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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无闻

生命如一颗拖着长长尾巴划过广袤苍穹夜空的流星,稍纵即逝。
没有人会在意那颗流星的消逝,也没有人记住它何年何月几时几分曾经过我们的天际。
它像过客般匆匆而去,没有停留,莫非这个空间不值它留恋?也许它在赶下一站?
人生也莫不如此,一小部分的人知道你来过,但是绝大部分的人并不知道;除非你能像孙悟空大闹天宫,搞得人尽皆知家喻户晓。
许多英雄豪杰名垂青史,受人景仰。而更多的人是默默无闻,来无声去无息,就像流星划过的夜空,几乎都不留下经过的痕迹。
有一次,我替公会办事,到一家自己20年前曾经服务过的牌业广告公司订做广告物件,虽然早已物是人非,连当年的老板也已经退休不问凡尘世事了,衣钵由他的次女传承,但是,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当年曾经一起共事过的一对夫妻档。男的比我年长几岁,也跟我同姓,五百年前可能还是一家。
由于他妻子坐在比较靠近大门口的地方,所以我先跟她寒暄,她记起了我是谁。然后我进入里头,向她丈夫喊了一句当年我习惯称呼他的名字:“阿光!”
正在忙着研磨物件的他抬起了头来看我,眼神却是一片茫然,良久也记不起我是谁。我问他:“不记得我了!?”他面带腼腆的说:“不记得了,你是……?”
想起20年前我们曾经一起嬉闹过,而今看到他居然把我忘记得这么彻底了,甚为震惊。关键是他也不过才50多岁而已,不是应该患上老人痴呆(帕金森)症的年龄呀,为何仅仅20余年的光景,我却成了他眼里的陌生人呢?
由于他的表情态度很认真,并非故意开玩笑的那种,加上他妻子在旁不断的提点,他仍然茫无头绪,想不起来我是谁。我见这么无趣,就说:“想不起来就算了吧。”然后就带着遗憾走了,至今再没回去找过他。
“有缘才能相逢喝一杯酒,只有你是我的朋友陪我到最后”,虽然这句是对的,但是遇到对方已经忘记了你的时候,这一杯喝了也没啥味道。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记忆,那才叫朋友或相知,没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记忆,大家像什么?
默默无闻的人,别人比较容易忘记,所以很多人都费煞心机地想要出名,想要大家都认识他,永远记得他。不过,残酷的现实告诉我们,除非你是个在世上有非凡影响力的人,被载入历史里,才有望被世人永远记得。否则,纵然像歌影红星被众人所知道,一旦退出歌影界,人们,包括过去的铁粉拥趸,很快就会把你忘掉,更遑论是普通的人们?

胶叔们都是爱祖国的

下班前的20分钟,看见那位每天载送儿子来练习羽毛球,然后在球场百无聊赖的坐坐站站,一直等到他儿子几个小时练完球再载回家的50余岁男人坐在大厅的长桌椅子,我走过去与他聊天。
由于他几年来都风雨不改的当护儿使者载送儿子来练球,所以我跟他也已经很熟络了,知道他也跟我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铁铮铮胶叔,故我们聊的当然是与祖国娘家崛起的话题相关了。
所谓“胶叔”,也作“中华胶”,是一些年轻网友对一般上了年纪又在情感上对祖国有强烈归属感者的一种恭维称呼,他们固执,小气,好色,肾亏,民族主义强烈,有共产思想,生活上保留中华传统文化,自以为是,自作多情,排斥英巫文,独尊中文,支持华小独中,对祖国的一切,毋论好坏一律赞颂褒扬。我经过自我核对,发现自己极为符合他们的“胶”之名份要求,故我觉得自己是如假包换的“胶叔”。
祖国强大之后,我才发现我们胶叔的人数众多,因此未来有计划成立一个“胶叔公会”,作为对祖国在海外的实际支援力量;商业有中华总商会负责,我们不涉商业,只搞文宣,大力宣扬祖国的一切好坏事,提供祖国官员或亲人与海外异族沟通的另一座大桥。必要时还可以划归为传说已久的海外第五纵队,重振旗鼓壮大祖国版图!
我们首先聊到香港台湾不识时务搞分离主义,大骂这些地区的领导和人民无脑,没有我们这么聪明。港台的欲独立犹如中国睡榻旁的鼾声,巨人睡觉岂容有干扰睡眠的鼻鼾声?两个地区紧挨大陆,可谓插翅难飞,焉能逃出五指山?逃出来也死路一条!
然后谈到香港领导反中的所谓学生领袖黄之峰等人,还有恬不知耻的老汉奸李柱铭之流,简直就是国家的毒瘤,头脑更加愚蠢,没有我们这些海外胶叔这么聪明看得透彻。

后来还谈到上世纪1989年的天安门六四事件,一致认为是外国势力利用学生分裂中国,所以李鹏和邓大大下令屠城是正确的,反正中国的人口太多,自己的人民自己杀也是天公地道。我们声讨王丹,吾尔开希,柴玲等天安门事件的这些汉奸走狗,痛骂他们辱国丧权一副奴才样貌!
我们口沫横飞,大赞祖国这几年来的飞跃式发展,在各项科技领域取得巨大成就,渐渐将对手美国抛在后头,实现了老毛超英赶美的宏愿。理性地分析,他认为是邓小平大胆改革开放的功不可没,而我则认为是共产党的执政,才有今天强盛的祖国,如果还是由贪腐的国民党执政,肯定一团糟,他听了也大表赞同。
关于祖国5千年的文化历史,虽然习总在来访的特朗普总统面前大言不惭的说中国的历史在这5千年来是世上唯一没有断过流的,…

认贼作父的滑稽

上个月14日的“爱国锄盗大集会”,希联原本预计会有10万人出席,最后现场的集会人数仅得1万人,连半数也不及,可谓场面寒碜,收场惨淡。
卖国老贼厚颜无耻的在现场站台致词指责纳吉涉贪,在他自己看来,大概以为自身的屎臭味道已除净并成为过去;但是他不晓得,这屎臭的味道是除不尽的,一生都会追随着他,除非他重新投胎。“锄盗大集会”由一个曾经犯下贪污腐败卖国误民罪行的前暴君来主持,其荒谬可笑度不亚于一出诙谐的闹剧。首贪在此,谁与争锋?而看在曾经于老贼治下之年代生活过的人民眼里,却笑不出来,眼中挂的都是泪水啊。
支持卖国老贼的少不更事年轻人认为,老贼已年岁不小了,随时都会叩响酆都门,化烟归阴尘,所以有他参与反政府何用担忧?其实,谁都知道他现在90几岁,给他活到100岁也没几年可撑了,我们倒不是怕卖国老贼胜选后再当首相的问题。但是支持他的人似乎忘记了一件对人民至关重要的东西:正义和道德的问题。
这老贼曾经干过罄竹难书的事情,大多是无法无天的,然而今天竟然有人可以不计前嫌,宽容他过往的恶行,老贼在他们的眼里一夕间变成了救世主,万一他还在选区当选了,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所谓的正义道德在大马已经沦丧了,人民失去了分辨是非对错的能力,国家尊严则被一个卑鄙无耻的卖国老贼亵渎!
换个情景,假设今天大家憎恨的纳吉,在下台的若干年之后,他又来反对当朝的领导,碰巧国家再次发生领导人暴政贪污的问题,然后纳吉看准机会仿效卖国老贼出来安抚人民,美其名曰救国救民,不要脸地说愿与人民同仇敌忾打倒当朝的政府,屆时人民又把他以前的败政问题忘到一干二净或不去计较,蜂拥的支持他再来,试问,我们今天反纳吉还会有真正的意义吗??如果犯下罄竹难书的恶行之过去领导者还可以被抬出来当神明拜,大摇大摆的上街游行示威,难道今天的纳吉就不可以是以后的卖国老贼造反的历史重演了吗?用一个声誉更加败坏的人来打倒纳吉的原因理性吗?这种善恶不分,认贼作父的盲瞎支持,是不是在向当朝者明示做任何坏事都不必怕,以后人民还是会照样的支持他呢?
今天你为什么要出来反纳吉呢?是因为你说纳吉贪腐不公正。但是老贼当年做首相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贪腐不公正的事情发生了吗?难道他推行的是德政而非暴政?既然你今天能够宽容卖国老贼当年的贪腐卖国行为,为何今天却不能宽容纳吉呢?假如你今天不宽容他,以后的国人却宽容了他,与他站在同一边反政府,你认为这样是正确的吗?我们这一代曾经经历过老…

慰籍胶叔们心灵的《华人的困境》何时出版?

大约40多年前,那个在位最久的不要脸老不死——独裁者、贪腐教父、卖国贼兼叛国者马哈迪,曾经出版过一本撕裂国家族群关系的书,书名叫《马来人的困境》。
书中描述的华人形象,犹如专干抢劫的索马里海盗般,将本来属于某族的利益掠夺掉,导致他们从此一蹶不振,信心大失,抬不起头来,全族颓废不已,遂造成了整个民族的困境,需要靠拐杖的搀扶才能够站起来。作者追咎责任,主观地认为罪魁祸首是华人,因为没有华人的到来就没有他们的困境,於是叱责华人之声不断。
究其因,是作者本身非纯种的马来人(其父是印度人,其母是马来人)的做贼心虚心态作祟,故害怕人口占了绝对多数的纯种马来人排斥他,阻碍他在党内的地位升迁问题,才燃起了写下这部离经叛道违背大马宪法精神的书来讨好马来人,乞求他们认同的邪念。所谓顺得哥情失嫂意,讨好一边,自是得罪了另一边,於是就等于挑动了国内民族间的敏感神经。
由于此书是具有明显的煽动某族制造仇恨的意图,被当时的首相敦胡先翁下令列为禁书,奸雄还因为思想极端而一度遭该党(巫统)驱逐出去。敦胡先翁退位后,奸雄也修得正果而顺利上位拜相,第一件要做的事是立刻解禁自己的著作。记得他当初是以英文来写该书的,所以原来的版本是英文版。后来为了要让英巫文皆不佳,只谙中文的胶叔们也能吸收到他的排外精华,为以后叫华人回唐山做好预谋的准备,就请人把英文版的《马》翻译为中文,企图以此来气一气胶叔们,诱使他们心脏病爆发死掉;实际上,跟英文原版相比,中文版的《马》已经删减了部分更激进的言论。回溯当年,他的策略是成功的,他成功促使华人把他当作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并以此向马来人剖心明其心志,马来人於是争相的把他捧上了天,视一个杂种为他们民族的救星。
山城客当年还只是个年轻英俊的小胶孩,正经历着血气方刚精虫上脑欲火焚身冲动叛逆的青春时期煎熬,由于看书看太仔细太较真太入神了,阅读过《马来人的困境》后,气得怒发冲冠咬牙切齿,立刻鄙视地向封面吐了一口唾沫,再把该书撕做两半丢进垃圾桶里,封面的作者奸照则拿去上厕所大号时抹菊花洞洞,请他吃黄蓉糕。正因如此,导致今天我的书架里少了这部藏书,如今想在中年性情比较温和、稳重大度坐怀不乱胸襟已开、阅读不太仔细不太较真不太用神的今天再温故知新,看看自己当年是不是对他的用词有所误会,错怪了他?想跟他补席拜把再交重新做朋友,一起推翻鸡宰相,却也已经不能够了——因为书已不在。我也曾经踏破铁鞋去城里各处…

为何改朝换代难以实现?

政党轮替是一个奉行民主制度的国家必经之路,因此实现政党的轮替被视为一个国家民主制度健全发展的象征,代表该国的民主政治发展趋于成熟。政党替换的优点是可以代表民意、限制腐败、提高竞争及增加执政者的监督压力。至今为止,世上曾经实现过政党轮替的国家或地区有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台湾、韩国及日本。
马来西亚是个以君主立宪制的国家,我们也是奉行民主制度的国家,国内政党繁多。巫统(UMNO)自1957年的马来亚独立即开始执政,6年后与沙巴、砂拉越、新加坡组建马来西亚,继续执政中央至今已逾半个世纪之久,从未实现过政党轮替。2008年,三个反对党:人民公正党、民主行动党和伊斯兰党组成在野党联盟阵线——“人民联盟(Pakatan Rakyat)”,简称“民联”,在当年的全国大选中对抗国民阵线,由此形成两线制的刍型。308大选后的成绩,民联在国会下议院222席中获得89席,在半岛的吉兰丹、槟城及雪兰莪3州取得执政权。2015年,同属该联盟内政党的伊斯兰党与民主行动党闹内讧而决裂,民联遂走向瓦解的命运。同年,人民公正党、民主行动党与国家诚信党组成的“希望联盟(Pakatan Harapan)”诞生,是为“希联”,以取代过去的“民联”。
无论“希联”也好,还是“民联”也罢,似乎都难以撼动国阵的中央执政权,始知改朝换代并非如纸上谈兵那么容易实现。政党在想什么?人民在想什么?三大民族看待改朝换代的心态又是如何?
马来人的心态 大马的改朝换代难以成功,主要是占了人口近百分之70的马来人态度问题。民主制度的真谛就是少数服从多数,只要马来人团结在一个旗帜之下,人口占少数的他族就不容易动摇马来人的根基,遑论要把他们全力支持的政府撵下台。从另一边厢来看,少数服从多数在大马则成为了对其他种族的一种支配和制约,所以当民主处于多元种族的国家时,其实是成了变相的不公平。为了获得这个最大族群的支持,政府给予他们许多生活上的优惠和补贴,比如利润奇高的信托股权分配、派发援助金、不断加薪及与生俱来的特权;从上世纪80年代初老贼马哈迪之手伊始,扶助马来人的脱贫政策至今已略显成效,使到现在绝大多数的马来人都成为了土豪与小康,生活安稳则民心不思变。当华人把目光都聚焦于领袖的贪污舞弊行为问题上时,马来人却好整以暇,根本不去在乎这些;他们觉得,当个领袖也是颇费劲的,让他贪些好处并不怎么算过份。何况(他们认为)这个国家是属于马来…

莫忘大马的国家旧伤口

不出所料,卖国老贼马哈迪几度散手,就将当年“茅草行动”的责任大力甩掉,推卸干净,否认当时身兼内政部长的自己要为签署这项法令和发动逮捕道歉,却坚称自己是正义的天使化身!
“茅草行动(Operasi Lalang)”是大马政府于上世纪的1987年10月27日援引1960年的内部安全法令(Internal Security Act),简称内安法令(ISA)进行的大逮捕行动名称。按照内安法令的条文,在该法令下被捕者,可以在无需任何理由之下自动被扣留60天,一旦60天期满后,如果当局认为被捕者有必要继续被关押,则由内政部长签署延续拘留令。每一次签署的扣留期为两年,两年届满后如有需要再扣留,必须再次由内政部长签发新的扣留令,才能继续将受害者扣押。而当年的内政部长正是卖国老贼马哈迪,故他今天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是用一句否认就可以撇开历史责任做切割的。
警方当时以危害国家为由,对119位朝野政党领袖、华教人士、环保分子、社运分子、宗教人士等进行搜捕扣押,事件同时波及三家报章,包括英文报《星报》、中文报《星洲日报》及马来文报《祖国日报》也被勒令关闭,国家局势呈现紧张。
事实是,“茅草行动”乃巫统当权派为了转移1987年党争的视线,而刻意营造的白色恐怖,藉此削弱马来西亚的司法独立制度。
“茅草行动”发生后,以卖国老贼马哈迪为首的大马政府实行霸道独裁的威权统治,更加严厉管制所有的法令。在翌年更改印刷和出版法令,实施对印刷公司和出版商更严厉的监管,要求他们每年更新印刷执照。若印刷执照被吊销,将不得以法律途径上诉高庭。再者,若印刷公司或出版商被证实刊发假新闻,该编辑将监禁不超过3年。
“茅草行动”过后,马哈迪制定一项全新的《官方机密保护法令》(Official Secret Act,简称OSA)

大约在明年

轻轻的我想问问你,
全国大选几时举行?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
我都想着把你推下去;
前方的路虽然太崎岖,
我也轻易不会放弃,
虽然迎著风,虽然下著雨,
我在风雨之中掐死你!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活的更加有意义,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将要切腹自尽。
我问你何时解散国会? 你说自己也没idea, 不是在昨天, 不是在今夜, 我想大约会是在明年。

被短浅的历史文化逼疯?

众所周知,伊斯兰教发源于7世纪(公元610年)的沙特阿拉伯,可以说是中东诸民族(除了犹太)的传统宗教。其后通过不断对外扩张、经商交往、文化交流、向世界各地派出传教士等多种途径而得到广泛的传播开来。13世纪末,西印度古吉拉特的穆斯林商人将伊斯兰教带入东南亚地区,令原信奉印度教、佛教和万物有灵以及农村地区信仰土地、丛林有灵的古老信仰的部分马来民族开始皈依了伊斯兰教,他们属于逊尼派(另一个是什叶派)。17世纪,伊斯兰教在印尼和马来半岛蓬勃发展,最后取代了原来的信仰,成为两地马来民族的固有宗教。
现代的学者普遍认为马来人的文化起源于公元2500年前,在19世纪达到盛世的顶峰。他们在历史上受到印度教文化的影响至钜,在15世纪改信伊斯兰教之前,大部分马来人都是印度教徒。此外,他们的文化也深受其他民族文化之影响,主要是暹罗人、爪哇人和苏门答腊人。因此,相对于全世界民族崛起的历史年代而言,马来族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民族。
马来语属南岛语系,拥有多种方言。由于历史的短浅,马来人创造的独特文字在还没有萌芽前就胎死腹中,被阿拉伯字母文字无情的取代,现在则改用拉丁字母来拼写了。他们不管在文化上还是文字上,仿佛都是东拼西凑而成的外来东西,糅合起来就成为了马来文化,真正由该民族自创的具民族特色之物屈指可数。
马来西亚是由多民族组成的国家,立国初期的三大民族为马来族,华族与印度族,其他少部分的民族是小黑人族、卡达山族、达雅族、泰族。马来族占全国人口的69%(涵盖信奉伊斯兰教者),华族占人口21%,印度族占人口8%,其他占人口2%。
西马的马来族分布于马来半岛中南部,多于大约1千年前迁自邻国印度尼西亚,并混入了华人、印度人、泰人和阿拉伯人的血统。东马的马来族则多属于汶莱裔以及印尼加里曼丹的土著,虽然还保留各自的传统文化,但是都信奉伊斯兰教,以广义来说,都属于马来民族。
在马来西亚,马来族在人口上占了绝对多数的优势,上世纪的时候,他们在政经文教方面还处于劣势,没有自信,无法与国内拥有比较深厚历史背景的华印族争一日之长,因此也相对的收敛,比较不那么的偏激。随着政府的大力扶助,马来族在90年代冒起一批又一批的精英,开始在社会上崭露头角,许多公司高职都由马来人出任;然后,在政治方面也掌控了绝对的优势,可谓空前的强大,自信满满了。
今天在西马出现的极端偏激和宗教情绪,并不是偶发的,乃是他们蓄劲已久的不满,在获得了民族的自…

达法定退休年龄后发的一笔小财

流金岁月,岁月如流,流什么?你爱说它流眼泪、流鼻涕、流马尿、流口水、流血、流汗、流感……都可以。
但是不留的也是岁月噢。这就是中文字的无穷奥妙,所以鼓吹消灭华小是错误的,我是全力支持华小永远存在的,因为我就是胶叔,我就是喜欢华小,我就是喜欢残体字。
一转眼年纪已经来到知天命之年了,再转眼又到了55岁法定领取EPF的年龄,昨天拿年假到EPF总部办理领取公积金事宜。
之前总是听见反对党说我们的EPF被鸡哥拿去用了,当我们达到法定退休的年纪时,EPF户头将没有钱了,绘声绘影,说的跟真的一样,恐怖极了,导致我昨天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来到EPF总部,望着那楼高10层的大厦叹息,极度担心那边的职员会对我说:你的EPF已借给鸡哥去投资使用了,你暂时不能领取存款。
哇!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得了?不要惹我发飙起来投反对党的一票喔!
结果事实胜于雄辩,人家一分钱也没动我的,笑容可掬的职员亲切地对我说,如果我要全额领出存款也可以哦。姑勿论我的钱太少没有引起鸡哥的注意,还是我的钱太多他不敢冒险用(因为知道我即将达到退休的年龄了),总之就是钱还在户头的意思。
由此看来,是反对党在存心靠害污蔑,徒安个莫须有的罪名给鸡哥的,目的是要我们拒绝鸡哥,把票投给他们。
我相信鸡哥也是有动用EPF的钱去解决他的一些问题啦,但是基于这些被动用了存款的会员都还没有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只能够向EPF借出一小部分来用,不能一次过取出全额,那么,如果鸡哥先拿他们的钱来用,到他们已达退休的年纪时还在世的话,只要一分不少的给他们提取,这又有何问题呢?
要是没有发生会员到了法定退休年龄去申请领取EPF时没有钱可给的事情,就不能说鸡哥是坑掉你们的钱。
去公积金总部办理自己的存款时,发生了一段温情满人间的好人好事小插曲。
话说我找到一个停车位后,就倒车进去泊好。熄了引擎后,正准备取出备用的停车固本来刮停车的时间,突然看到一个人趋近我的车窗边,我看到对方是一个年约20余岁的华裔帅哥,于是就落下车窗镜看看他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他辟头就用我听不懂的西方恶魔语言跟我说话,他的左手则拿着一张固本递给我,即使听不懂他说什么,也大略知道他的意思是说这张固本还有35