不用其极。一本原属于煽动性质被禁出版的书《马来人的困境》,在他上位后就解禁了,还翻译成中文版的,里头他就详列了华人对不起马来人的所谓罪状,当然,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假控诉,目的是为了筹集他日后的政治资本,以便获得马来人支持他登上国家政治最高峰的宝座。最后,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这是他牺牲国内种族和谐换来的,后遗症就是今日的种族关系紧张,所以我们不要轻易就忘记他的乱国贡献

老马的年代,他为了政治目的而发起的茅草行动,是一次利用警队大规模逮捕反对党人下狱的滥权霸道劣行,给后来的领导做了不良示范。另外,当年巫统被法院宣判非法之后,他恼羞成怒下擅自撤换最高法院院长,则是践踏司法独立的滥觞。最近,因着柔佛州的皇室批评纳吉政府的不当政策,被纳吉的枪手回呛时,老马就跳出来替皇室仗义说:皇室不是橡皮章。何谓不是橡皮章?意思是说皇室不是只能在政府文件上盖章而已,他们也是可以提出对政府看法的意见。呵呵,当年认为皇室的权力过大,担心皇室干政而胆生毛地修改宪章削弱皇权者却是谁呢?如今竟又鼓动皇室出来干政,历史对他的嘲讽莫过于此啊!

毫无信用、耍赖一流,也是老马的擅长。某届大选前夕,他为了要获得华人选民的支持,就许诺答应华社选举胜利后,实现华社的要求事项;可是,选举胜利后,他立刻反悔,把答应的事情全部否决,形同欺骗华人选票的流氓!所有在当时曾经投选他的选民,今天还活着的,该没有忘记吧?笔者也还记得,有一位马来歌手在一次的演唱会里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谁是马哈迪?就被封杀了,从此在我国的娱乐圈消失了踪迹。如此不得民心者,如今披上正义的羊皮假外衣,就妄想人民会对他前嫌不计吗?

现在的年轻人看到他高举反纳吉的牌,就对他赞扬和当神来崇拜?看见他出现在B4的集会,就涕泪交流地以为他也支持净选?真让人哭笑不得。这些年轻人即使没有经历过他统治期的白色恐怖年代,也该听说过他的无赖事迹吧?虽然说政治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但是,曾经伤害过我们的豺狼,现在化身为卖花姑娘,却没有为我们舔舐因他而造成伤口的疮疤,一点点的忏悔也没有,就妄想我们帮他同仇敌忾倒政府,未免太小觑我们的记忆力与宽容心之能耐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马是种族主义的终身支持者,也是污浊选举的创新者,更是贪腐敛财的教父,还是钳制新闻自由和控制人民思想行为的大师。他的这些性格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否则他就需要改名,不再叫老马了!

因此,老马反纳吉政府乃是有他自己议程的,而不是他贪婪腐败的思想转变了,大家不要被他的伪善外表所骗倒。纳吉政府固然要倒,但是,谢谢你了马哈迪,你不配,我们不耻与你为伍!

2015年9月26日星期六

你打我一拳,还想我吻你?

自去年马航370失踪、MH17被乌克兰导弹击落、东马的恐怖分子掳绑人质、神山地震,到今天的种族关系紧张、马币与股市狂泻不止,国耻外扬羞于启齿,这一切的一切衰败国运,有人认为是因为惨遭杀害的蒙古女郎的冤魂向我国复仇讨债的结果。

纳吉政权的不断玩种族主义之火,严重灼伤了国家的经济命脉:旅游业跌到谷底,外资裹足不前。6%消费税的落实,则加剧国内的经济萎缩和通货膨胀,可以预见大马的严冬已经到来。能否度过这个严峻的考验?是要让国家继续沉沦抑或让国家继续进步?领导人的智慧决定了一切。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纳吉为了转移人民对他在1MDB疑涉贪污案件的穷追猛打,不惜牺牲国内的种族和谐,将国内的华人置放于箭靶上当出气筒,作为转移的焦点,以为国人会就此忘记1MDB的涉贪疑云,乃是愚蠢至极的做法。

国之将亡,其制先败。一个健全的国家,其司法也必然是健全的,因为这保障了人民的安全,推动国家的进步发展。作为保护人民生命财产的警队,是国家维稳的一股重要力量。如果连这些独立的机关也不能明辨是非,而是仅仅为了保护一个疑涉贪的领导人,把国家的整体利益置于烤炉之上,则无非是一种叛国的行为。

常言有道是:破坏容易建设难。马来西亚自1963年组建立国以来,各族间的关系还算融洽。可是,走到今天的52年岁月,竟发生这种各族间的尖锐对立面!猛回首,我们蓦然惊觉52年来,国内的种族关系原来是这般的脆弱,甚至经不起轻轻的撩拨,更见不得泛起些微的涟漪。原来过去的所谓种族和谐面具下,乃是一种虚伪的表象,我们经常自诩的种族和谐,何曾有过最佳狀态?只不过是一种表面说辞,实际是经不起考验的!

因此,我的结论是领导人有阴谋论与隐议程,他们显然在干着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他们需要借助种族主义的幌子来迷惑人民,让他们相信外族在威胁他的本族,即使令国家因此而倒退数十年也在所不惜!他们借助统治的权杖来愚弄人民,把国家置于水深火热。

诚然,这样的领导人是不折不扣的误国者,进一步说就是叛国者。

马来西亚的资源丰富,在上个世纪7080年代崛起为一个小康国家,比之当时的中国、印度尼西亚、泰国、台湾、韩国等国家的经济更活跃,生活水平高于这些国家。然而今天的马来西亚,只有殿后的份,大马是朝退步的方向“前进”的!领导人的素质的确有问题,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们的先天思维打着种族主义的幌子,是导致国家逐步落后于他国的根本原因!没有全球战略观点,导致了领导者的盲点。

如果你具备全球观的思维,根本就不必在乎种族的问题,因为人生最重要的是生活问题。人类不管处于全球任何一个国家地区或角落,能不能过上安逸和幸福的生活才是关键问题。这也就是为什么拥抱与凸显族群利益的人被冠以种族主义者。

世界终究不是谁可以永恒拥有的。古往今来,覆灭后的国家被另一个族群取代的历史比比皆是。人类在这个凡尘只不过是过客一个,到头来尘归尘土归土,万象皆空,何必为了所谓的族群问题伤害其他的人?


国阵不获大多数人民的支持,是政策不得民心的问题。你挥拳打了我,难道我还要吻你?将心比心,就知道这并不是难以理喻的事情,只不过是你国阵不愿意去正视而已!

2015年9月25日星期五

李嘉诚真情表白——我不会跑,也不愿跑,更跑不了!





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商业的归商业,政治的归政治。
我是一个商人,希望大家不要给我戴上什么帽子,无论高的,还是矮的,我都不想有。因为我不是道德家、教育家,更不是什么阴谋家、政治家,我仅仅就是一个商人而已。了解这一点,你就很容易读懂我的自我辩护。

很多时候,我的选择,是因为我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不是因为我想进行这样的艰难选择。
1928我出生在中国广东潮州,出生时没有什么特殊的异象,预示我以后成为一个伟大的企业家,或者是一名出色的奸商。目前关于我的各种传记,绝大多数是基于文学演绎的穿凿附会,你们都不要信。如果我可以选择我的出生,我宁愿出生在富庶和平的国家。
和多数普通潮汕人一样,父亲安排我祭拜孔子儒学,进入观海寺小学念书,读的是一些传统爱国爱家的思想书籍。我成绩既不优秀,也不很差,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放在街头,站在村口,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异样。
如果没有战争,或者我就留在潮州,不会来香港,那么我可能度过平庸的一生,也或者过早死于战火,或者过早死于饥荒和疾病。当然,也可能侥幸度过这些劫难,在潮州的某一个街道或村庄,悠闲地踱着步伐,没有被批判,也没有鲜花和掌声。当然,很可能比现在贫穷很多,但不一定就不如现在幸福。
因为日本侵华,我逃到了香港。同时因为后来的中国内战,我留在了香港没有返回潮州,我的故事因此开启,人生被彻底改变。请注意这个关键点,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主动选择的,我也被时代的大潮裹挟到了香港,不是荣耀的移民,而是逃离的难民。我到世界其他地方可能是为了经商和学习,但是我回到潮州故里访亲,纯粹是寻找一份家的感觉。
有一些东西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主动能选择的,这一点很重要。这就是我的命运,我的人生。但是我在最艰难的被动选择里,选择了相对较好的结果,这是我的成功之处。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宁愿不要这些艰难的选择。我希望我的孩子们、我的同事们、甚至每一个中国人,都能有主动选择的余地,从容安排他们的人生,不像我李嘉诚。

我从普通的学徒、店员、街头推销员一步一步做起来的,直到塑料花厂的总经理。在其中我积累了不少经验,那段时间虽然过得非常辛苦,但是非常充实而快乐。我早早失学,没有读过太多的书,但是社会就是最好的学堂,我一直在学习,没有停止过,直到现在。我充分理解失学的痛苦,所以后来援建了汕头大学。如果我能选择,我愿意坐在汕头大学的课堂,而不是香港的写字楼里。
我也不是白手起家,我创业的时候得到妻子家族的帮助,这一点我从不讳言。不要把我打扮成白手起家的商业之神,我感谢在我创业之初支持和帮助我的所有人。不过我并不是什么富二代、也没有去吃软饭,我最终靠的是自己的能力,还有天时和运气。网上流传的白手起家和完全靠朋友支持的两个极端,都非事实。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香港的来料加工业兴起,欧美的生产转移到香港,这是我的机会。现在回头看来,我成为所谓的“塑胶花大王”,并不是因为我多厉害,只是顺应了时势而已。即使没有我,也有其他人能够享有此名。事实上,我只是“塑胶花大王之一”,擅自称王,是对其他成功同行的不敬。
真正困难的第一次抉择,来自1967年香港的左派闹事,导致香港的房地产一落千丈,那时候我的损失也很大。这时候有一些人卖掉了房子和土地,离开了香港。而我认为香港终将度过这些风波,于是买进了不少土地。很多人认为我有眼光、低价收购土地储备。其实没有人关心我暗地里的担忧,私底下的恐慌。如果左派闹事成功,我将一文不名,甚至成为资本家的反面典型,在香港跳楼的名单中,就有我的名字,而不是在福布斯富豪榜上。
在这个过程中,风险和利益都是巨大的,也是均沾的,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道德准则和商业原则的错误,它就是一桩生意而已,可能赚,也可能亏,而且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高风险生意。任何过度的解读都是阴谋论,都是事后诸葛亮。
其后从我们长江实业的上市,到购入老牌英资商行和记黄埔的部分股权,都是地地道道的生意。有钱赚是生意人的根本价值,做生意要遵从双方互惠互利的基本原则,当年购买我们股票的股民们也都有丰厚的利润。虽然因为缘分我心怀感恩,但本质上是合法、合理的,相互都不需介怀什么。
说得比较远了,我说一下现在网上各种对我的指责,说我忘恩负义,唯我是利,占了便宜之后转移资产到欧洲,面对经济危机不是承担责任而是全面撤资、影响到中国的面子和信心,并高呼“别让李嘉诚跑了”。甚至说香港目前的经济停滞困难,是我们这些“豪族”畸形的经济手法导致的。
我想写这类文章和赞成这些观点的,也是抱持善意,他们爱国爱民的心我能理解。但是他们不懂起码的商业原则,以及市场经济的运作真相,甚至于,他们不懂真正的人性。
让我们回到上个世纪70年代末文革结束、90年代初重启改革、97年香港回归之际,香港的社会波诡云谲,各种传言甚嚣尘上,对是否改革开放、是否会回到文革、是否会全面实现市场经济、是否保持一国两制等重大问题,抱有疑虑的非常多。在每一个政治关键的节点,都有大量的动摇者裹足不前,甚至逃之夭夭。每一个人都面对这些艰难的选择。
我只是一个商人,在每一个关键节点的选择上,我认为风险与利益同在,和很多人判断不同。于是我在大陆遍地投资,港口、地产、金融、科技等领域都有涉及。指责我的文章说我与官方走的很近,利用了权力资源。这是典型的事后判断。
回到当年,我选择与官方进行合作,官方在政治上同样获得了巨大的回报,这本质上依旧是一门生意,尤其是风险和利益同在且巨大的生意。我感谢当时的官方和政府,我也帮助了他们,带来了急需的资金、技术和人才,让香港乃至全球商界对中国更有信心。在本质上,我们可以相互感恩,但是互不相欠,这就是生意。
中国经济整体依旧是向好的,这个我肯定。13亿的人口和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机会肯定是无限的。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高速增长,以及信贷过度,已经来到了一个峰值,下一步会怎么样,我也不会贸然下结论,但具有较大的不确定性。商人的首要目标是让资本更安全,其次才是增值更快。我当年大举投资大陆和现在全球布局,时间点不一样,考虑的自然不一样,但都是基于这样的考虑。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原因。就是现在,我在大陆依旧还有不少投资。
如《别让李嘉诚跑了》一文所说,1967年、70年代末、90年代初、97年香港回归这些重要的节点,我的选择正确,因而获得了巨大的利益。但事实上,正常的商业是不需要经过这种政治选择的,而是相对纯粹的经济考量。有正常的政治氛围和良好的商业环境,就不会存在谁跑不跑的问题。存在这个问题,恰恰就是问题的根源所在。
在职业上,我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不要用那些空洞的道德来衡量我。如果不能做一个成功的商人,那我的职业是失败的,人生也是残缺的。不赚钱的商人不是好商人,也没有资本利润去做善事。很多人认为,商业赚了钱之后,应该回报社会。这个我是认同的。但是如何回报社会,这个分歧巨大。难道商人应该亏本,去补贴国家和政府吗?这显然是荒谬的。
我们回报社会,首要条件就是赢利、赚钱,这样才能回报人民。企业没有教导人民的责任和义务,宗教和教育才是。我们通过守法经营以身作则,同时用资本捐助学校来达到教育的目的,通过捐助贫民来达到扶助的目的。如果我们亏钱,那什么都不可能去做。如果我直接去搞教育,一定比专业的大专院校来的差。这就是最好的商业,最好的教育。
香港需要寻找未来,大陆需要寻找未来,大中华区需要寻找未来,全世界都需要寻找未来,但是我需要寻找的只是利润。地产、金融可以,教育、科技也可以,对我来说,谁是趋势、谁利润更大才是我要考虑的,而不是空洞的政治考量和虚假的道德说教。不要试图让商人去承担国家的政治责任,也不要试图用政治去影响商人的经营理念。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商业的归商业,政治的归政治。我就是一个商人,会去努力理解政治,但是我绝不僭越政治,那是政治家们的事情。

我今年87岁了,已经是古稀之年,安全比利润对我来说更重要。我从来就不是大家说的是什么超人,我可能算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我其实更是一个普通的人,甚至是一个老人。我希望我的人生能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而不想在晚年再横生枝节。我也希望我的家人和我的商业在我故去之后,正常运转,得到良好的继承。
我最后反复强调一点,我是一个商人,也是一个慈善人士,但绝不是政治家、教育家等。我参与兴建汕头大学、汕头大学附属医院、潮州的安居工程等,前后达到150亿港元,且绝大多数都花在大中华区。这都是纯粹捐献,没有任何利益可图。这是我最引以为骄傲的所在。能为家乡人做事,能为祖国尽一份力量,是我的荣幸。我只是可能用的钱多一点,但是和其他人的捐献一样,同是一份心意而已,不高什么,也不低什么。汕头大学的毕业典礼,我风雨无阻地前去参加,力所能及地以过来人说说一些人生经验,但绝没有任何姿态,那里纯粹是老师们的课堂。

我希望大家不要把我神化,也不要把我妖魔化,其实我像你们现在的同事,也像你邻居的老头而已。我和他们一样犯过错误,也和他们一样慈祥友爱。我承担了我的错误,也获得了我的荣耀,我的人生由我自己负责,你们每一个人同样也是。不要给我过多的褒扬,也没有必要泼给我很多脏水,虽然我不在意自己的感受,但是我在意你对你自己心灵的灼伤,以及毒化中国人脆弱的舆论环境。
我的生意或许部分不在中国,但是我的心一直在这里,根依旧扎在这里。我是潮汕人,也是香港人,还是中国人,也是加拿大籍,最终我们都是地球村的居民。我爱我的家乡,我爱我的故乡,我爱我的祖国,我也爱我们共同居住的地球,我的爱真挚而深沉,和你一样。
李嘉诚不会跑,也不愿跑,更跑不了。这是我的真心话,也是我的誓言。


(摘自网站)

2015年8月30日星期日

色在净选盟4.0集会上的舞动

与某族人数相比,华族在本次净选盟4.0集会里所占的比例有点偏高。从各族群支持净选盟的热情程度可以窥看出来,某族依然很“孝顺”污桶,对净选盟就表现得很冷漠。尽管这个执政党已经走到极度腐败和病入膏肓的死胡同里,可是,他们对于要不要推翻它似乎还在犹豫着什么,舍不得动手,以致无法放手。他们说这是一场华族发起的推翻某族政府的阴谋大集会,又拿“色”来荼毒干净的诉求,不信邪的我也开始信心崩盘了。

虽然某族出席本次净选盟4集会运动人数不理想的事实,我们可以用“不分种族肤色”来掩盖它,发挥阿Q的精神一下,淡化其种族色彩。可是某族却不这么想了,他们并不认识阿Q是谁?他们是以该族出席者人数多寡的事实说话;又或许是他们得到了“XX主义”秘笈真传的关系,所以有恃无恐。不过不要忘记,那个曾经在位22年,贪腐程度比当代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自诩代表某族教父与救星的老鬼,也突然在昨晚的7.30显灵于集会的现场,引发了一阵小骚动。若他自诩的绰号不是浪得虚名,则他代表某族来出席,可以一个当万千了!一路来追随此教父偏激思想却在昨晚故意缺席的某族,此时大概要捶胸顿足追悔莫及了。或许,此位某族教父已垂垂老矣,还能饭否也是一个问题,在某族中的影响力也大不如前了?某族终于学到了阿Q的精神,假装不知道,然后轻轻的抹掉。

我原不是个种族主义者,可是后来污桶教懂了我什么是种族主义,这是我破处跟他们学来的。所以我现在不幸身染了一种怪病:凡事都会自然而然的用有“色”的眼光来批判和衡量。不过,这种有色眼光所看到的“色”,与观赏日本AV时所产生的“色”,在光谱上是有所不同的。看AV时的“色”,会令全身的细胞“超爽”,尤其是两粒蛋蛋;而看这个国家的“色”,全身的细胞会像被火烧般“超疼”,尤其是两粒蛋蛋。

这两天以来,我都穿着黄色的上衣去上班或逛街。虽然衣服上面没有标明Bersih4的字样,但是那黄澄澄的黄色不必怀疑,它就是净选盟所挑选出来的集会用标准黄色。我盼望29日与30日这两天,走在街市的人们会自动自发的穿着黄色的衣服,使整个市区淹没在一片黄潮中,好让这个破烂政府瞧瞧人民对他们展示出来的愤怒。然而,与我想要的结果刚好相反,这两天走在街上或开着车的人们,鲜少有穿黄色衣服的,而且还绝无仅有。大家仿佛都下意识的避开黄色而改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于是,我在他们的里头顿成为了鲜明突出的黄衣人,他们向我抛来的注目礼,还真使我有点傲然的飘飘感。

净选盟的集会提供了人民一个向破烂政府发出怒吼的管道。不然,你整天自个在叫骂GST坑民、司法已死、自由失踪、贪腐愈凶,也徒劳无功;因为独自的力量毕竟是单薄的,难以发挥,只有全民团结起来所展示的力量,才能对他们起到施压的作用。这是让他们看得见的立体民意,而不是平面的民意,所以意义上是不同的。

可是在本邦,不论华族或友族,自私的人还是占了绝大多数,连最起码的上街穿黄衣,精神支持净选盟也做不到,而是仰赖别人去争取,自己则准备坐享其成。他们现在不肯站出来响应,令争取者势单力薄,导致破烂政府不害怕,继续的为所欲为,难道就没有考虑到以后影响自己子孙后代福祉的大问题?

坦白的说,我孤家寡人一个,还真的不用担心后代在这里的生存环境问题,本来我不抗争也无所谓的。但是因为看不过眼这破烂政府之行径,而要向他们展示自己的不满。能推翻或逼使他们做出改变,对自己或他人毕竟是绝对的好事。一走了之的移民对策自然是最干手净脚的,问题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移民条件的,所以还是别把这当作护身符吧!远水难救近火,自己的国家应该自己救!

   走上街头向破烂政府展示人民的力量,已成为了浩荡世界大势所趋的一种时髦。只因为在民主国家通过民选出来的政府,忘记了自己只是受民所托管理国家,却把影响民生的政策为所欲为,不接纳民情,硬硬实施。在本国则还加上官员的贪污、干扰司法公正与制定的政策不公所引起的民愤。而集会的前提必须用和平的方式进行,以及不要影响到集会点周边人们的生计为上策。否则,集会者还未成道,倒先成了扰民生计的魔鬼,就如香港“占中”的那种混混般的可憎。

2015年8月26日星期三

梦里故乡情正浓时









昨晚梦见山城了,梦里的故乡时空仍凝固在童年。那条蜿蜒的大河,那座被群山环抱的小镇,景象显得多么的清晰呀,实际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以往,我每年必会准时回去山城一趟。现在,因为父亲的灵骨已经迁移到火城来落厝安息,我不需要像以往那样,赶在清明节前夕,七早八早的爬起床来,睡眼惺忪地开车奔波回到百里之外的山城去扫墓,所以,我已经超过一年没有再见山城了。山城与我,也开始貌合神离,渐行渐远。我不确定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还会不会再踏足山城,去走走看看;毕竟,我也人到中年了,为人生做未来的盘算不容易啊,只好寄望于“随缘”吧。

在火城里呆久了,已逐渐习惯和融入这里的异乡生活,故乡山城在我脑海里还残留的眷恋,仅止于童年的时光而已。实际上,我只有十余年的光景是真正在山城呆过的,剩下的30余年里,我多半在异乡度过。这样算来,我的人生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是属于山城的。但是,对我至关重要的童年时光却被留在那里,带走的只有记忆罢了,此是我常常惦念山城的根源。可是,那毕竟也是距今40年前的久远往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渐渐模糊,最后走入彻底尘封的历史里。

人生之难,难在于无法预料未来。当家父还在世的时候,不管我行到多远,甚至去到国外,那颗心仍旧系着山城,我总以为自己最终的归宿还是会回去山城生活的。无奈,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不得不做出妥协,我必须放弃山城,再拣选人生里的第二故乡。

不过,我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童年时期在山城度过的欢乐时光,因为我的启蒙和成长岁月都在那里完成,故山城拥有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只是,沧海桑田,走过了40几年岁月磨砺后的山城,也变身了不少,不再是我童年时期的山城形貌了——除了那条蜿蜒的大河继续它泛黄的滚流,以及除了那峦峦群山依旧像慈母般环抱着小镇,其它的都不一样了。

我们是依附着大山大河等自然界长大的乡下孩子,对山和水自有一定的亲切情感。依稀记得,晨早的雾景、天空低低的云朵、泛滥时的江河、傍晚盘旋于空中的群燕、郁郁葱葱的丛林、辽阔的乡野田间,这些都是我对山城的浮生印记。虽然小镇的面貌已经改变了许多,可是那青山那绿水依然常在,它们见证过我的童年生活。山还是好山,水也是好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有句俗语说:“江山易改,品性难移”,此时,在梦里眼前的山城,给我的感觉是“江山不改,人心已移”。

山城有两个别名:燕城和山城。我喜欢叫她山城,是因为比较有雅意。山城是我们上代人的美丽梦乡,因为我相信,假如没有山城,我的童年生活便没有这么璀灿富丽,当然也就不会令我至今还孜孜追求着她。我明白,现在追求的,也只是当时的那股意境美而已,所以我常喜欢独处一隅,将自己浸泡在回忆里,偷偷品味小时候的欢愉。

悲歌可当泣,远望可当归。眼下的心情,唯有此诗句可以告慰自己的心灵了。

2015年7月11日星期六

再见阿诺

昨晚心情复杂,我瞒着那个屡次约我也不跟他去夜街的老朋友,却是跟靓仔和两位靓女去夜街了。

我们四个人相约下班后,共乘前同事——我的红颜知己朋友的车,一起去市中心的洪金买餐室吃晚餐。正在享用可口的饭菜之际,天空突然瞬间阴暗下来,风刮得厉害,须臾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直到大家饭饱菜完,老天依然还飘着滴滴雨丝;我们的下一个联络感情节目是看电影,因此准备取车去Suria Sabah。由于车子泊得比较远,两位靓女怕被雨淋湿衣服,我与靓仔就牺牲自己的衣服,冒着雨去“强取车”。我把车开去刚才吃饭的地点接载她们两个上车,然后直奔SS的室内停车场。

电影院在SS8楼,我们将车停泊在7楼,先到楼上的戏院买票,再去商城里闲逛。电影的放映时间在725pm,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大家满怀愉悦地闲逛着,很久没这样放松了,心无旁骛的闲逛感觉真好!

美国科幻电影《终结者5·创世纪》凭借阿诺·施瓦辛格的形象魅力,正是把我吸引来观赏此电影的动力。贵为加州州长的他,再复出拍电影,当然不同凡响了。

1984年的《终结者》首映至今,时间已经过去了31年之久。看第一集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廿岁出头的青涩毛小子,就如当晚一起看电影的俊男美女那样的年龄。现在的他/她们,在31年前还没有出世呐!想一想,时间过得真快呀,31年咯!到了2029年,我面前的俊男美女也会步入人生的中年,到那时,如果还有《终结者》的续集电影,他/她们就能体会我现在光阴如流水的感触了。

《终结者3》的剧情则出现了一位美丽的金发女终结者T-X(克莉丝汀娜·洛肯饰),她也属于液态金属终结者。

《终结者4》因为没有大只佬阿诺·施瓦辛格,所以是我唯一没有观赏的续集。

第一集的《终结者》讲述在公元2029年由机器人组成的天网部队统治已经毁于核战的地球,苟延残喘的人类,在约翰康纳的领导下,对电脑机器人统治的世界进行了英勇的反抗行动,天网为了逆转局面,派遣终结者机器人T-800回到1984年,企图以杀死约翰康纳的母亲康纳莎拉(琳达·汉密尔顿饰演),来阻止约翰康纳的出世。当约翰康纳知道了天网的阴谋后,攻占了实验室,派遣他的亲信 战士凯尔里斯通过时光机回到1984年,保护约翰康纳的母亲康纳莎拉,科幻的故事由此展开了。

搞笑的是,《终结者1》是以莎拉怀了凯尔里斯的孩子作为结局,而这个以后出世的孩子,就是约翰康纳了。事实的真相是:如果天网不派终结者T-800来追杀莎拉,也就不会有约翰康纳的诞生,是注定的命运跟他们开了个很大的玩笑啊!

大只佬阿诺·施瓦辛格在《终结者1》是饰演来自未来世界的机器杀手T-800,追杀的对象是约翰康纳的母亲康纳莎拉。不过在《终结者2》里,他已反串成为保护康纳莎拉的正派机器人。最新的这集《终结者5·创世纪》,故事内容与第一集相比,当然也截然不同了。阿诺·施瓦辛格仍然是个大好人,变成了康纳莎拉( 艾米莉亚·克拉克饰演)的养父,保护着她的成长。在《终结者2》里出现的液态金属终结者T-1000,同样在最新的这集里出现了,只是出场的戏量不多,很快就被终结掉。反而是被置入晶片成为天网操纵的约翰康纳做了阿诺·施瓦辛格自己的对手。

这集《终结者5·创世纪》所释出的意思是,他们要在“天网”完成夺取人类统治权之前,把它毁灭,以便改变康纳莎拉、约翰康纳和凯尔里斯的宿命,使他们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在当下;当然,他们最后也办到,将还差数秒便成为未来世界统治者的天网毁灭。

不管怎样,最后的胜利者之权杖都必须归大只佬阿诺·施瓦辛格所保有,这才是合乎现实的理想。所以,《终结者5·创世纪》的最后,坏人亦被终结掉了。但是大只佬阿诺·施瓦辛格却没有随着终结,而是upgrade后又再出现,这意味着什么呢?我想应该意味着:I will be back

睽违了一段日子,大只佬阿诺•施瓦辛格果然没有食言,又回到观众的眼前了。重看他出演的《终结者5•创世纪》,不免感叹岁月不饶人,光阴催人老,阿诺已垂垂老矣!想想自己,我也从一个曾经的青涩毛小子,来到人生知天命的中老年了,不过,诚如阿诺·施瓦辛格在戏里的一句戏言:老了,但是还没有过时!呵呵!

散场后,正在发育的靓仔说想去吃夜宵,于是我们选择去Old Town。四个人边喝茶边聊天,时间很快过,光阴就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偷偷溜去,大家到11点多才慵懒的起身,拖着散漫的步伐走去泊车处取车回家。

这一天的晚上,大家的心情是非常愉悦的,重要的是我们都是谈得来的知己朋友。

昨晚,曾经起誓不出夜街的我,却又不能坚持到底的我,也创造了几个“No.1”噢。

首先,我第一次到SS8楼戏院看电影。2. 第一次跟执行秘书和我的那位前同事——可爱的红颜知己朋友出夜街。3. 第一次在开业了近半个世纪的洪金买餐室吃晚饭。4. 第一次去Old Town喝白咖啡。

嗯,说起这白咖啡,我又有意见了。“白咖啡”之名,听闻已久,一直没有去喝过,直觉告诉我,这是一种商人的经营噱头。昨晚去Old Town叫了一杯,还以为是像牛奶那样纯白的咖啡,哪知道侍应端来的,只是普通咖啡颜色的,哪有白色啊?果然只是噱头而已。幸好那个什么“槟城白咖喱面”我至今也没有去尝试,一百巴仙也是噱头来的!

唉!消费者好骗啊!

控诉老贼马哈迪的7大罪状

老贼马哈迪在位 22 年( 1981 ~ 2003 ),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使人民这么痛恨他呢?如果之前你没有这种感受,那么你肯定对我国的政治一点也不关心;要不然就是太年轻,在老贼为非作歹的年代还未出世或年纪小。那么,看看以下这些老贼马哈迪的罪状,你就会对这个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